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圖烈滿懷感激的看向李文清的時候,大地暴猿與雷電狂狼兩個大家夥終於撞到了一起。
大地暴猿一巴掌拍到了雷電狂狼的腦袋上,而雷電狂狼鋒利的爪子也劃破了大地暴猿的肩頭。
“這是器傀儡?”一直關注著戰鬥的蠍突然驚叫出聲。
幾人紛紛疑惑得看向蠍,蠍一指大地暴猿道:“你們看它的傷口!”
眾人看去,頓時恍然。
雷電狂狼被大地暴猿一巴掌拍的身形不穩,越起的身體直接從半空跌落,而雷電狂狼兩隻鋒利的前爪卻也搭在了大地暴猿的肩膀上,直接劃開了數道口子。
然而,雷電狂狼額頭滲出了鮮血,但大地暴猿肩頭那更加恐怖的傷口卻是沒有一點一滴的血液。
傀儡獸雖是傀儡,但它的本身還是獸,只是受傀儡師所控制的獸,它們有血有肉!就像雷電狂狼,受了傷一樣流血!
大地暴猿的傷口,沒有血,而且那隱隱泛出的金屬光澤讓眾人終於明白。這並不是用真正的九級大地暴猿煉製而成的傀儡獸,而是用一些特殊金屬以及材料煉製出來的器傀儡!
器傀儡,無血無肉,完全的戰鬥機器。當初落雀山一戰,墨歸就是依仗著他那號稱第一傀儡的一個猿猴形象的器傀儡,在被大冰雪術冰凍以後依舊能有戰力!
圖烈的這個大地暴猿竟然是個用金屬用材料製作而成的器傀儡!
這可讓眾人都好好吃驚了一把。特別是蠍和三名天傀宗的弟子,作為傀儡師,他們比其他人更加了解傀儡術。
傀儡師其實有兩種,獸傀師和器傀師。而傀儡術自然也有兩種。只是獸傀師是九神州傀儡師的主流,獸傀之法得到了推廣,只要是傀儡師都不難知道如何去煉製一隻傀儡獸。然而,器傀師的器傀之法卻只有極少的一些傀儡師懂得。第一傀儡師墨歸就是其中之一,而且還是器傀師中的佼佼者。當然,墨歸也同樣是一名獸傀師。獸傀器傀合二為一才能真正稱的上傀儡師。如今九神州的傀儡師基本就是指的獸傀師了!
器傀師的稀少,讓器傀也必然多不起來。被眾多修者熟知的也就只有那麽寥寥數人而已,而且每人都是強絕一方的人物。
圖烈竟然有一尊器傀,而且是能夠匹敵八級傀儡獸的器傀,這讓場中的四名傀儡師頓時震驚了。
“你竟然偷學我天傀宗的器傀之法!”三名天傀宗弟子一臉憤然的看著圖烈喝到。
器傀之法,就算是在天傀宗也是鎮派之寶,除了墨歸的親傳弟子,其他人都無緣修煉。這讓多少天傀宗的弟子對器傀之法奉若畢生之願。然而,圖烈卻懂得器傀之法,這讓三名天傀宗內門核心弟子頓時有種信奉的神靈被褻瀆的感覺。
“哼,真以為器傀術是你們天傀宗得了?”圖烈一臉怒氣道,“真正的盜取器傀術的,是你們那個混蛋宗主!”
“還敢辱罵宗主!”那女子率先憤怒了。
“阿紫,給我殺了那個瘋子!”女子一指圖烈,她腳下的紫斕虎頓時越起,繞過纏鬥的雷電狂狼和大地暴猿,直撲向了圖烈。
“圖城主,借你的刀一用!”紅刀上前一步,看著圖烈道。
圖烈沒有猶豫,將身後的那柄火紅色的厚背刀遞給了紅刀。
紅刀接過刀,從圖烈身邊跨過,正好擋住了撲過來的的紫斕虎。
“大熊,上去殺了那個家夥!”
“小花,你也去吧!”
兩名青年男傀儡師一同指向了圖烈,一隻六級血棕熊和一條六級五彩蟒同時衝了過去。
器傀大地暴猿正與雷電狂狼纏鬥在一起,
一掌一掌,一爪一爪,掌掌悶響,爪爪留痕。根本脫不開身援助圖烈。紅刀雖手持利器,但卻不敢引動那恐怖的匹敵九級的戰力,他知道那是在損毀一塊千年紫金。
正常七級刀儒師的實力,紅刀穩穩壓製了只有五級的紫斕虎。但卻也無法擋住衝向圖烈的一熊一蛇。
石雙拳對碰一記,身形猛的粗壯了一圈,然而正當石要上前的時候,李文清卻早已拔劍向前。銀色長劍揮舞,李文清竟然是想一劍將六級血棕熊和六級五彩蟒一起攔下。
“自大狂!”蠍暗自嘀咕一句,而石搖頭笑了笑,也衝了上去。
“交給我一個就行了!”李文清急忙道。
“速戰速決,完了還要趕路呢!”石咧嘴一笑,一拳砸向了血棕熊扇過來的巴掌。
石的成熟穩重,讓他清晰的記著眾人的目的。而葛凡也交代過,讓他們盡快穿城而過。
“咻!”一聲極其輕微的箭失破空聲響起,疾風在戰局混亂之時,悄悄潛到角落,一箭射出,正中天傀宗控制血棕熊的那名男傀儡師。
“五級弓箭師!”被一箭穿胸的七級傀儡師捂著血流不止的胸口倒在了地上,“小心……”
疾風的一箭自然無法秒殺七級傀儡師,畢竟那一箭沒能正中咽喉。不過,五級法力加持的箭失穿胸而過,也足以給防禦太一般的傀儡師以重創!
“哎,這一箭射偏了啊!”一邊,蠍笑著道。
“如果瞄準他的咽喉,這一箭也不會中的那麽乾脆了!”疾風搖了搖頭,又開始尋找機會準備射出第二箭。
傀儡師倒下,傀儡獸沒有控制,也立刻停止了戰鬥。石雙手一把抱住比他還要壯實半倍的血棕熊,猛的甩上了半空中,直砸向了剩下的天傀宗的兩名傀儡師。
“動作挺快啊!”李文清說著一劍挑在五彩蟒的七寸處,那粗如碗口,身有五彩之色的大蟒蛇頓時蔫了下來。
“還是我最慢!”紅刀一刀劈中了紫斕虎的額頭,隨即直接收刀,看也不再看倒在血泊中的那斑斕猛虎。
“就我一個人沒事做!”蠍一臉頹喪道。
兩名天傀宗的傀儡師看著說笑的幾人,傻眼了。圖烈看著幾人,也傻眼了。
天兆城,葛凡和古雅從懸壺閣出來。葛凡剛剛花了數分鍾給吳江易了容,按照吳江的要求,葛凡給他整成了一名英俊瀟灑的青年。
“現在呢?”古雅看向葛凡。
“跟著我其實很危險的,現在那些家夥還都不認識你,你就在懸壺閣呆著吧,等天傀宗的人走了,你就出城!”
“若是願意的話,就在天兆城外找一處地方等我!”葛凡頓了頓又道,“注意安全!”
“喂,你等等!”古雅大聲喊著,然而葛凡的縮地術哪怕是她修煉了身法,也依舊只能望塵莫及。
葛凡的身影,最終還是消失在了天兆城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