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正因為如此,李江南才懂得什麽叫愛吧,愛就是當你在忙於奔波的時候忽略了你愛的人時的那股愧疚感,雖然這只是很片面的一面,但是對於對“愛”這個字一無所知的李江南來說,已經是一個長足的進步了。 網
夕陽西下,當李江南載著IU在首爾市區裡兜風的時候,車裡滿滿的都是幸福。但同樣是夕陽西下,同樣在首爾市區裡的某個角落裡,樸惠麗的心情,卻並不怎麽好受。
誠然,媒體對李江南的評價全然是清一色的讚美之音,能力出眾,運氣超群,外貌頂級,這已經是形容一個男人最完美的形容詞了,你還能找到什麽形容詞來超過這三個詞呢?有錢,運氣好,帥,這還不夠嗎?
當然這對於李江南來說,是溢美之詞,可對於樸惠麗來說,她的心情顯然沒有這麽美好。
“是我低估他的實力了嗎?”
大概是的吧。
這個冷颼颼的傍晚,樸惠麗在大家下班之後,一個人獨自坐在辦公室裡,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麽走。比起李江南的品牌上市時間,樸惠麗也深知自己品牌的上市計劃是有些拖泥帶水了,其實這是樸惠麗之所以這樣制定計劃,也是因為沒想到李江南會如此之神速,樸惠麗自然是不知道李江南有個得力的助手秋尚美的。換句話說,秋尚美成為了李江南和樸惠麗鬥法之間的一個變數,她出眾的能力是幫李江南擺平了很多本來解決不了的問題,從快速的組建團隊到發揮自己的人脈關系談妥生產,這才讓Dreaer品牌的上市變得一馬平川。
“這小子……有兩把刷子啊。”
越想,樸惠麗心裡越覺得不對勁,在不加把勁,李江南可眼看著就要湮沒自己了。
想到這裡,樸惠麗拿起了電話,給打了過去。
而那邊,當她接到樸惠麗的電話的時候。腦袋裡就忽然有一種想法——自己要出事了。
“西卡呀。”
“哦,歐尼。”
“在忙?”
“是啊。”笑了笑,說道:“我現在在公司呢,有一堆事情要做。還有啊,上個月的銷售額出來了,我正在整理呢。”
“哦……”樸惠麗猶豫著答應了,然後笑了笑,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西卡啊。有些事情啊,我想跟你聊聊。”
然而聽罷,禮貌的拒絕道:“歐尼,我這幾天有點事做,那個……過了這個星期吧,好嗎?”
可是,到底是樸惠麗現在的心理太敏感了呢?還是說這是Tffay離開自己加入李江南之後的後遺症。總之,不知道為什麽,樸惠麗總覺得現在只要有人拒絕自己就是要離開自己到李江南那邊去。所以,即便跟自己有利益關系不會輕易的離開自己。但樸惠麗還是這樣覺得。雖然嘴上不說,可樸惠麗的心裡已經沒有緣由的開始這樣想了。
那之後,樸惠麗和沒了話說,只是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之後,便掛斷了電話。但是可想而知,樸惠麗的臉色並不好看,而且腦海中,正盤算著怎麽再縮減一下那邊的開支,加快自己品牌的建設。
而那邊壓根都不知道樸惠麗為什麽給自己打這通電話,最近一直挺高興。雖然借了錢,但是產品正式上架之後銷量不錯,反響也還可以,最近幾周。一直都在跑宣傳,國內在跑簽售,國外也偶爾會去。本以為樸惠麗最近不會來找自己,但是,事與願違。
仔細想想,最近接到樸惠麗的電話。一直都沒什麽好事,剛剛合作的那段時間,樸惠麗每次給打電話都是報告好消息,可是,確切的說是自打遇上李江南開始,再接到樸惠麗的電話的時候,得到的消息一次比一次壞。
第二天,正當在辦公室裡悠閑的看著雜志的時候,忽然間會計打來的一個電話,讓看雜志的悠閑全然化為了泡影。
“什麽?她要把股份兌現?”
深知這句話是一個什麽意思,樸惠麗在這家公司的股份佔五十以上,兌現的意思就是不可能給得起樸惠麗要的那份錢。
“為什麽?”問道:“突然間發生了什麽?為什麽?她為什麽這麽做?”
