吃過午飯之後,西米拉爾換了一套紅色的長裙,迎候在他房間外,裙子纖細緊束地腰帶更襯托出其靈活柔軟的腰肢,長長的辮子垂下垂在腰臀之間,更讓人難以將目光從她那豐滿翹挺的臀線上移開……
西米拉爾帶著明賀去的小鎮位於山與平原,是土國民間飼養阿哈爾捷金馬比較集中的地方。
有著明賀所從未見到的獨特的和諧,安寧,舒適的感覺,那頗有些歷史陳舊感的建築,用石堆壘而成的房屋,看著雖然不是太現代,但散著溫暖而古樸的色彩也讓人別有一番感覺。
“我才打聽到,今天的比賽會比以前更熱鬧,兩位本地養馬世家的兒子為了一位漂亮的姑娘會以比賽結果一決勝負。”
西米拉爾期待地望著明賀,顯然是覺得今天協會沒有其他人接待客人,而感覺到輕慢了客人,為了讓客人感受到更多的快樂她也花費了不少心思,希望得到認可,明賀笑著說道:
“我們中國有比武招親,這裡能夠遇到比馬招親,倒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涼風習習,行走在狹窄街道上,穿過小鎮來到鎮外,只見一大片空地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
身著盛裝的男女聚集在一起議論著什麽,看樣子這樣的比賽讓小鎮是萬人空巷。
兩人走過去頓時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其中有一些人甚至和西米拉爾點頭示意,作為協會的工作人員西米拉爾應該常來這裡,和不少人認識,西米拉爾也給大家介紹著遠道而來的他,自然也是受到這些淳樸好客的人的歡迎,有盛裝的少女端著沾鹽的麵包請他品嘗,這是土國對尊貴客人的禮遇……
西米拉爾在時間上還是控制得很好,兩人到場後不久,比賽就即將開始,一位中年男子挽著他美麗的女兒走到高台中央,看著前來觀看比賽的人群,大聲的說道:
“今天小鎮迎來了一場賽馬比賽,這應該是個好日子。”
中年男子說著收斂了笑容,一本正經地嚴肅說道:
“但今天對我來說,更是一個解決麻煩的日子,兩位同樣優秀的才俊讓我和我的女兒塞洛普娜也不知該做和選擇,那就把這事交給天馬來解決吧,比賽結果出來,我也就不用再頭痛了!”“”
人群中爆出轟然大笑,兩個為了喜歡的姑娘而參賽的年輕人尷尬地撓頭,他們正一左一右地站在高台兩旁,圍著他們地那兩圈人自然是各自的擁護,而明賀和西米拉爾則是作為尊貴的客人受邀站在中間。
明賀對於這樣的比馬招親雖然有興趣,但這樣的事情顯然不如第一次近距離的接觸到的被土國人稱之為天馬的阿哈爾捷金馬興趣更大,明賀輕輕的撫摸了幾匹馬。
看著比賽即將開始,明賀的注意力也完全集中到了比賽上來,而此時賽場上卻是出現了一點小插曲,兩位參加比馬招親中叫納爾斯基的年輕人突然向那位姑娘提出請她梳理一下他的馬的鬃毛,這一舉動不但讓那位姑娘有些嬌羞不知所措,也讓參加比武招親的另一位選手米多夫很是憤怒。
“梳理馬鬃是小鎮的風俗,代表著姑娘願意成為他的妻子。”
明賀聽聞不禁一笑:
“原來是這樣,看樣子這位納爾斯基是想用這樣的方式來激怒米多夫了,米多夫性格看起來有些急啊,賽馬畢竟是人和馬的配合,盛怒的騎手肯定一上場就會不管不顧的向前衝,在戰術上大打折扣不說,肯定也會影響到賽馬的發揮,在這樣需要耐力和速度兼顧的比賽肯定要吃虧。
“是啊。納爾斯基的馬本來就比米多夫的好,在這樣的情況下是不是意味著納爾斯基將毫無懸念的贏得最後的比賽,得到美麗的塞洛普娜小姐?而米多夫連一點機會都沒有?”
