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綾的年齡雖然已經五十幾歲了,可是她如今玉女心經大成,使得她的身子有了一種恆定『性』,永遠都如少女一般,這樣的身體,可是無數男人都夢想的境身軀呀!
而且前面的兩次過乾癮,使他對她的身體已經非常的癡『迷』,他對於她身體的佔有欲 望,那可是相當的強烈。
可是如今玄魔島為了擊殺自己,派人在這裡守株待兔,只要他們發現自己的行蹤,定然會不顧一切地將自己擊殺,他可不想為圖一時的享受,而將自己的『性』命丟掉,現在唯一的辦法,那就是跟這些玄魔島所派出的人,進行一番迂回周旋,將他們引出焚仙宗之後,時不時地悄悄跑回焚仙宗一次,那樣不僅可以滿足自己的需求,還能將危險的系數降到最低。
“綾兒,我好想你。”此時房間中沒有人了,司徒皓立馬『露』出了自己的狼『性』本『色』,雙眼最後停留在慕容綾那傲人的雙峰上,沉鬱無比地說道。
慕容綾雖然五十幾歲了,可是她依舊是一個未經世事的女子,司徒皓的話雖然說得很隱諱,可是他的眼神卻是說明著他到底在想她什麽,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魔帝16
“我也想你,可……可是你現在卻沒有機會……”慕容綾澀澀地說道。
“唉,該死的玄魔島,真是太掃我的興了。要是沒有玄魔島的人在此暗伏,我一定會讓今天成為你人生中最為難忘的一天。”
“嗯,這個我當然知道。”慕容綾已經與司徒皓有了兩次最為親密的接觸,她對於司徒皓的能力,那可是相當的了解。
作為一個五十幾歲的處 女,由於功法的掣肘,不能與男子親熱,可是自從司徒皓第一次對她的身體進行一番開采之後,她在自己的很多次夢中,與司徒皓已經不知道歡愛了多少次。
所以自從遇到司徒皓以後,她時時刻刻都在想著讓自己早點擺脫玉女心經的掣肘,然後與司徒皓來一番真人大戰,可是如今的情形,卻是再一次將她的幻想與希望推遲。
五十幾年的空閨獨守,讓她早就已經寂寞難耐了。
慕容綾的話音落地,司徒皓的臉上立馬『露』出了神秘的笑容,微微趨身到慕容綾的耳邊,輕輕地說道:“呆會我會叫外公把你安排到萬古居,到時候你叫外公給你安排一個比較偏僻的房間。”
“為什麽?”慕容綾一臉疑『惑』地問道。
“嘿嘿嘿……”司徒皓發出了一陣無比『淫』 『蕩』的笑容:“我先在仙魔大陸上大鬧一番,將所有想要對我不利的人,引到遠離焚仙宗的地方,到時候我再以最快的速度,悄悄地返回焚仙宗,我們趁機把事情給辦了,神不知鬼不覺,多妙呀!而且以後我都會這麽做,只要有機會,我就會偷偷地跑回來,慰藉你一番。我現在的工夫很厲害,如果不是偏僻的地方,我們就不可能盡興呀!”
司徒皓的話音落地,慕容綾的臉紅得像一個蘋果一般,臉上春『潮』『蕩』漾,寫滿了無盡的向往:“哼,我才不要呢!”
女人就是女人,雖然她們對於某種需求,比男人還要熾盛,可是她們依舊會表現得非常矜持的樣子。
畢竟,女人的矜持對於男人來說,那是一種讓人心癢難奈的源泉。
“難道你不想?”
“我……我不想。”
“既然你不想,那我就不回來了。我可不想勉強一個女人,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司徒皓噘著嘴,悶悶不樂地說道。
慕容綾沒有想到自己的假意矜持,卻是惹來了司徒皓的不快,她立馬用自己那高聳的胸脯,在司徒皓的手臂上蹭了幾下:“你真不回來?”
“那你想不想呢?”
慕容綾又用自己高聳的胸脯在司徒皓的手臂上重重地蹭了幾下,使得司徒皓的身體情不自禁地顫抖了數下:“你說呢?”
司徒皓此時身體的火已經熊熊燃燒了起來,他發現這種言語的刺激,對他的精神所造成的衝擊也是十分巨大的,現在不能進行實質的親熱,卻也只能利用言語來對自己的精神進行一番慰藉:“我想聽到你親口說。”司徒皓的立場很堅定,乾脆地說道。 魔帝16
“我現在就想要。”慕容綾拗不過司徒皓,滿臉通紅,低著頭澀澀地說道。
“要不我們現在就把事情給辦了?”
“你想死呀!你外公與雪月妹妹馬上就要回來了,要是被他們看到……”慕容綾臉上有驚悚之『色』,說到這裡沒有再說下去。
“嘿嘿嘿……把門關上,我們在裡面做什麽事情,他們又不知道。我就不信他們會破門而入?”
“我才不要呢。那樣的話,鬼都知道我們在做什麽,羞都羞死人了。皓,再忍忍吧,等你那一天悄悄返回焚仙宗,我就把自己徹底交給你。”
“到時候你就是不把自己交給我,我也要把你強要了,我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好長時間了。綾兒,你看,大了。”司徒皓指著自己的身下,一臉委屈地說道。
慕容綾雖然知道司徒皓所指的是什麽,可是她的雙眼還是情不自禁地順著司徒皓的手指,看向他發身下,當她看到下面的情況之後, 她的臉變得更加通紅起來:“你……你這個壞蛋。”
慕容綾雖然在輕聲埋怨,可是司徒皓卻是分明地看到她吞了一口口水。
看來這妮子隱忍了五十幾年,也絕不是白隱忍的,她對於男人的慰藉,可謂是達到了一種無比熾盛的境地,這絕不是公孫若琳與諸葛青嵐那種青澀女孩所能比的。
看著慕容綾如此急迫的樣子,司徒皓對於眼前這名老處 女的佔有欲,變得更加強大起來。
“別急,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嘗到小皓的味道。”
“小皓?”一時之間,慕容綾還沒有明白司徒皓的意思,不由得紅著臉怔怔地問道。
司徒皓壞笑著指了指自己:“我,司徒皓。”說到這裡,微微一頓,他又用手指了指下身:“嘿嘿嘿……我兄弟小皓……”
司徒皓話音落地,慕容綾的臉都快滴出血來,她不由得又吞了一口口水,嬌聲斥道:“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