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四然:來是偶然.去是必然.盡其當然.順其自然.
彈頭的出現.充斥著偶然和必然性.但肖勝有不得不盡其當然的順其自然.
善解人意的嬌嬌.知道一般這個時候.彈頭不會無緣無故的敲門.更別說這冒冒失失的推門而入了.緊抓著被褥的她.輕聲細語的在肖勝耳邊說了些什麽.無非是請護士進屋.
緩緩起身的肖勝.絲毫不避諱彈頭存在的.雙手捧著嬌嬌的臉頰.親吻了一口.在轉身的那一刹那.立刻晴轉海嘯.單單那犀利的眼神.就看的彈頭.蛋皮犯抽.
‘啪’單手搭在了彈頭的肩膀上.親密無間的兩兄弟.轉身往門外走去.只不過肖勝的步調誇的更大些.而彈頭則是機械般隨同他的腳步.
與那名守在門外的護士擦肩而過.彈頭是最不能看到自家班長那‘燦爛如初’.甚是僵硬的笑容.每每這個時候.他都有一種被爆菊的衝動.
“蛋蛋不給我一個充分的理由嗎.”
“我得到的這則消息.絕對充分.是你的私事.”
“重點.”
“頭.你被挖牆角了.”聽到彈頭這話.肖勝上揚音的‘嗯’了一聲.目光尖銳的盯著身邊的彈頭.示意對方說下去.
“白嫂嫂.現在是嶺南風雲企業家.人美.人緣更美.”說到這.‘咕嚕’一身深咽一口吐沫的彈頭.戰戰兢兢的看著身邊的肖勝.
“別跟擠稀屎似得.踹你一腳.你拉一灘.保持節奏感.”聽完肖勝這從嗓子眼憋出來的這番話.彈頭.趕緊言無不盡的道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嶺南百盛在徹底獨立後.不再受新百盛的限制.而已經掌控全局的白靜.更是借助品牌力量大刀闊斧.拓展事業.
多元化.涉及面廣了.交際的層次也就廣了起來.一些宴會.免不了要參加.白靜是誰.人稱白媚娘.那一眸一笑之間.都夾雜著讓男人無法抗拒的魅惑.再加上她背後的產業以及現如今的地位.都使得她的出現.成為了嶺南眾圈子.新的‘女神’存在.
這其中.追求最為凶猛的要數.新上任的嶺南某高級幹部的子嗣.萬天.身份顯赫.無嗜好.暫且不說他留學多年的海龜身份.單單依托自己父親的關系.在嶺南整的電力外包工程.便有聲有色.
再加上萬家.在嶺南本就是不小的世家.叔叔伯伯皆在職場.官場上有一定的地位和威望.繼而.在廖家大少‘離奇死亡’後.他的強勢出現.便隱有取代彈頭位置的趨勢.只不過.根基尚淺.自家老子的官職.也不是特別給力.不過算是少壯派裡.拔尖的存在了.五十歲出頭.如若不出意外的話.副職扶正.這是六十歲之前肯定能完成的.
“鮮花.美酒.佳人.我想想都替你捏了一把汗.這要是長久以往下去.我真怕..”
“怕什麽.”聽完這些的肖勝.反而淡定的落座在小客廳的沙發上.
“我情願相信這世界上有鬼.都不會相信白媚娘劈腿.”
“頭.這話不假.可現在的你.是個‘死人’耶.白嫂嫂畢竟不知道.當然我只是擔心而已.”
“狗屁.我看你是這幾天.閑的蛋疼.想沒事找事.但礙於自己不方便在福省露面.想讓我吐口.帶著你去嶺南乾他一票是嗎.”
“有人挖我大哥的牆角.這還得了.若不是現在我身份不便.我還給你說這些.早就殺回了嶺南了.還特麽的叫萬天.真當他是哪吒了.在他娘肚子裡.孕育了一萬多天.”聽到這話.肖勝啞然失笑.這廝還真聯想.不去寫小說虧大發了.
“得嘞.這事我知道了.你就別瞎操心了.AK這段時間.不方便動身.你有時間也跟著技術員.學習學習拆卸.看新聞了嗎.東亞四強賽.國足都拚命了.你還有什麽理由不努力呢.”
“頭.就數你這話最勵志.不過我還是心系著白嫂嫂的事情.帶上我.一定要帶上我.嶺南我也熟.閉著眼.我都能找到哪家姑娘最正點.毀屍滅跡.還不帶讓人找到的.”聽到彈頭這話.肖勝重重的給了他一拳.這廝‘嘿嘿’的露出了笑容.轉過身的肖勝的點了點對方.往嬌嬌房間走去.
當肖勝的背影.消失不見之際.斥候‘噌’的一聲從暗處竄了出來.一驚一乍的詢問道:
“怎麽樣.頭答應了嗎.”聽到這話.彈頭露出了高深莫測的笑容.掐指一算.微微點了點頭.
“跟著頭那麽多年.你還不知道他的脾性.大男人主義.知道不.白嫂嫂是咱頭.最愛的女人.我計算過.這麽多嫂子裡面.就數她跟頭.同共枕的時間最多.為啥.”
“靠.蛋蛋.你太生猛了.這都算出來了.”
“廢話.這年頭.拍馬屁也得拍正位置.拍驢吊上了.那生不如死.頭信任白媚娘.但這事.肯定跟隻蒼蠅似得.耳邊嗡嗡個不停.打個賭怎麽樣.今晚.頭必定消失不見.”
“那咱們呢.”
“哼哈二將.哪能不跟著組織走.我跟你說.翠湖路上的那家茶樓的小曲.聽著棒極了.還有詹記的甜點.王記的下午茶.回味無窮啊.”
“有妹子不.”
“要多少.”說完.兩人對視一眼.相互露出了淫、蕩的表情.
無官一身輕.自打退伍之後.現在兩人可謂是白介一枚.不再受那些條條框框所約束.有種天高任我遊的感覺.
在這裡憋屈了那麽久.得知這則消息後.彈頭就打起了他的小算盤.怎麽說也得捎帶著自家班長不是.不然出了事.誰負責.
兩人的小算盤.打的是‘啪啪’的.這些年來.跟在肖勝身邊.已經琢磨出他的脾性.大事精明.小事易怒.特別是在妹子.兄弟.家人上.那更是一點就著.別看現在肖勝鎮定的跟沒事人似得.在彈頭的‘算計’下.估摸著.心裡已經開始想著怎麽整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