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不行?”林白一臉疑惑,雖然有些不滿,但是他知道福伯不會害他,這麽說,肯定不是無的放矢。
“主人,您一旦成為大惡魔,就有可能直面提亞,甚至是來自西普斯的挑戰了!”福伯苦口婆心的勸說:“您現在是四級,除非提亞豁出去,不然他拿您沒辦法。”
“升到五級,成為大惡魔,那就不一樣了。”
“難道您忘了領主戰爭規則?”
福伯的話讓林白猛然清醒過來。
“好險,差點鑄成大錯!”林白心有余悸,幸好他沒有繼續升級,要不然,一切都無法挽回了。
林白連戰三場,勢如破竹,輕取敵首,不知不覺間產生了一些目中無人的想法,有些忘乎所以了。
幸好福伯及時給他當頭一棒,陳明利害,讓林白清醒了過來,否則林白極有可能親手將自己推入萬劫不複之地。
林白可不會天真的以為擁有了魔王城就擁有了硬撼提亞這種老牌大惡魔領主的實力,更別說提亞的身後站著西普斯,八級大惡魔!
“福伯,幸好有你提醒,是我莽撞了。”林白對著福伯鞠了個躬,正色道,“以後,如果我犯了錯,你隻管說!”
福伯嚇了一跳,趕緊往旁邊閃開,擺著手說道:“主人不必如此,輔助您,是我的本分!”
林白爽朗一笑,道:“不要有太大壓力,我有那麽可怕嗎?”
“沒有,我覺得頭兒還是挺可愛的。”福伯還沒說話,大黑已經笑呵呵的開口了。
林白一頭黑線,板著臉,佯怒道:“趕緊滾蛋,不然有你好看的!”
大黑怪叫一聲,蹦了起來,邁著大腳丫子轟隆隆跑了,看樣子是去找他的食人魔兄弟去了。
大黑離開之後,林白咳嗽一聲,道:“說正事,剩余魔能如何分配?奶奶個熊的,這次升級竟然沒解鎖新建築。”
“主人不必著急,等魔王城達到五級,就會有新的建築解鎖了。”福伯神秘一笑,“還記得我跟您提過的魔力池嗎,五級解鎖。”
林白精神一振,連忙追問:“就是那個可以供我調動魔力的魔力池?”
“正是!”福伯滿臉正色,道:“我怎麽會欺騙主人您呢!”
林白之前也只是隨口抱怨一下,目前解鎖的建築基本可以滿足他現階段的大多數需求了,就算解鎖新建築,也不一定能派上用處,倒不如把現有建築升級一下。
“現有建築,分別為二級兵營1,一級兵營1,二級伐木場1,農舍5,熔爐1,鐵匠鋪1,統禦塔1。”福伯對魔王城的發展了如指掌,根本不用思考,一一道來,“除了前三座,剩下的都是0級。”
“靠,這麽慘。”
林白突然發現一個問題,魔王城等級一馬當先,結果其他建築還在原地打轉,這可不是好現象。
“記錄。”
“穴居人士兵停止製造,2號兵營升級,完成之後待機,等待新的士兵模板。”
“1號兵營繼續製造十個食人魔士兵,然後升級待命。”
“熔爐和鐵匠鋪升級,更新複合弓模板,把威力提升一倍。”
“建造新的伐木場,升到一級,單個伐木場已經來不及轉化物資了。”
林白停頓了一下,看向福伯。
福伯心領神會,道:“1號兵營可以暫時不管,那麽總計剩余649魔能。”
林白點點頭,他很清楚,這六百多魔能,看著很多,但是隨著新士兵模板的確定,以及相應裝備的製造,這點魔能會很快消耗,還有計劃中的食人魔士兵,它們的裝備也是一筆不小的支出。
林白橫掃三個領地,收獲上千魔能,卻並不能緩解他對魔能的需求度。
魔王城就像一個無底洞,需要他不斷投入人力物力。
好在魔王城有入有出,別的不說,光是能夠提升林白的等級和資質這一點,就已經是無法衡量的財富了。
指令逐一落實,山谷再一次忙碌了起來。
林白一通橫掃,打得周圍的領主徹底嚇破了膽子,根據哨兵的報告,甚至有個別領主已經主動放棄部分領地,希望能夠填飽林白的胃口。
林白雖然想繼續掠奪,奈何方圓數十裡之內已經杳無人煙,夠得著的領主全被他乾掉了,暫時找不到目標下手。
至於更遠的領主們,林白暫時沒有興趣,老實說,現在的林白處於一個很尷尬的境地。
發展太快了。
這種崛起速度,恐怕已經引起了有心人的注意。
是時候蟄伏一波了。
其實林白也不想這樣,按他的說法,只能怪那幾個領主實在太弱,手下弱也就算了,他們幾個當領主的還那麽菜,被大黑兩錘子敲死,實在是不夠看。
要是大家打得有來有回,哪用得著這麽麻煩,隔三差五打一通,多有愛,多和諧。
“難道讓我去找提亞的麻煩?”林白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連連搖頭,想要將這個想法徹底從腦海裡驅逐出去。
現在的林白去挑戰提亞,只有死路一條。
別看林白有不少食人魔士兵,而且都配備了一定的鐵甲,但是在角魔的撞角面前,那點防禦裝備,就跟沒有一樣,區別不大。
而且角魔的血脈等級不低,以林白目前的狀態,至少要高出一級才有可能勉強和提亞打個平手!
提亞現在是六級,就算他短時間內沒有任何長進,林白也要升到七級才有一戰之力!
要說直升七級,林白咬咬牙還是能辦到的,但是之後呢?
七級的領主帶一堆二級士兵作戰?
開玩笑,大惡魔領主之間的戰鬥何等激烈,普通二級士兵都只是高級炮灰罷了,消耗的很快。
最低最低,林白必須擁有足夠的四級士兵,這才能晉級大惡魔,否則下場會極為淒慘。
林白又一次陷入了無事可乾的處境,好在這時,他的便宜老子,惡魔男爵,派了使者過來,說是有要事相商。
這倒是轉移了林白的注意力,他想了想,第二次在山谷口迎接來使。
不過這次他有了準備,讓人把桌椅搬了出來,不用站著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