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舞!”黑衫老者大喝一聲,拔出背後長劍劃出一輪圓的劍光。
鏘鏘鏘鏘,一連四次劍擊聲,四名葛凡也隨即消散。然而黑衫老者身後卻還有一柄劍!
“糟糕!”黑衫老者也意識到了不好,他的圓舞護身算的上頗為周密了,除了正身後,其他方向的攻擊盡皆可以擋住。不過可惜,他的運氣比較差,葛凡的真身,偏偏就在他的正後方!
這一劍,刺向了黑衫老者的後腦。
情急之下,已經來不及變招,黑衫老者隻好努力的躲向一邊,這個時候就只能拚一把速度了。
刺中,任你九級劍儒師也要瞬間斃命!刺不中,那鹿死誰手可就難說了!三級法力的差距也不是那麽容易能夠彌補的!
噗!長劍刺進了黑衫老者的左臂。
“哎,六級的法力還是差的太遠!”葛凡心中無奈的歎息了一聲立刻抽身而退,一擊不中就要遠遁,葛凡不經意間竟然用上了殺手法則。
“死吧!”黑衫老者一扭身體,竟然將葛凡的長劍夾在了受傷的左臂之中,右手確實一劍劈向了葛凡的肩頭!
長劍沒有拔出,葛凡隻好棄劍。要不然必定被斬去一臂!
“一柄破劍而已,送給你了!”葛凡在兩丈之外的地方站定,一臉笑容的看著臉色鐵青的黑衫老者。
堂堂九級劍儒師竟然被六級劍儒師刺傷,黑衫老者頓時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
“小子,不要讓我抓住你,”黑衫老者陰沉道,“不然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
“哈哈,聖級高手都沒能抓住我,你一個九級劍儒師憑什麽?”葛凡戲謔道,絲毫不管停止打鬥的城衛兵和四名殺手看著自己那怪異的目光。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躲過老朽的劍!”黑衫老者長劍斜指,一時間整個庭院之中仿佛就剩下了他和葛凡兩人。
什麽殺手,什麽刺殺城衛統領大人的兒子的匪徒都被黑衫老者給忘了一乾二淨。他的眼中就只剩下了葛凡!
“老家夥發飆了!”葛凡收起笑容,凝神以對。以六級法力對抗九級高手可不是那麽容易的,法力的全面落後需要足夠的技巧來彌補,葛凡依仗的就是那神秘莫測的奇門遁甲術!而事實上,對陣九級劍儒黑衫老者,葛凡每一秒都徘徊在生死之間!葛凡刺中一劍,黑衫老者了不起收點小傷,而葛凡若是被刺中,那戰鬥也就結束了!
普通的六級劍儒師面對九級高手,敗亡也只是一招之間!
“審判!”黑衫老者冷冷吐出兩個字,閃電般的連出兩劍,一道十字劍光便撲向了葛凡。
“果然,九級高手比八級要棘手的多!”葛凡苦笑,他不懼八級高手就是因為八級高手還沒有辦法將法力透體而出進行攻擊,然而九級的高手就可以!
九級劍儒師可以釋放劍氣,而九級體法師可以釋放鬥氣!黑衫老者這一劍,便是斬出兩道十字交叉的劍氣,可以傷敵以遠!
“還是得弄一把劍,不然根本不是對手!”葛凡一步踏出,衝到了十九名四級劍儒師的城衛兵之中。
“借你的劍用用!”葛凡對著一名城衛兵笑了笑,那城衛沒想到一眨眼,葛凡就到了自己面前,等反應過來時,手中的長劍已經到了葛凡手上。
“老家夥,你到這裡來就是殺我這小小六級劍儒師麽?”
黑衫老者的審判斬被葛凡躲過,葛凡還順手搶了一柄劍,舉著劍就對黑衫老者嚷嚷。
黑衫老者的臉陰沉的可怕,他不計傷勢逼著葛凡棄劍,結果一轉眼葛凡就又搶了一柄劍過來。
看著傻立著的十九名城衛,黑衫老者心頭火起:“都傻站著幹什麽,先將刺殺統領大人兒子的殺手擒住!”
“這樣就對了撒!”葛凡笑了笑,將長劍往身後一插,竟然淡然的走到了一邊,雙手抱起,打算繼續看熱鬧!
城衛兵和石四人又打起來了,石實力強硬,卻受了重傷,而城衛兵雖都只是四級,卻人數眾多,雙方一時之間陷入了焦灼。
“葛凡!”
葛凡的淡然讓黑衫老者氣的咬牙切齒,兩道劍氣飛出,直奔葛凡左右,而黑衫老者本人持著劍撲向葛凡。
“老家夥,還打?”葛凡雙眼一瞪。
回答葛凡的是迎頭一劍!
媽的,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不客氣了!
原本他來這裡只是想搞清楚齊國有誰想要自己的命,不想節外生枝的,不過卻偏偏遇上了。
葛凡心中一橫,手中長劍在半空中抖出朵朵劍花。能夠對九級高手有威脅的,也就只有朱雀劍技了!
