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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暗長的甬道前行了約莫三裡之地,裡面的洞穴開始慢慢大了起來,在主通道的兩側,均勻分布著一些小小的洞穴,每個洞穴都是用金鋼鐵門關著,有的洞穴之,還有被大鐵鏈鎖著的人。
司徒皓一路尾隨在明皓天的身後,看著那些被鎖在洞穴的人,個個皮開肉裂,有些深深的疤痕,還冒著白色的膿汁,加洞穴的惡臭,司徒皓有一種欲嘔的衝動。
“爹爹不會關在這樣的地方吧?”司徒皓難以置信地想道。
又向前行了裡許路程,長長的甬道終於到了盡頭,出現在眼前的,是一道厚重的精鐵大門。
這道大門與前面的門不一樣,前面的門是由鐵柱構成,還有著四指快的縫隙,而此道大門卻是實心,站在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明皓天走前去,從身掏出一把鑰匙,打開了那把烏金鐵鎖。
“轟隆隆——”
厚重的精鐵大門被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漆黑的洞穴,此時由於有外面微弱燈光的照射,可以看到洞穴裡面的大致情況。
司徒皓看到這裡,心裡情不自禁地打了一個寒顫。
這也太可怕了,只要把這道大鐵門關,這裡是一個暗無天日的小黑屋。
此時也由不得司徒皓心的震驚,他來到大鐵門之前,敏銳的貓眼望向微黑的洞穴之,他立馬看到了一個被鐵鏈鎖著的人。
他身總共有四根長長的粗鐵鏈,分別鎖著他的兩隻手腕,兩隻腳踝,這四根粗鐵鏈的另一頭,卻是深深地嵌入洞壁。
這個被關的人,蓬松著頭髮,身的衣服有一道道口子,汙身烏黑,身縱橫交錯著一道道傷痛,一些致命地方的傷口,倒沒有什麽,那些不足以致命的傷口,司徒皓竟是看到有白蛆在蠕動。
被關的漢子,頭髮打結,臉身全是汙垢,根本看不出他的樣子。
司徒皓不算什麽善男信女,可是看到眼前的情景,卻也情不自禁地感覺到悚然不已。
“司徒明輝,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
明皓天的問話聲落,司徒皓立馬愣在了當場,瞬息之間,有一種肝腸寸斷的感覺。
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眼前這個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爹爹。
他有一種立馬幻化為本體,將明皓天千刀萬剮的衝動,可是他並沒有這麽做。
明皓天可是魔道第一大宗門的宗主, 如果自己幻化為本體,貿然向他發動攻擊,別說是救父親,是自己的一條小命也要丟在這裡。
“難道一年又過去了嗎?”司徒明輝用十分微弱的聲音,很是冷靜地問道。
“是,一年又過去了。今天我要抽你百鞭泄恨。”
“叭——”明皓天放音落地,右手虛空一揮,立馬出現了一條精細的長鞭。
“打吧,別說百鞭,是千鞭,我也絕不會有任何怨言。”
“你這個畜生,還有資格有怨言嗎?”
明皓天冷冽陰寒的聲音落地,右手連揮,接連不斷的叭響聲起。
司徒明輝被細長的鞭子抽打,只是咬牙堅挺,卻是沒有發出任何的痛呼聲。
司徒皓看著父親被打,卻不能出手相救,他的心在敞血,那一鞭鞭抽打在父親的身,卻猶如打在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