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司徒皓就飛落在了看熱鬧的人群之中。
一張綠葉遮羞,司徒皓如此造型,可謂是驚豔當場,那些看熱鬧的百姓,都將目光齊刷刷地凝聚在了司徒皓的身上,甚至連場地中圍著那名女子的十余人,也回首了過來。
司徒皓才不理會這些人怪異的目光,神情泰然地望向場地中的情況。
那名被包圍的綠襖女子此時正背對著司徒皓,看不清她的樣子,可是卻是有著無比婀娜的身體,光是看著那副身子,司徒皓就有一種莫名的衝動,而且還有著一份熟悉的感覺。
這份熟悉的感覺,更是讓司徒皓對於那名綠襖女子充滿了好奇。 魔帝13
正在這個時候,那名女子也隨著眾人奇怪的目光看了過來,當她看到有著特異造形的司徒皓時,她的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起來。
司徒皓在這個瞬間,也認出了那名女子,她正是焚仙宗二長老葉地的女兒葉雪月。
在此時此地看到葉雪月,司徒皓立馬有一種久旱逢甘『露』,他鄉遇故知的衝動,他的心中生起無盡的驚喜,快步上前,衝進包圍圈,一臉欣喜地對著葉雪月說道:“葉姑娘,你怎麽會在這裡呢?”
葉雪月看著司徒皓直奔自己而來,還如此熱情地跟自己打招呼,她的臉變得更紅了。
葉雪月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很冷靜的女子,可是她畢竟是一個女孩,此時被一個隻用一片綠葉遮羞的男子如此熱情的招呼,叫她如何不害羞呢?
“你……你別靠近我……”
葉雪月說著話的時候,眼睛已經扭身一側,身體也向遠處挪動了數丈。
隨著葉雪月身體的挪動,那個包圍圈也快速地挪動,始終將葉雪月包圍在中心位置。
“葉姑娘,見到你太過高興,才會如此的唐突。既然這樣,那我不靠近你就是。”司徒皓沒臉沒皮地說道。
“喂,小子,你是哪裡跑出來的野人?難道你與這小美人兒認識嗎?”
司徒皓的話音落地,在場外一個華服少年,冷冷地對著司徒皓喝問道。
司徒皓望向那名華服少年,看著他一臉猥(和諧)瑣的樣子,心中立馬明白了幾分,雙眼在葉雪月的身上掃了一眼,他的心中也生起了幾分猥(和諧)瑣來。
“難道你不認識他嗎?他可是焚仙宗現任宗主葉地的女兒葉雪月呀!你的眼睛是幹什麽吃的,長到屁股上了嗎?”
“啊——”
隨著司徒皓的話音落地,形成包圍圈的十余人,立馬發出了一聲驚呼,猥(和諧)瑣少年的臉上,更是一片死灰:“小……小的不知道是葉小姐的大駕,還望葉小姐恕罪。”
葉雪月此時的臉上,又恢復了平日裡的那份傲然與冷沉:“哼,你認為我會恕罪嗎?”
“這……葉小姐,不知者不怪,你……你為何不早點說出自己的身份呢?”
“如果我不是葉地的女兒,難道就能任你侮辱嗎?”
“……”葉雪月冷沉的喝問,直接將猥瑣少年給問得愣在了當場,臉上的神『色』,變得更加駭然,額頭上開始冒出豆般大小的冷汗。 魔帝13
司徒皓此時離風雲劍宗只不過三百余裡的路程,在這片地界范圍之內,本就只有風雲劍宗的勢力較大,這些人很顯然都是修武界中人,不管他們是仙道,還是魔道,恐怕也是一些三流的宗門弟子,此時遇到魔道第一大宗門宗主的女兒,叫他們如何不驚。
少年在當場愣立了片刻之後:“葉小姐,小的還有事,就此告辭。”
“如果你膽敢就此離開,我滅你全門。”
殺氣騰騰的話音落地,那名少年立馬愣在了當場,腳步再也邁不開,臉上死灰一片:“葉……葉小姐,不知你……你想怎麽樣?”
“我最討厭就是你們這種欺善怕惡的人,要想離開,自斷右手,以示警戒。”
“嘎嘎嘎,我也最討厭他們這樣的人。雪月呀,看來我們是同一類的人!”司徒皓在一旁大笑著說道。
司徒皓此時一副流氓打扮,葉雪月看都不敢看他,絕美的雙眼只是怔怔地盯著那名少年,身上透著一股冷冽無比的殺氣。
“葉小姐……小……小人保證……以後再也……不……不為禍了……”少年顫著聲音說道。
“你他娘的,叫你們自斷右臂就自斷右臂,有什麽好說的,如果不斷右臂,你們肯定不可能活著離開這裡。”司徒皓此時的情緒比葉雪月還要激動,對著那名猥(和諧)瑣少年大聲即吼道。
“葉……小姐……”
“不自斷右臂也行,那就留下你們的『性』命。”葉雪月冷若寒霜地說道。
司徒皓看著葉雪月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對於自己這種驚世駭俗的造型,充滿了無盡的自信,葉雪月越是這樣,他心中的興奮也就越是激烈:“雪月呀,我們可真的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呀!”
“你給我閉嘴——”葉雪月再也忍受不了司徒皓的聒噪,厲聲喝道。
“雪月,你怎麽能對我這樣呢?”
就在司徒皓的話音之中,那名猥(和諧)瑣少年身形陡轉,轉身就逃,司徒皓對於這種欺負良善之輩,是出於真心的痛恨,就在他逃跑的時候,身形疾奔而出,在百米開米便已經攔在了華服少年的身前,飛起一腳,將他踢飛了起來,直落當場,由於動作太大,遮羞的大樹葉脫落,他的身體立馬變得精赤一片。
此時葉雪月正跟他面對面的站立,司徒皓的一切盡入眼底,看著眼前的一幕,她愣了片刻之後,這才有了反應:“啊——”一聲尖叫,葉雪月伸雙一雙嫩白小手,捂住雙眼:“你……你這個流氓……”
司徒皓再無恥,當著這麽多人來了一個大曝光,他的臉不由得變得通紅起來,急急地俯身,拾起地面的那張巨葉,縛於腰間系著的一根草騰之上,乾笑了幾聲:“嘿嘿嘿,不好意思呀,一時沒注意。”
“你……你不會穿衣服嗎?”葉雪月憤聲喝問道。
喝問聲落,司徒皓立馬苦起了一張臉,滿臉委屈:“今天早上,我下河洗澡,一個不小心,所有的東西都被那挨千刀的惡賊給偷跑了,所以……”
“誰給他一套衣褲,我給他五十兩銀子。”葉雪月不待司徒皓說完,用天籟一般的聲音,喊出了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