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度搜索)生活中會發生什麽.我們無法選擇.但至少.我們可以選擇怎樣面對.很多時候的我們.總是在‘支離破碎’的生活狀態下.尋覓著那一絲的身體‘歡愉’和精神寄托.可當這一切.逐漸接近現實時.我們又在患得患失下.變得彷徨、心焦.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更多的人漸漸的淪為‘心奴’.總是在心力交瘁中.捕捉著那僅有的撫慰.
一句‘活著就有希望……’也許根本無法替代現實的殘酷性.但卻在這個時間裡.讓華美心.更趨向於陽光的一面.
禱告.不過是精神寄托的一種信仰表現.特別是在人為的狀態下.已經無法左右現存狀態的真實性時.這種精神寄托般的禱告.會暫且給予心靈上的撫慰.
回到房間.換上了修女服.在這消失的日子裡.摒棄了過往.‘斬斷’了世俗喜怒哀樂.漸漸已經融入這樣生活的華美.在掙扎中.迎接著每一天的曙光.習慣了晌午時的禱告.那是因為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把自己內心的‘夙願、請求……’通過這種方式來傾訴、來告慰.而今天則多了一份更執念的情緒在內..渴望.
黑色的修女裝.遮住了華美那妖嬈的身段.在拉開房門.步入幽長的走廊之際.一道與她極為相似的倩影.佇立在走廊的盡頭.幹練的妝飾.讓你看不出情緒的冷峻表情.在兩女四目相望時.仿佛是透過時間的鏡子.彼此看到了彼此.
偌大的教堂內.一名身著便裝的女子.顯得異常的刺眼.但緊閉的神態.卻顯得異常的虔誠.猶如複製般的另一名身著修女服的女子.就毗鄰在她身邊.兩人的‘美豔’.成為了這場禱告的另一道風景線.特別是那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度.又不禁讓人尷尬上帝的垂涎.
一同出了教堂.朝著一牆之隔的醫院走去.兩女間的相對沉默.著實使得的氣氛倍顯尷尬.相較於華美眼中所飽含的熱切.紅拂的眼眸中.更多的則是糾結.她不敢與自己的姐姐對視.或者說.她不知道該以什麽樣的感情表達方式與她對視.
“爹地的身體狀況很不好.生命體征隨已趨向於平穩.但並發症也隨之伴隨著.我不奢求你.真正的能做到沒有情緒.我只希望你.在老人面前.能讓他看到希望……”在即將穿過偏門.進入醫院之際.華美的突然開口.亦使得兩人不約而同的怔在了那裡.
“嗯……”這一從鼻孔內竄出來的聲響.顯得那般濃重.也許在紅拂那複雜的內心裡.更偏重於親情的召喚……
真摯的笑容.在晌午的陽光映射下.如此的燦爛.扭過身的紅拂.剛好把這一切盡收眼底.想要回以微笑.但抽動的嘴角.始終未有上揚.搓擦著雙手.不知該放在那裡的擋在身前.
“了解了你這麽多年的經歷.實話實說.丹妮……我以為你很難溝通.但現在看來.是我多慮了.”在徑直朝著老威廉所入住病房走去之際.心情不錯的華美.輕聲的與身旁的紅拂閑敘道.
本以為對方仍舊會以沉默代替所有.不曾想到在華美剛剛落音.紅拂便輕聲回答道: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她的話.著實讓華美倍感詫異.兩姐妹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互相對望一番.與上次不盡相同.都是紅拂率先躲開.
“我也曾彷徨.覺得自己該以什麽樣的身份、角色、情緒去面對他.說完全接受.我自己都做不到‘摒棄前嫌’.可造物弄人.他的無可奈何以及竭斯底裡的痛楚.又是我心軟的基底.
就在我難以做出抉擇之際.臉譜找到了我……”
“肖勝.”這一次華美的表現.更加的驚愕了.瞪大雙眸的盯著身邊的紅拂.
“對.肖勝.我不得不承認.他是個能說會道.能洞察人心的男人.他用極其簡短了措詞.打消了我心中所有的顧慮.這使得我無論從哪一方面來講.都應該寬容他老人家……”紅拂的這一番話.著實引起了華美的好奇心.她很難猜出.肖勝到底是用何等言詞.說服眼前這個有過那般經歷的女人.
“這世上最幸福的事情.莫過於:我已長大.他還未老.慈父仍在.時光正好.想想他為你做的一切.敢於天下為敵.這樣的魄力.這樣的父愛.你沒有理由埋怨他……
這是他的原話.動之以情曉之以理.但僅僅是打消了我的第一個顧慮.說真的.我心裡確實在知道實情後.很是記恨他..這份‘恨’更多的則是源於‘得不到’.享受不到.
我不知道他是怎麽知曉我心中的另一個想法得.但在其離開時.說了一句.讓我輾轉反則一宿的話:最高貴的復仇是寬容.”
“雨果的至理名言.他又在賣弄了.”伴隨著華美點出了這句話的原作者時.兩姐妹第一次同時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不管怎樣.是他讓我真正看明白了內心.我渴望這份親情.之所以回避.不是因為抵觸.而是害怕再次失去.
我叫丹妮是嗎.很好聽的名字.我真的很喜歡.”在說完這話之際.紅拂的眼眶內.透著那份晶瑩的淚光.就在她身邊的華美.咧開了嘴角.張開了雙臂.在這一刻緊擁著自己失散多年的妹妹.
喜歡朝陽的地方.因為只有陽光普照在臉上的感覺.才讓老威廉感受到自己還活著.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自己身體的狀況.雖說解藥把自己從撒旦那裡拉了回來.但已不再富有活力的器官.還是宣告著他的下半輩子.必將伴隨著各種並發症.
活到他這份年紀.經歷了太多的生離死別.死亡.對於他來講已經不再重要了.他渴望著家庭的團圓.他更在意子女們的幸福.
三十年.整整三十年.在每個孤獨的夜裡.他多麽渴望二閨女能親口喊他一聲‘爹地’.上天給他開了三十年的玩笑.終於讓他有機會圓這個夢想.但他不知曉.能否可行.能否實現.
熟悉的兩道倩影緊緊的相擁.透過窗口看到這一切的老威廉.突然間老淚縱橫.負責他一切事務的約翰.不禁猛然起身的順著他的目光探去.當他看到珍妮與丹妮相擁的場面時.靜靜的扭過了頭.這一刻.義父等了三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