明賀笑了一下反問道:
“你希望誰能贏?”
“我看塞洛普娜還是更心儀米多夫一些,而她的父親則是傾向於納爾斯基,所以才會有這場比試,作為女性的角度,我自然希望米多夫能贏,這樣兩個真正相愛的人在一起,才是最好的結果,可是現在的情況正好相反,米多夫機會渺茫……明先生,我知道你是速度賽馬這方面的專家,在這樣的情況下您能找到反敗為勝的機會嗎?”
西米拉爾帶他來這裡絕不是遊山玩水,顯然既是為朋友擔心,同時也不乏考校他的意思,明賀想了想,畢竟他這個專家年輕得有點離譜,如果不露一手,恐怕在這裡的事情不是很好辦,於是說道:
“兩人的騎術不相上下,兩匹馬的實力也不相上下,從善奔跑的角度講,納爾斯基的馬體型稍好一點,但這也不是絕對的,既然你希望米多夫獲勝,那就需要讓他能夠靜下心來,能夠在戰術選擇上更合理一些,比如不要一開始就試圖壓倒對方,領先對方,選擇緊跟緊逼戰術,靠最後的衝刺決定勝負,這樣勝出的機會會更大一點……”
這是四千米的比賽,對於以耐力聞名於世的阿哈爾捷金馬,這樣距離的比賽只能算是非常短距離的比賽,誰的爆發力更好一些,贏得比賽的機會就會更大一些,不過明賀既然敢於講米多夫有機會,是因為他剛剛借著和馬近距離的接觸的時候,發現米多夫的馬在爆發力上略勝納爾斯基的馬一籌,只要緊跟住對手,衝刺的時候機會更大。
“這樣就能行?”
西米拉爾遲疑了一下問道。
明賀笑了笑道:
“戰術總是要根據馬匹的特點來制定的,我之所以這麽講,是因為納爾斯基的馬偏向於耐力型,而米多夫的馬偏向於速度型,速度型的馬采取領跑策略勢必要影響最後的衝刺能力,這其實也不簡單,想要緊跟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也需要合理的調配體力,這就需要看賽馬平常的訓練了,好在對於米多夫而言,他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納爾斯基,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跟隨。
當然最後結果會如何, 那也就只有看幸運女神眷顧誰了,畢竟我對他們以及對阿哈爾捷金馬還遠遠談不上了解,當然不管什麽,最重要的還是米多夫的心態,他的心態決定是不是能夠發揮出技戰術水平”如果從專業競賽的水平講,兩個人的騎術水平差不多,或者說是一樣的爛,甚至和經過楊靜安和金德安指點過後騎術突飛猛進的他都有不小的差距,這在某種程度上更是決定兩人的比拚真正是馬的比拚,至於戰術也只能執行點這樣簡單的戰術了。
西米拉爾普點點頭,她也知道明賀才剛剛到這裡,能夠說道這裡已經是不錯了,現在也只有試一試了,所以她還是把明賀的這樣的說法悄然轉告了米多夫。
明賀也不再多言,專注的看著馬上登場的賽馬,這樣傳說中的汗血寶馬也讓他有一種強烈的揚鞭奮蹄馳騁的衝動。
“明先生難道是看到漂亮的姑娘也想一展身手?”
明賀一笑,對方顯然是誤解他專注的神情了,不過這種事情也不好解釋,只能一笑了之。
“不過明先生想要帶走我國漂亮的姑娘,先得給女方家族準備十枚戒指的聘禮,作為外籍人士,您還得準備四點五萬美元的‘蜜月稅’交給政*府……”
西米拉爾笑著說道。“‘蜜月稅’?”
明賀也不禁訝然問道。天下有營業稅、收入稅、增值稅和道路稅,明賀卻是從未聽說過蜜月也納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