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劉雅兒的拖累的話,劉峰相信那個人並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現在的劉峰還要顧及劉雅兒的安全,所以才會變得束手束腳的。
“如果你能夠的打敗我,她任你處置,也就不知道你夠不夠膽量了。”
劉峰想了想,隻好使出了自己的激將之法來對付他。
“哼哼,我是殺手,誰會跟你單打獨鬥,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如果有一個人讓你分心了,我想你的戰鬥力自然也是會大大的下降的。”
男子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匕首,單單隻是從氣勢上看來,自己絕對不是劉峰的對手,僅僅隻是瞬息的時間便將自己的四個手下都給打敗,這樣的戰鬥力也讓男子感覺有些驚愕。
隻不過這一次的目的並不是殺了劉峰,而是暗殺劉雅兒,所以隻要是能夠趁著劉峰的空擋殺了劉雅兒的話,那麽自己的獎金也就得手了。
“草你媽B。”
劉峰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身子便俯衝上前。
劉峰知道,自己必須要在最快的時間之中解決了這一場戰鬥,因為直接拖得越久,那麽也就是對對方越有利。
暗殺團隊一般都會有自己的暗器,劉峰萬萬不可讓他與劉雅兒有正面的交鋒的機會。
劉峰與之對戰了數招卻並沒有佔據上風。
感受著對方招式之中的從不拖泥帶水,氣勢更是凌厲無比,這也讓劉峰不得不開始正視了起來。
“這小姑娘的性命我是要定了,如果你乖乖的給我讓開一條通道,我給你三百萬,以後你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啊,至於在這裡和我拚命嗎?”
男子見自己隻能夠與劉峰打成一個平手,在這樣打下去的話,自己的身體遲早是會堅持不住的,所以這才對著劉峰拋出了一個糖衣炮彈。
“哦,才三百萬啊,這個女人值不少錢呢,三百萬未免也太少了點兒,不知道你們的主子給了你們多少錢讓你們來殺她。”
劉峰笑了笑,說道。
“好,隻要你肯讓路,我分一半給你,這總行了吧。”
男子咬了咬牙,這才說道。
“哦,那你們的主子究竟是誰,我不可能這樣隨隨便便的相信你的話,你還是把你們的主子告訴我,我親自去要。”
劉峰的雙眸之中射出一股股冰冷的氣息,將男子給籠罩在了其中。
“好小子,居然喊戲弄我,真是找死。”
男子暴怒了,沒想到劉峰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頓時便朝著劉峰的身體直奔而去。
面對如此凌厲的攻勢,劉峰將自己的銀針在空中一擲,嗖嗖嗖空氣中頓時傳來了陣陣破空聲。
“什麽?”
三根細如蠶絲的銀針刺向了男子的面堂,在這樣突如其來的攻擊之下男子根本沒有任何的時間可以去躲避,直接的便被劉峰的銀針給刺倒在了地上。
“老子等得就是你出現破綻,現在好了吧,中招了吧。”
劉峰拍了拍手,將男子給扶了起來。
三根銀針上閃現出點點的液體,這也是劉峰擦在銀針上的麻沸散,使用瞬間的麻痹敵人。
“我現在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是誰派你來的。”
劉峰的臉上得意的笑著,剛才自己還想要找一個舌頭的呢,現在剛剛好居然來了一個。
“哼,你太看不起我們這些殺手了,顧客的身份都是我們的機密,如果這一次告訴了你,那以後我們還怎麽混啊。”
男子笑了笑,蠕動了幾下自己已經全身麻醉的身體堅持的說道。
“還真是嘴硬。”
劉峰從自己的腰間摸出了數跟銀針,威脅的說道:“小子,
我告訴你,我不怕你嘴硬,而且我也不會逼你,我會讓你感受那種身不如死的感覺。我給過你機會,既然你不想說的話,那麽久不要怪我不客氣了。”銀針之上發著點點的液體,這些液體的作用大不相同。
“我會讓你感受全身猶如數萬字螞蟻撕咬的感覺,這一下也就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男人了。”
劉峰將手中的銀針施在男子的脊椎上,脊椎上的神經已然是遍布了全身的筋絡重要所在地,在劉峰將數跟銀針施完之後,男子的身體現在有些扭曲。
但在麻醉劑的作用之下身體卻不能夠蠕動。
“好,果然是漢子,隻不過我現在將那些麻醉針都給拔出來,看你的嘴還能不能夠這麽硬。”
劉峰的手慢慢的朝著那些作用於麻醉的針伸了過去,瞬間便將那些銀針給拔了起來,然而此刻一股冰冷的感覺瞬間侵襲著自己的整個身體。
“啊!”
男子想要大叫,卻喊破了喉嚨都不能夠發出一點兒聲音出來,男子的臉龐便脹得通紅,自己的肌膚宛如是被一把把小刀同時撕裂的感覺。
“你對我做了什麽?”
一顆顆豆大的汗珠從男子的臉上滑落,發出嘶啞的聲音眼神之中迸射出一股怒火。
“我隻是在你脊椎上施下了幾針,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懂得珍惜,所以也就不要怪我嘍。”
劉峰蹲在地上,一臉得意的對著男子說道。
這種感覺自己曾近便在自己的師父李賀手中便嘗試過,這種滋味據對不是一個人類能夠承受的,然後劉峰下手的時候也略輕了一點兒,畢竟現在而言的話,自己還不想要這個男子死掉。
“殺了我,殺了我,快殺了我。”
在這種痛苦之下,男子苦苦的哀求著劉峰,宛如是數萬隻螞蟻正在不停的死咬著自己的身體一般的痛苦很快便讓男子屈服了。
“好啊,隻要你跟我說你的雇主是誰,我就放了你,這行了吧。”
劉峰臉上得意的笑道,畢竟此刻局勢也完全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你把頭伸過來,我告訴你,快過來。”
男子猶如是見到了希望一般不停的對著劉峰苦苦哀求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