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在當場說了好一會兒話,便有一名小孩澀澀地叫司徒皓三人前去用餐,四人這才隨那名小孩一起前往那家村民家中。
這是一幢很是頹敗的房子,只有兩位老者與那名小孩居住,眼見司徒皓四人到來,他們卻是顯得有些拘束,那名小孩卻也是躲在了老者夫『婦』的身後。
堂屋的大廳中,一張很是破敗的桌子上,卻是準備滿了一大桌菜,不僅有煙薰的臘肉,還有新鮮的雞鴨,而且在桌子上,還有一壇老酒,不可謂不豐富。
“大娘,大叔,辛苦你們了。”
“呵呵,不辛苦,不辛苦,少俠快坐下來用餐吧!”那名老者憨厚地笑著說道。 魔帝44
司徒皓從懷中掏出了兩錠百兩重的銀子:“大叔,這是我給你們的飯錢,你收下。”
“啊……不……”老者驚呼了一聲,手忙不迭地直搖:“少俠你不能這麽做,這些都是村民湊起來孝敬你的。你們幫我們殺了那十幾個行凶的武者,這也是我們理應請你的。”
司徒皓的靈魂來自於現代社會的城市,在現代社會,他體會到了人與人之間的冷漠,凡事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而且靈魂穿到現在這副身軀之後,一直以來也是在被那些可惡的武者追捕著,雖然時不時地會被一些普通的人給感動,可是此時面對這種情況,他的感動卻是變得更加熾盛了。
畢竟十三名垃圾武者,為了方便行苟且之事,只是殺了那十三名村『婦』的家人,按理說這根本就不關其他村民的事,可是此時他們所表現出來的卻是一種團體的敬意,這叫他如何不感動呢?
也正是這樣的原因,司徒皓對於普通百姓的感情,卻也更深了幾分,他想要組建自己的勢力集團,維護仙魔大陸百姓的決心也變得更大了。
“呵呵,既然這樣,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司徒皓笑著說完,就將銀兩給收了起來,因為他明白,面對這種質樸的人,他要是一味地拂了他們的好意,只會讓他們心中更加不安:“大家都坐下,一起用餐吧!”司徒皓笑著說道。
“少俠,你……你們吃就是,我們不餓。”
可是就在老者說著話的時候,司徒皓卻是分明地看到他們身後的小孩,大大的吞了一口口水,而且嘴角邊還有口水溢出。
“大叔,如果你不與我們同桌而食,那我們就只有離開這裡,到前面的城鎮用餐了。”
“啊?少俠,千萬別,我……我們就跟你一起用餐吧!”
說著話,眾人這才坐了下來。
“弟弟,來,到姐姐旁邊坐下。”梅麗對著那名很是羞澀的小男孩說道。
小男孩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眼中有些忐忑,雙眼在兩名老者的身上掃來掃去。
“姑娘,不……不用了,這孩子身上髒,會弄髒你的衣服。”老『婦』人很是窘迫地說道,
“大娘,瞧你說得,我是喜歡他,才叫他坐在我身邊哦!”
“這樣呀……明兒,那你到姐姐身邊坐吧!”
小男孩得到老『婦』人的首肯,這才澀澀直坐在梅麗的身邊。
司徒皓看著這種情景,心中充滿了感觸,他此時的內心深處,已經將這些普通的百姓,當成了自己的家人。
“他媽的,真搞不懂,那些武者憑什麽會認為普通的百姓要比他們低上幾等,這些普通的百姓,可比他們好了不知多少倍。”風逍陽氣呼呼地說道。 魔帝44
“二弟,你說什麽呢?”風逍遙低聲斥道。
“大哥,難道我說得有錯嗎?”
“不是你說的話有錯,在大叔大娘的面前,你就不能說得文明些嗎?”
風逍陽尷尬的笑了笑,搔了搔腦袋瓜:“大哥教訓得是。”
“沒關系的,我們本就是山野粗人,什麽粗話沒有聽過。”
“狗日的,那些武者確實該死。”老者的話音落地,坐在梅麗旁邊的小孩,用很是氣憤的聲音罵道,聽得司徒皓四人不禁莞爾。
可是那小孩的話音落地,那對老夫『婦』的神『色』不由得大變:“明兒,你……你說什麽呢?你不想活了?”
“我……”小孩子不敢說話,立馬低下了頭,就像做錯了事一般。
“大娘,不礙事的。”司徒皓笑著說道,話音微微一頓,一雙柔和的眼睛望向小孩:“明兒,不過以後不要在外面說這樣的話哦,因為在這個世上,有很多壞武者,知道嗎?”
“嗯,我知道了。謝謝哥哥提醒。”小孩很是懂事的說道。
七人就這般邊吃邊聊著天,那樣子就像是一個很是和諧的大家庭一般,氣氛顯得無比的溫馨,雖然小孩的身上很髒,可是梅麗卻是一點也不在乎,不停地為小孩夾著菜,油漬濺了她一身,她也沒有任何的介意。
司徒皓看著梅麗這個樣子,對她的喜歡不由得又濃鬱了幾分。
此時的梅麗不僅像個溫柔的姐姐,更像是一個賢妻良母。
“大叔,明兒難道是你們的兒子嗎?”司徒皓有些疑『惑』地問道。
司徒皓的話音落地,那對老夫『婦』的臉『色』立馬就沉鬱了下來,老者一臉痛苦的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我們是明兒的爺爺『奶』『奶』, 他的父母,早就被一群武者給殺了。”
“是什麽人乾的?媽的,老子去宰了他。”風逍陽是一個很容易激動的人,一聽這話就火了。
“少俠,別……別激動,你們鬥不過他們的,他們絕不是剛才那十三名武者可比。”
“大叔,你就告訴我們,到底是什麽人所為吧!”司徒皓不急不緩的問道。
“少俠,你……你們還年輕,我想你們的武力,恐怕也不是很強,還是不要打聽這些事情了。雖然小老兒很希望我兒子媳『婦』的大仇能得報,可……可我也不想讓你們去涉險呀!”老者情真意切地說道。
這些普通老百姓真的很不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卻還能想著眼前這四個年輕人的安危,這樣的感情,才是最為實在,最為質樸的。
“呵呵,大叔,你不用擔心我們,我也是想先打聽打聽,如果我們的實力真的不足以對付那些人,我們卻也不會貿貿然去對付他們的。”司徒皓輕輕地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