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即便一切從簡.但一艘排水量過噸級的貨輪.在起航前所要準備的事宜.也不在少數.站在港口前的辦公室內.透過窗口望向外面忙碌不堪的船員們.時不時低頭望向腕上手表的道古.臉色顯得極為陰沉……
不遠處的裡爾.借著酒精燈透過專門的‘試管’.貪婪的抽著麻古.神情恍惚的他.不自然的聳動著肩膀.整個看起來極為亢奮.
在毒品的麻痹下.此時此刻的裡爾.已經失去了最簡單的思考能力.特別是整艘貨輪都被道古的人控制之後.他的存在只是為了針對突發狀況罷了.
原本為裡爾服務的副官.如今成了道古的‘馬仔’.專門為其向貨輪傳達指令.望著眼前這要高於自己一頭的背影.此時的副官.內心七上八下的.
“照這樣的速度.還要多久才能起航.”沒有回頭的道古.直接開口詢問道.聲線夾雜著不可抗拒的威嚴.小心謹慎的湊上前去的副官.一臉諂媚的回答道:
“最多一個小時.這已經很快……”在其這番話還未說完.猛然扭頭的道古.目光極具威懾力的盯著副官.後者下意識的退了半步.
“通知下去.半個小時後貨輪起航.沒有為什麽.也不要給我任何無法起航的理由.”在說這話的同時.從槍械內拔出彈夾的道古.直接扣出一顆鋼製彈頭的子彈.交給了身邊的副官.這意思很明確.如果半個小時無法起航.這顆子彈就將沒入他身體的某個部位內.
唯唯諾諾得捂著手中的子彈.蹣跚的後退數步.連連點頭的副官.快速的跑了出去.此時他的脊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在房間內唯一一個外人離開後.道古的副手湊到了他的身邊.跟在隊長身邊這麽多年.已經達成了某種默契.
“井邊那邊準備的怎麽樣了.確定時間了嗎.”一連詢問了兩個問題.這也顯出了道古內心的不安定.
“在清除一些帶不走的藥劑以及儀器.隊長.這一次井邊有些太過了.你說他帶著這麽多人離開.目標性很大啊.萬一……”
“你懂個屁.這些人都是我們幫他千挑萬選找出來的試藥體.不但承載了這些年的技術運用.更直觀的發應了藥性.這些精英想要再尋覓.難上加難.另外還有一點.他們都是井邊握在手上的王牌.
一旦遇到突發事件.只要把這群人放出去.威脅性最少能抵一個連.普通的士兵.根本對他們就束手無策.當然.這樣的消耗也是我們承擔不起的.最好安全的撤離.”說到‘撤離’這兩個字.內心充滿怒火的道古.腦海裡不禁浮現出了肖勝的樣子.
也正是這個人以及他的團隊.才讓自己落得如此田地.更使得自己的義父被軟禁起來.整個激進派.目前的形式都處在極為不利的環境下.
“外圍有臉譜、帕克他們的消息嗎.”猛然把話題轉向肖勝的道古.顯得極為認真.在他身上已經吃過一次虧的道古.不敢再眼高手低了.
“外圍的人二十分鍾前來的消息.在南區曾看到過帕克載著幾名東方面孔.直接進入了末世卡門在南區的聚點.”
“二十分鍾前.從南區驅車來這裡.最快也要一個小時.趕是趕不上.就怕那幾人只是他們的替身.命令外圍一組.再次確定下他們的位置.包括驗明正身.”
“是.我這就去安排.”
“哈哈.我說道古啊.你是不是被那群華夏人給打怕了.至於這麽神經兮兮的嗎.要我看啊.這個時候的他們.正在慶祝著今晚的成果……”道古與自己副手的談話.並沒有避諱不遠處的裡爾.
在過了毒癮後.神識還顯得極為亢奮的裡爾.在道古說完這話後.言詞隨意的回答著他.瞥了一眼.不遠處這個昏昏沉沉的癮君子.不屑的表情顯得更加突出.沒有去打理他.而是徑直的走到了‘水手’身邊.
“怎麽樣周圍有異常嗎.還有沒有你說的那種怪異的源代碼傳輸.”仔細盤查了數十遍.都一無所獲的水手.輕輕的搖了搖頭.隨後輕聲回答道:
“暫且沒有.可我總覺得截獲的這些字符.不簡單.可無論我怎麽讓系統排列組對.都無法形成源代碼.難道是我太緊張了.”邊說邊露出笑容的水手.望向身邊的隊長.在道古面前.也只有他的幾個老戰友.可以給如此說話.
“不要掉以輕心.在臉譜身邊.有個代號為‘斥候’的技術兵.如若說資料上所寫的有些誇大其詞的話.那麽在法國南部的那起事件.足以證明他的不簡單.有他在.我始終不放心咱們的通訊設施.”
“這個屏蔽系統是摩軍方在克裡主持下.研究出來的最新防禦系統.如若想攻破.除了內部出現紕漏.再加上侵入主控.才有可能.別的不敢保證.即使對方能力再強.想要沒有痕跡的從我這裡侵入.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聽著自家隊友的信誓旦旦.道古的心算是安定下來.整個港口的通訊和監控都在自己的控制下.對方若是在這種大前提下.還能悄無聲息.掩人耳目的溜進來.那他道古.真就不用在這裡混了.
在隨後的近十分鍾時間裡.接二連三的‘好消息’反饋至道古這裡.首先是外圍一組.已經確定在末世卡門據點的幾人.正是帕克等人.其次.在副官的督促下.貨輪半個小時後就能起航.最後就是自己的隊友已經與井邊的人取得了聯系.半成品藥劑已經開始入倉.
長出一口氣的道古.在聽完這些匯報後.才安心的坐在了沙發上.點著了一根雪茄.不理會一旁神智不清的裡爾.心裡正在琢磨著.什麽時候再殺回摩納哥.為死去的自家兄弟報仇.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臉譜.你的命是我道古的……”就在道古心裡嘀咕這番話時.還包有繃帶的右手.從兜裡掏出一瓶藍色藥劑.陰沉的臉頰背後.是他那顆極端的報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