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被看得不好意思,本來心裡就虛,呵呵地笑道,“最上等的絲綢五十兩。”
張易心裡想到,“這還差不多。”
“你還是詳細地介紹一下吧!”
這下小二也就老老實實地了,不像剛才那樣看到張易穿著頭型不像本地人,就忽悠著推薦最貴的,“客官,絲綢分為幾種,有最上等的,就是前面提到的,需要五十兩銀子;其次就是上等的,三十兩;還有就是稍微上等的,隻要十兩。之後就是布料的了,……”
想了想,張易還是選擇上等的,因為絲綢做的衣服還沒有穿過呢。而且心裡還有一個計劃,穿著上等的衣服應該會方便一點。
“來上等的吧!”
小二立馬眉開眼笑,道,“好勒,客官!你稍等!”
見小二拿著東西,在自己的身上量過去量過來,張易疑惑地問道,“這是幹什麽?”
“客官,是這樣的,隻要是絲綢衣服的,都是量身裁做。”
一小時後,
“客官,你試試合不合身?”
只見小二拿著一套漂亮而又不顯得嬌豔的長衫過來問道。
“這麽快啊!”其實張易的心裡還在吐槽,“我靠!這麽慢……等得我瞌睡都要來了。”
……
雖然知道古代衣服都是這樣,但是張易還是忍不住的說道,“小二,這真的是衣服嗎?”
“客官,你放心吧!這絕對是衣服!”
好吧!張易也不是不喜歡這個,隻是穿慣了現代的衣服,忽然你穿上長衫,怎麽感覺怎麽像女的穿裙子。
……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就到了下午了。
抬頭看了看面前的古代酒店,張易感覺真是太累了。
自從離開裁縫店之後,張易就一直在這些古代的酒樓中轉來轉去。
沒錯,一百兩花去三十兩,外加一兩的午飯,現在還剩下六十九兩了,說不定在過幾天,自己就得成乞丐了。所以,現在張易的想法就是賺錢。
但靠什麽賺錢呢?自己一沒有權,二沒有錢,三還是少年模樣,特別是沒有武功的少年。
唯一有的,就是超出現在時代的東西。
十五歲的張易,可是一直都接受現代化的教育,雖然生活的地方偏離城市,但島上還是有懂得現代知識的老師的,物理、化學、生物、數學、語文還有外語,哪門不會?
造肥皂?不行,萬一肥皂掉了是不是會讓我撿肥皂?想想都惡心。
造酒,這是一個方法,反正也知道造酒的工藝過程了。雖然沒有造過。
還有就是造紙了,生產過程也很清楚。
所以,現在張易來到酒樓。
“掌櫃地,叫你們老板,哦不,叫你們東家出來。”
掌櫃地一見客人要見東家,還以為是除了什麽問題,熱情的問道,“這位客官,請問你要找我們東家,是有什麽事嗎?”
張易神秘一笑,“秘密,你隻要執行就可以了。”
見張易穿著不凡,掌櫃的也不敢耽擱。(看吧!這就是上等絲綢衣服的作用。)
過了一會兒,
只見一個胖子出了來,笑著說道,“我是這座酒樓的東家,姓王,請問這位小兄弟有什麽事嘛!如何稱呼!”
誰都知道,對於普通人來說,開酒樓是為了賺錢,“這位東家,在下姓張,今日前來,是想與東家做個生意。”
一聽生意上門,東家雖然高興,但還是喜不於色,“敢問是什麽生意?”
“來到酒樓,當然是酒的生意。
笑呵呵地看了看張易,王東家說道,“哈哈!走,上去再說。”
張易也笑了,他就怕的是這王東家不給他機會說,就像前幾次一樣,次次碰壁。
……
樓上包房裡,
“張兄弟,咱明人不說暗話,你說的生意是什麽生意?”
“東家,實不相瞞!在這之前我已經去過幾家了,不過前幾家的價錢……,實在是不符人意。”說謊也不臉紅,“所以……”
“算了,還是先告訴你生意吧!我有祖傳的良酒工藝,……”
“真的?”王東家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那是自然,不信的話,你可以讓你們的釀酒師過來看看。要是假的話,隨你處置。”至於擔心會不會被記下釀酒的過程,這個一點也不用擔心,把其中一些關鍵的步驟和器材用現代的簡體字書寫,張易就不相信,這古代的人還會看得懂?
“好,如果是真的話,說不定咱們有合作的希望。”王東家的話也沒有說滿,畢竟真的和極品之間也有差別。萬一對自己的生意沒有多大的幫助,那合作就沒有意義了。
“張兄弟不知道是哪裡人?”這就開始探聽消息了。
……
對於這些問題,張易也隻是胡亂忽悠,反正等自己有了盤纏,就上少林,尋找九陽真經了。
在這期間,張易也將製酒過程和工藝寫了出來,雖然過程中有簡體字,但是工具之類的卻沒有亂寫,以這個為籌碼,相信隻要王東家不傻,應該還是分得清什麽選擇是利什麽選擇是弊的。
突然,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東家,釀酒師到了。”
“進來”。
“老邢,過來看看這些。”
“是,東家。”
一看到這些,老邢顯示疑惑,然後是驚訝,最後驚喜道,“東家,這……”老邢連話都說不清了,但是臉上的喜色卻讓人知道,這些東西,是真的。
“要不要宰一下這小子,讓他低價賣給自己?”這是王東家現在的想法。
可是就在這時,老邢的一句話,就讓王東家的想法瞬間破滅了,連帶臉也黑了下來,“東家,要是有這些東西和釀製步驟的話,咱們酒樓的生意至少提升一倍。”
但是在張易的眼中,這老邢可是真本事,自己的這個過程,連帶看書都看了整整一天才弄明白,這老邢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其中的道理,不由得說道,“王東家,你這是撿到了一個活寶啊!”
王東家笑呵呵地道,“哪裡!哪裡!”
同時,還讓老邢下去。
“不知道張兄弟打算怎麽合作?”
“我的想法呢?本來是賣出酒的利潤,一人一半的。王東家也聽到了老邢的評價,但是我可以確定的是,隻要開始賣我的方法釀出來的酒,生意最少可以提升一倍半。加上一傳十十傳百, 到時候東家酒樓的生意,呵呵,兼並其他的酒樓也並非難事。”
王東家明顯心動了,其他的酒樓,到時候這一塊地方就是自己一家獨大了。
“張兄弟直接說吧!多少銀子可以將這些東西買了。”現在的這一張紙,可是價值非凡。
“這樣,王東家,這個數怎麽樣?到時候王東家將就釀出,要不了多久就能回本,而且我還附帶另外一種工藝給王東家。”說著伸出五個手指。
“五千兩?”
張易搖了搖頭。
“五萬兩?”
“王東家能不能不要說笑了。”
“什麽?不會是五十萬兩吧!”王東家聲音明顯加重了不少。
“恩,就五十萬兩!”見王東家有些不願意,張易繼續畫著藍圖說道,“王東家,不知道你對現在的造紙技術怎麽看?”
王東家疑惑明明是說酒的生意,怎麽扯到造紙方面去了。
“造紙的原諒昂貴,成本太高,大多數的人家都用不起。”
“那要是附帶的是廉價的造紙原料呢?”
“這……”
……
最終,兩人敲定,王東家以五十萬兩銀票買了造酒和造紙的廉價原料方。
而張易,有錢了,就要準備學武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