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皓看到百裡黛纁哭得差不多了,就輕輕地蹲了下來,右手在她的後背上微微的拍了拍:“人死不能複生,不要哭了。”
“嗚嗚嗚……師姐就這麽沒了……嗚嗚嗚……”
百裡黛纁一邊慟哭,嘴裡一邊說道,伏在艾心嬪身上的身體直了起來,轉身趴在了司徒皓的肩上,依舊不住地聳動著身體,慟哭不已。
司徒皓輕輕的將他摟在懷中,任由她哭泣,右手輕輕的在她的背上遊走,安撫著她的情緒。
艾心嬪並不是什麽好人,如果司徒皓與她沒有發生任何關系,他完全可以無視她的生死,利用這個機會,享受一番眼前的極致嬌(和諧)軀,可是他與她不僅發生了關系,而且他還從她的身上體會到了一種別樣的滋味,她的身亡對於他來說,也是一種打擊,他也很傷心,此時摟著百裡黛纁的身體,他沒有任何的不良情緒,只有純粹的安慰。 魔帝41
百裡黛纁是一個很有情意的女孩,她的慟哭非常的傷心,趴在司徒皓的肩上,又哭了很久,司徒皓肩上的衣服,都被她的淚水浸濕了一大片。
哭了良久良久之後,百裡黛纁這才止住哭泣,從司徒皓的懷中抽身了出來。
此時的她一雙美目微紅,眼中的淚水依舊在不斷地湧出,司徒皓心中萌動,伸出右手,輕輕地為她擦去了臉上的淚痕:“別哭了,我們趕快將你師姐的屍體,轉移到別處埋了吧!”
“為……為什麽……不就地埋葬呢?”百裡黛纁哽咽著問道。
“傻丫頭,騰龍山莊被殺了這麽多的人,他們找到這裡,要是發現你師姐被埋的地方,你說他們還會讓他的屍體得到安寧嗎?”
“嗯,那我們就……就轉移埋葬吧!那……那裡有個小……小青年……要不要也把他一起轉移埋葬呢?”
聽著百裡黛纁哽咽地問出了這樣一個問題,司徒皓心中萌動,他更是知道,眼前的這個欲魂仙宗的弟子,在骨子裡還有著天『性』,她的本『性』還是很善良的。
明白這些,司徒皓對百裡黛纁更是生出了無盡的好感,伸手又為她擦去了流下的淚痕:“他是普通的百姓嗎?”
司徒皓行萬事都很謹慎,雖然他目睹了青澀少年被殺的經過,他為了不讓百裡黛纁發現自己的跟蹤,依舊問出了這個問題。
百裡黛纁骨子裡有著良知,在欲魂仙宗長大卻還保持著一些難得的純潔,可是她現在的思想,畢竟還是欲魂仙宗所灌輸的垃圾思想,她現在還算是一名很地道的欲魂仙宗弟子,所以他絕不能讓她發生他的跟蹤,
司徒皓的問話聲落,百裡黛纁立馬點了點頭,那眼淚汪汪的樣子,可以讓人滋生無盡的憐惜之情:“嗯,他是普通的百姓。”
“那我們不能轉移他的地方,因為他的父母要是不見了他,肯定會來尋他,如果我們將他轉移到其他的地方,他父母必定很難找到他。唉,一個普通農家的少年,就此被殺,這對於他父母來說,絕對是一個天大的打擊呀!”
司徒皓說著這句話的時候,他分明地看到百裡黛纁的臉上,有著無盡的愧疚之情。
司徒皓在她後背上輕輕的拍了拍,然後直接轉身向那名被殺的少年走去,從自己的懷中掏出了所有的銀兩,放在少年的衣襟之中。
此時百裡黛纁也跟了過來:“司徒公子,我這裡也還是很多的銀兩,要不也給他吧,這也算是對他父母的一種補償。”
司徒皓微微的搖了搖頭:“我已經給他留下了近五百兩銀子,這對於一個農家來說,已經是一筆不小的數字,還是不要再給他們再留下銀兩了。如今世道不好,太多的銀兩,恐怕只會給他們招來殺身之禍。”
仙魔大陸實力為尊,一切都靠武力說話,沒有任何的社會秩序可言,飛來天大的橫財,並不一定是一個普通的農家所能承受的。
百裡黛纁重重地點了點頭:“嗯,這個社會確實不好。”
兩人說著話的時候,司徒皓又帶著百裡黛纁走到了艾心嬪的屍體旁邊,直接抱起了她的身體,向南方奔出近百裡之地,這才飛落下面的密林,找了一個地方,將艾心嬪埋葬,百裡黛纁難免又是一陣痛哭。 魔帝41
司徒皓知道,百裡黛纁經歷了這樣一件事情,她肯定會以更快的速度,趕回欲魂仙宗,所以他不應該與他有過多的糾纏,他要利用她進入到欲魂仙宗,盜取魂元花蓮,救治慕容綾。
“姑娘,你方便告訴我你的名字嗎?”兩人站在艾心嬪的墳前,司徒皓適時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司徒公子,我叫百裡黛纁。”
“百裡黛纁?呵呵,好別致的名字呀!”
“這是我師父為我取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會給我取這樣一個名字。”
“那我以後叫你纁兒好不?”
百裡黛纁的神『色』微微一愣,轉首過了怔怔地看了司徒皓好一會兒,這才重重地點了點頭:“隨便你了。反正你也沒有多少機會這麽叫我了。”
“為什麽?”
“因為我們以後不可能再相見。”
“纁兒, 如果我願意娶你,你願意嫁給我嗎?只要你嫁給我了,以後我們就能長期在一起,我就可以天天叫你纁兒了。”
司徒皓的話音落地,百裡黛纁的神『色』變得更是複雜起來,有沉鬱、有欣喜、有不安、有期許……
“我不是一個好女孩,你不能娶我的。”
“我說過,你在我的心中,就是一個好女孩。你是不是嫌棄我不是一個好男人?其實作為人類,都擁有一種原始衝動,一個男人出門在外,對於人『性』衝動作祟,可能會跟別的女人發生關系,可是這並不能說明那個男人不好,只要那個男人,心中會牽掛著自己喜歡的女人,想著自己的娘子,能守護好自己喜歡的女人或是娘子,這樣的男人,就能稱之為好男人的。”司徒皓很是急迫地向百裡黛纁灌輸了自己的好男人定義。
百裡黛纁沉默了好一會兒:“我知道司徒公子是好男人,可……可是我們依舊不能在一起。好了,我要走了,你也去忙自己的事情去吧!”百裡黛纁急急地拋下了這樣的話,她立馬禦飛著自己的長劍,飛『射』空中,倉皇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