朱雀劍技寂滅之炎!
劍尖點出三朵紅色烈焰,庭院之中的溫度驟然升高,將裝點的花草都炙烤的瞬間楛死。
葛凡沒有躲避,黑衫老者斬出的兩道劍氣打到了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記。而黑衫老者自己卻是被三朵異常炙熱的火焰阻攔。
“哼!”抬手就是三劍,黑衫老者想將三朵火焰挑開,然而當長劍與火焰觸碰的那一刹,恐怖的熱浪順著長劍卷向黑衫老者。
感覺好像手握著一塊烙鐵,黑衫老者毫不猶豫的丟掉了手中劍。
看著手中一片焦黒,黑衫老者看向葛凡的目光終於有了一絲恐懼!
這種恐怖的高溫足以熔煉神兵,更何況血肉之軀?
火焰散去,庭院恢復了正常溫度,不過那些枯萎的花草卻再也沒有了生機。眾人滿身的汗水也為剛剛那恐怖的熱浪驚駭。
“葛凡,殺了他,我告訴你你想知道的!”石朝著葛凡大喊,他身受重傷,在城衛兵的圍攻下終於是支撐不住了。
葛凡逼得九級劍儒師棄劍,在石的心目中早已上升到足夠的高度。九神州是個武力為尊的世界,強者就會得到尊重!
既然雇主先違反了約定,而且葛凡也相當於九級高手,石終於想透了,要將雇主的消息告訴葛凡。不過在此之前,石還是想借著葛凡逃過這一劫。
“沒問題!”葛凡笑道,揮劍主動迎上了黑衫老者。
“撤!”黑衫老者毫不猶豫,撞開了庭院大門逃了出去。
九級劍儒師都逃了,剩下的十幾名城衛兵也匆匆退走。
一下子跌坐在地,石的傷勢又重了幾分,已經無法站立了。不過他還是轉而看向葛凡,道了聲謝謝。
仿佛是不經意間,葛凡將長劍插回了身後,而死裡逃生的四名殺手卻都沒有發現,那柄劍已經布滿了裂痕。恐怕是一次用力地揮舞就會讓其徹底碎裂。
“石,那家夥跑了,但你們卻安全了,你剛剛說的還作數麽?”葛凡隨意道,“如果你還是不說的話,我不介意幫那老家夥殺了你們!”
石苦笑的點了點頭,九級高手都不是對手就更別說他這個八級體法師了,而且還是傷地跟殘廢差不多的八級體法師。
“不過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還是先離開吧!”
數分鍾後,葛凡跟著四名殺手離開,一路奔行半小時,五人離開林蔭城,到了距離林蔭城不遠處的一片茂密樹林。
“好了,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是誰請你們殺我?”葛凡問到。
讓紅刀將自己放下來,連站立都成問題的石虛弱道:“想殺你的,是齊國的三皇子!”
“齊國三皇子?”葛凡看向了紅刀和疾風,兩人都點了點頭肯定了石的說法。
“怪事啊,我之前一直都在大秦,從來沒得罪過齊國的人啊, 這什麽三皇子怎麽會想殺我呢?”葛凡心中疑惑,眉頭不由的皺起。
“一個月前,有一個人找到我們,說請我們去殺一個人!”紅刀見石傷的太重,便接過話頭,“那個人說,“乾掉你,十萬金!”
“十萬金?”葛凡眉毛一挑,殺我的心還挺重!
其實就從紅刀帶著葛凡來林蔭城的路上,就又有兩名殺手刺殺葛凡,雖然兩名殺手都被葛凡斬殺,但葛凡卻是感受到了請殺手的人對於自己的必殺之心!
“是啊,十萬金!”紅刀繼續道,“而且目標只是一名五級劍儒師,這樣的任務我們沒道理不接!”
偷偷看了葛凡一眼,見葛凡神色如常,並沒有怪自己接了刺殺任務的意思,便繼續道:“本來我們並不知道到底是誰雇我們殺你,畢竟那個人我們都不認識,而且我們暗月也有不詢問雇主消息的規矩,不過疾風在一次偶然的情況下得知了那個人的身份!”
“那個人就是齊國三皇子的護衛統領!”
葛凡微微眯起雙眼,沒有說話。
“我是五級弓箭師,是不可能會看錯的!”疾風說到。
“我知道你不會看錯,不過我有些好奇!”葛凡笑看著四人,“石,你和蠍去刺殺目標,結果卻被九級高手打成重傷,我想知道,你們要殺的人到底是誰?”
石神色一愣,隨即恢復了正常。
“來的那個老家夥不是說了麽,是林蔭城城衛兵統領的兒子!”
葛凡笑了,看著葛凡笑容的四人卻都感覺到了絲絲寒意。
“這倒是奇了,林蔭城的一個城衛統領是怎麽生出一個皇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