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為何得知何琉對古雅意圖不軌後會騰起這莫名的殺意?
葛凡心中隱隱有些不安,難道是自己對古雅有了其他的想法?
葛凡不確定,他只能肯定,若是有人對小棠意圖不軌,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殺掉那個人!
看著被自己提著半死不活的何琉,葛凡的臉上掛著邪惡的笑容。雖然冷靜讓葛凡壓製了殺意,但顯然葛凡不會輕輕松松的放過何琉。
“何琉,何家大少爺是吧?”葛凡譏諷道,“今天我就廢了你,讓你明白不是什麽人都能惹的!”
回春堂中,所有人聽著葛凡的冷笑聲,都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噤。他們看到,葛凡將何琉向上一甩,何琉被丟到了半空中,而葛凡則是輕輕一指點向何琉。一道冰箭便從葛凡指尖成型,急速飛向了何琉的下體。
這一記冰箭術若是打實在了,何琉下半輩子就將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這小子,還真是個狠角色,不過在這東城區,想要廢掉這何家小子可不是那麽容易的!”回春堂二樓,那佝僂老者端著茶杯輕笑著喃喃說道。
而回春堂一層之中,讓所有人感到壓抑的凌厲氣息席卷而入,同時一柄利劍呼嘯而至,在冰箭即將射中何琉之時一劍斬上,嚓嚓聲音響起,冰箭碎裂成冰渣,而那柄利劍卻是在半空中繞了一圈後穩穩接住了從半空摔落的何琉。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略有些低沉的聲音響起,眾人紛紛看向了回春堂大門。在那寬闊高大的門前,一名老者負手而立,正邁著穩重的步伐走向早已被嚇的昏死過去的何琉。
顯然,老者說的正是何琉!
“不知是何家哪一位?”葛凡淡笑著望著老者,臉上沒有絲毫的意外之色。在之前葛凡一招滅殺那八級劍儒師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何琉悄悄的捏碎了一顆黑色石頭。葛凡知道,那是神念石。
而葛凡在對何琉打出那一道冰箭的時候,他已經感覺到了聖級修者的氣息!
聽到葛凡說話,老者原本一直放在何琉身上的視線才轉了過去,看著一臉淡淡笑容的葛凡,老者皺了皺眉。
“你是誰,竟敢傷我何家子弟?”
“好像是我先問的你!”葛凡撇了撇嘴道。
老者神情一滯,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右手一招,那接住何琉被何琉壓在身下的利劍倒飛回了其手中。
“再給你一次開口的機會!”老者冷冷看了一眼葛凡,手中的劍突然消失不見。
葛凡淡笑不語,只是對著李文清李亮和古雅三人招了招手,讓三人走到了自己身邊。
老者歎息一聲:“你天賦不錯,不過可惜……”
葛凡的修為老者自然一眼便看穿,雖然老者也驚訝葛凡為何一七級的修為卻擁有著堪比九級精純度的法力,但也僅僅是有些好奇吧,畢竟哪怕是真的九級修者,也不會被老者放在眼裡。因為他是一名聖級修者!
老者出手了,然而卻並沒有用劍,想來也是認為對付一個七級修為的小家夥若是還用劍他這聖劍儒師的臉也沒處擱了。
抬手輕輕一劃,一道亮白色光芒朝著葛凡疾射而去。那是凝成實質的劍氣!
“這次可是玩大了吧?”李文清呆呆的看著那隨意一劃就讓其感受到死亡壓力的老者,嘴角泛起苦笑。
李文清雖只是七級劍儒師,但他的眼力卻一點不差,他一早便看出來這突然出現的老者是一名聖級修者,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葛凡竟然敢以如此強硬的態度對待這名聖級修者!
是盲目自信,還是胸有成竹?李文清擔憂的看著葛凡,
不說李文清已經將葛凡當成了朋友,單是其爺爺讓他帶葛凡回李家的囑托,就讓李文清不得不擔憂葛凡的安危。然而,面對一名聖級修者,李文清連出手的勇氣都沒有!只能是緊張的看著泰然自若的葛凡,希望葛凡能夠有些手段。不僅僅是李文清,李亮和古雅均是緊張的盯著葛凡,只不過兩人比之李文清有所不同。古雅的眼神有擔憂,更有一絲掙扎和迷茫。而李亮則是直接出手了!
李亮一拳打出,正是轟向那道亮白色的劍氣。
“哼!”見李亮竟敢出手,老者冷哼一聲,隨手一劃,又是一道劍氣奔向了李亮。
李亮悶哼一聲,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而同時,那道射向葛凡的劍氣也在葛凡身前消散開來!
所有人一愣, 包括那名老。李亮竟然真的一拳轟散了聖劍儒師的劍氣,哪怕那劍氣並不是用劍所發出的,哪怕那劍氣僅僅是老者隨意一擊,哪怕李亮被反震受傷,哪怕李亮甚至無力躲閃第二道激射向他自己的劍氣。但這畢竟是一名聖級劍儒師的攻擊,李亮竟然憑借著七級的修為就將其轟散,並且還是如此近的距離。要知道,老者與葛凡之間只有十多丈而已。這樣的距離,李亮竟然後發先至,及時攔下了聖劍儒師的攻擊,這該是如何的力量和速度?
老者眼中精光閃爍,視線從葛凡身上轉移到了李亮身上。他沒有再出手,而是打算看看這個讓他驚奇的年輕人到底還能不能接下他第二道劍氣。剛剛李亮的那一拳,就連他都沒有看出端倪!
“亮子!”葛凡疾呼一聲,身形連續兩次晃動,當他再停下來的時候,李亮已經站在了他的身邊,而那道原本撲向李亮的劍氣卻是在距離兩人三丈之外的地面留下了一道恐怖的裂縫。
“哈哈,何嗶老哥來我回春堂連招呼都不打就毀了我回春堂的地板,這可不太好吧?”爽朗的笑聲響起,佝僂老者重又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當中。
“原來是何家第二高手?”葛凡也笑著出聲道。他只知道何家有兩名聖級修者,此時聽了佝僂老者的話,他也終於確定了這老者的身份。
何嗶瞥了一眼葛凡,沒做理會,只是看向了佝僂老者,嘴角掛著淡笑。
“陶掌櫃說笑了,以陶掌櫃的心胸,又如何會在意這區區小事?”
給讀者的話:
還有人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