但是樸惠麗又怎麽可能會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一個會計呢?她只是通知會計而已。
無奈,放下電話的時候,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椅子上,眼睛茫然的看著前方,渾身無力……
事情就是這樣的,這家公司的負責人是和樸惠麗,樸惠麗的股份佔五十以上,樸惠麗現在的意思是她急需要錢,要把自己在這家公司裡的股份兌現以便投資自己的品牌,她這樣做甚至都不用投票,因為這公司的負責人就只有她們兩個,又沒有這麽多錢給樸惠麗。這樣一來,就隻好任憑樸惠麗把這家公司賣掉,在拿著分到的錢回到自己本來的&。
但是,畢竟&Lee品牌要比自己原來的品牌在投資商圈子裡名氣大很多,如果真的回到了&,還能得到多少投資呢?
無力,這就是現在的感覺,本來日子過得好好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天就這麽莫名其妙的塌了。
“這都是為什麽?”
越想越覺得自己委屈。回想著當初,第一次碰見樸惠麗的時候,那時的她意氣風發,跟自己也合得來,大手筆的投資,大刀闊斧的改革,一步一步把&Lee做到了今天這一步,可是現在,樸惠麗居然要親手毀掉兩個人的努力……
再也沒法說什麽,只能趴在桌子上,淚水如一串珍珠一樣滴落。
“我該怎麽辦?誰能救救我?”
想到這裡,甚至是習慣性的想起了李江南,為了抓住這根救命稻草,甚至是不管不顧的拿起電話,打了過去。
“你在哪?”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甚至急促的破了音,聽得李江南有些愣。
“你急什麽?”
李江南此時正跟秋尚美討論時尚部門下一步的戰略部署,忽然接到的電話,李江南以為是打算還錢了,卻沒想到,並不是這樣的。
“樸惠麗要賣我的公司。”
也顧不了這麽多。因為自從說出兌現那番話的時候,樸惠麗就已經不再是自己的朋友了。
“什麽?你說什麽?”李江南整個人都傻了,驚愕的問道:“你再說一遍?”
“樸惠麗要賣公司兌現,她要跟你對壘,她不管我了,你,你能不能……能不能救我?”由於慌張,甚至已經開始口不擇言。
上一秒鍾,李江南還在想樸惠麗幹嘛要賣公司,下一秒,聽是這樣的語氣,李江南只能說道:“你先緩緩,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你……你幫我,我不能再失去這個品牌了。”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知道了。”李江南回答道:“你容我想想。”
“好……好的……你想,你快想。”
掛斷電話的時候,李江南看秋尚美的眼神都變了。
“出什麽事了?”秋尚美不解的看著李江南道。
“樸惠麗要賣了&Lee。”李江南說道:“她不打算再帶著了。”
“她把當累贅?”秋尚美好像很鄙視樸惠麗的行為的樣子。
“我不知道為什麽。”李江南道:“明明這個品牌每個月能給她帶來這麽多的收入,她為什麽要把這品牌賣了?我想不明白。”
“大概是因為得分成吧。”秋尚美道:“自己的品牌賺的錢不就不用分成了嗎?她現在急於求成,而且畢竟&Lee是樸惠麗一手帶起來的,她的人脈和資源都還在那,賣了兌現對於她來說可能未必也不是一件好事,資金鏈充裕了,對下一步的行動也有好處。”
“可是讓我幫她。”李江南苦惱道:“我能怎麽幫?”
李江南也在犯愁, 這麽大的盤子,憑自己的一己之力也不可能接的下,可是的忙,也不好不幫,畢竟她是Krystal的姐姐。
“怎麽辦呢……”秋尚美看著李江南,嘴角微微上挑,似是對李江南的選擇胸有成竹的樣子。
李江南搖了搖頭道:“要吃下這塊肉,得拉點人來一起吃……”
雖然苦惱,但是不得不否認的是,一個大計劃,正在李江南的腦袋裡醞釀著。而客觀的事實是,李江南的Dreaer最近因為11月份的銷售,賺了不少錢,但要全盤接收對面明顯是不可能的。
“得找人來討論討論啊……”
傍晚,辦公室裡,李江南依舊在苦惱著這樣一個問題。
“以樸惠麗的性格,如果是我來挑頭做這件事,她一定會找我獅子大開口的,我周邊的人也不行,那麽……我要找誰來做這件事呢?”
想到這裡,李江南的腦海裡忽然有了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