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和陸壓在一個包廂內,交談甚歡。這兩人都是城府頗深之輩,但邊明白交朋友最重要的是‘交心’,所以雙方在兩人都有心交好的情況下,氣氛可謂融洽。這一番交談下來,陸壓知道了玉鼎有個很厲害的老師,玉鼎也知道了陸壓不僅有個霸道的爹還有九個讓他‘不省心’的哥哥,至於老媽,陸壓卻絕口不談,玉鼎當然也不去提。
不過對於陸壓的身份玉鼎也猜得差不多了,如果真是那位兒子,那陸壓為啥不提他老媽玉鼎就很明白了。
洪荒中一直有八卦流傳,妖後望舒是被妖帝帝俊給霸主硬上弓的,然後望舒就懷孕了,還一下為帝俊生了十隻小金烏,妖帝還是很喜歡望舒的,為了補嘗望舒還特意在幾千年後為其補辦了一場盛大的‘天婚’!當時還有很多大能想看帝俊的笑話呢,畢竟帝俊那霸道的性子可得罪過不少人,沒想到的是向來對帝俊冷漠的望舒竟同意了,一場‘天婚’後竟還天降功德,讓一眾大能是‘心塞塞’的,代表人物就是‘三清’!不過聽說妖後在大婚後就一個孤身回了太陰星。
雖然自家師父與對方老爹關系不好,“不過這和我與陸壓交好又有什麽關系!”玉鼎對此很淡定。
“歡迎各位道友來到金陽拍買會!我是本次的拍賣師‘金寶’!”一道激昂的男聲傳來!
“開始了!”陸壓扯了一下神遊天外的玉鼎,玉鼎低頭望去,嘴角抽了抽,只見樓下一個穿著華麗的金衣,白白胖胖的小矮子出聲道,果然是名副其實。
“本次拍買會共持續三天,老規矩,期間會有法器類,靈物類,道術類三大類交插拍賣。好!廢話不多說,本次拍買會正式開始!”顯然這位金寶拍賣師知道這些‘客人’來此的目的,也不拖拉,介紹了幾句就步入了正題。
‘咚!’金寶一拍桌子上的小金錘,激動叫道“這第一件是本次拍買會的壓軸之物!‘建木’靈枝!”
‘嘩!’一出場就是極品靈根建木身上的靈枝,果然是大手筆,一些第一次來的金仙修士心中都覺得此行不虛,能見識一下極品靈根的風采,值了!
“嗯,建木靈枝!”玉鼎起身趴在玉欄上,好奇的看著拍賣師金寶‘小心翼翼’的從一旁的侍女手中取出一枝葉色翠綠的樹枝。
“果然是‘建木樹枝’!”一旁同樣趴著的陸壓低聲說道。
“嗯!”玉鼎看著那散發著濃鬱的先天乙木之氣的建木靈枝,突然出聲道:“這枝建木靈枝價值幾何?”
“怎麽,你看上了!”陸壓轉頭看著玉鼎。
“嗯,這株建木靈根對我師兄有大用,我想拍賣下來!”玉鼎想著自家修行‘萬古長青道’的長生子師兄,有了這根建木靈枝,怕是大羅可期。
“呵呵,那你至少要準備好一件上品靈寶才行!”陸壓笑道。
“這麽貴!”玉鼎有點驚訝!
“不信你聽!”陸壓指著樓下說道。
果然樓下的金寶手舉‘建木靈枝’介紹道:“這株建木靈枝采自於極品先天靈根建木的主枝,所含建木先天本源較多,而且眾所周知,建木生長與東海,從太古開始,一值都是龍族的禁臠,本訪市為取得這株建木靈枝也是付了很大的代價,所以‘建木靈枝’的起拍價為十株大羅級普通靈草或是三塊大羅仙礦!”
‘咚’,“拍賣開始!”
靜,十分安靜,顯然這一群大多是金仙的仙人,被這個價格嚇了一跳,玉鼎也是,十株大羅仙草雖然還抵不上上品靈寶的十分之一,但這還隻是起拍價!怪不得陸壓說要準備一件上品靈寶才行。
拍賣桌後的金寶對此經驗豐富,神情安穩不動,反正肯定會有人出價。
“十顆大羅靈草加一塊先天大羅庚金!”隨著一聲富有磁性的男性聲音傳來!一股浩瀚如海的氣勢籠罩著全場,讓人感到散發此氣勢的主人修為高深的同時,卻又未讓人感到壓抑,應該是特意收斂了!
玉鼎望去,聲音是在離玉鼎的包廂不遠的另一個包廂內傳出的。
“是位大羅真仙!”這是闡述的語氣!
“嗯!”陸壓點頭。
“好,這位道友出價‘十株大羅靈草加一塊庚金,還有沒有更高的價,要知道這可是難得一見的極品靈根主枝啊!”拍賣師金寶用蠱惑的語氣說道:“不管您是用來煉器,煉丹啊,還是參悟大道之用,其效果絕對會讓您滿意的!”
“十五株大羅靈草加一塊大羅仙礦!”又是一個二樓包廂內的修士出價!
“能坐包廂的是不是都是大羅真仙!”玉鼎面帶無奈問道!
陸壓面帶笑意的點頭:“理論上是這樣的!”
“我就知道是這樣!這個拍賣會的主顧客是大羅修士吧!”玉鼎算是明白了!
陸壓能說什麽呢?說‘這個金陽坊市, 就是天庭在大陸的據點之一,舉行拍賣會,為的就是交好這些大羅真仙,帶你來就是看寶貝的!’!搖搖頭,陸壓很明白這話可說不得,免得傷感情!
最終這株‘建木靈枝’被一位修士出價‘五十株大羅仙草和二塊大羅庚金!’給拍買了下來!
“這個價值真的比得上一件上品靈寶了!”玉鼎驚歎道!
理論上一件上品靈寶只需一件大羅靈材就可以煉製,但煉器可是技術活,一件上品靈寶的完成,煉器師所費的精力,所需的時間,還有煉器失敗的概率,最終一件靈寶的成形,是非常不容易的。
別看玉鼎好像隨隨便便就煉製了堪比中品靈寶的‘純陽蓮花’,他那一是靠靈根和他屬性相合,二是靠元始教他的頂尖煉寶法訣,才能辦到的,而且你看,‘玄冥黑水’也是金仙級的靈材,相同的條件。可玉鼎也隻能把它煉成一隻能毒倒一般金仙的天階妖獸!不是不想煉製更強的,隻能說煉器有太多不可預測的因素了。
(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