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想要的安全感.是全世界都離開他.但始終還有個女人不離不棄.女人想要的歸屬感.是哪怕全世界都愛慕他.但他都會轉身向她傾訴愛意.
男人想要的女人.是他的退路歸宿.而女人想要的男人.則是她唯一的家園.所以不要刻意.愛到某一天.男人心定了.女人心安了.那就是找對了.
上車前.華美那璀璨的笑容.仍舊掛在臉上.少了以往的‘輕浮’和‘妖豔’.則多了幾分不舍和真摯.可在鑽進車廂那一刹那.在迎上父親那溺的眼神時.情緒崩潰的華美.一頭扎進了大衛*威廉的懷中.那透心且夾雜著釋放的哭聲.透過車窗.傳到了不遠處肖勝的耳中.
棕色的輝騰.仍舊停靠在原來的位置上.而站在車頭處的帕克.臉上露出了淡然的笑容.特別是在與肖勝四目相對後.這份笑容.顯得更加真切.
“小時候小美.就是一個愛哭鼻子的丫頭.不過.大了特別是養母離奇去世後.她就變得獨立.要強甚至虛偽.漸漸的從當初的清脆.淪落成了現在的刺眼.很多年.沒聽到她如此痛徹心扉的哭聲了.
要麽你傷得她很狠.要麽就是她心安了.褪去了虛偽.獨立的外表.應該是後者.否則我義父該脫了鞋砸你了.”聽到這話的肖勝.咧開了嘴角.輕聲道:
“娘家人硬氣.男方家也不敢過於激進啊.特別是現在.在沒勝算的情況下.只能是後者.”
“跟你說話.真的很有意思.上車.送你回去.”也不做作的肖勝.直接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跳上車後.開口的第一句便是:
“肖勝.你也可以叫我納蘭中磊.代號:臉譜.”這是肖勝第一次.如此鄭重的向同齡人介紹自己的身份.因為對方無論性情.還是能力.都值得他如此鄭重.
並未發動汽車的帕克.伸出了右手與其緊握.回答道:
“帕克.帕克*威廉.代號:卡徒Ⅰ.”雖然在華美出現之際.肖勝已經猜想到了對方身份.可真得從對方嘴中說出這個代號時.肖勝仍舊不免怔住了身子.
歐洲‘殺手之王’.殺手界真正神話般的存在.十五歲出道.如今三旬有余.無一失手.在國內的機密檔案裡.有過他的這樣一段經歷概述:徒手斬殺一名一等隱忍.兩名紅袍祭祀.在歐洲.紅袍祭祀的這個稱謂.就相對於國內三道暗勁中期的能力.隻比河馬弱一點.
雖不是同一時間斬殺.但都在同一段路程中.自家暴發戶.殺了個一等隱忍.累得半死.差點把老命都搭上.雖說一等隱忍也分三六九等.他所殺的是名以跟蹤為主.並非進攻的隱忍.可等級也在那擺著呢.
當然.此役之後.卡徒Ⅰ消失匿跡了近三年時間.也正是這三年.使得末世卡門逐漸凋零.特別是在多個國家和政府.視其為‘邪教’之後.更是被黑白兩道同時打壓.
“你是不是雙性戀啊.非得我脫了褲子.你才相信.我的蛋、皮跟我的臉皮.是同樣的膚色.看毛啊.”聽到對方如此地道的北省暴口話.肖勝哈哈大笑幾聲.輕聲道:
“我就是在看毛.我聽說.三年前的你.身受重傷.差點命喪黃泉.好了.”
“八九吧.都是吃這行飯的.我也沒必要撒謊.在肢體上受到了重創.也許沒有以前那般靈巧.但在境界上.又邁出了堅實的一步.說實話.不是我自負.義父現在應該不如我.
上個月.我曾專門潛伏至華夏.準備偷偷的找你父親.試試手.不過.他人沒見著.我就敗退了.輸的不冤.”
“魏叔.他生猛著呢.三伯說.全力以赴.他不比我老爹差.”就在肖勝說完這句話.帕克下面一句.著實讓肖勝震驚了.
“不過他也沒在我手上.佔著多大的便宜.他能擊潰我.但殺不了我.交手中.我能感覺的到.他更注重的是養氣.若是納蘭閻王.全力以赴我必死.這就是專攻的結果.
我深入研究過你所帶的這個小組.能達到閻王那種境界的.只有那名代號叫‘河馬’的.”
“嗯.這話我聽著不舒服.我現在可是率先抵達了四道暗勁.”聽到這話.帕克笑著搖了搖頭.繼續說道:
“境界和等級不是一個概念.你這人重情誼.特別是在女人身上.優柔寡斷.永遠達不到‘暴戾’的領域.
人體是個很奇妙的東西.你看過報道嗎.一名七旬老婦.在孫子被壓在重達數噸的貨車下時.她在第一時間抬起了這輛車.正常情況下.你覺得可能嗎.這就是境界的力量.
過了五道暗勁吧.老人們之所以沒跟你說這些.就是怕拔苗助長.當年你大伯.就是年輕時.過早的領悟了境界.一味的追求力量.雖有藥物調理.但長久以往.留下來的病根.在島國那一役上.徹底崩發出來.”
“那你呢.”
“我.另類的存在.即便另類.我也不敢隨便強行提升.雖然我更看好‘河馬’.但你確實是個好苗子.”
“別說的跟真得似得.你比我大幾歲.”
“八年.你肯定要比我強.這就是你從小敷藥.當‘小白鼠’的優勢.”
“我靠.這你都知道.”
“閻王在我療傷的時候.專門赴歐找過我一次.遠行的目的.就是為了你.當時我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給出了模棱兩可的答案.”
“別續輩.這樣說.我豈不是小你一輩.”
“我喊你爹也叫叔.當年我們一起執行過任務.他都喜歡喊我‘小白娃’.他授過我格鬥技巧.受益一輩子的東西.
也正是因為有這方面的原因吧.小美看上你.我才選擇了沉默.畢竟你的私生活.對於她的未來.是一種折磨.換做二人.你必死.”
“感謝大舅子手下留情.”
“客氣.客氣.對了.問你個事.這個問題一直縈繞我心頭.平常我沒朋友的.今天只能問你.剛好你又是這方面的叫獸.”
“榮幸之至.”
“你說作為女人.在愛自己和自己愛的男人的之間.通常情況下.是怎麽抉擇的.”
“嗯.這麽跟你說吧.如果你是女人.你是想跟你想上的男人XXOO.還是被想上你的人的操、翻天呢.”聽到這句話.帕克頓時風輕雲淡.豁然開朗.
“我說她們怎麽追我那麽久.還不放手.原來是這個原因.煩人.長得帥也是一種罪.”
“你惡心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