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艾希醒的很早,當他睜開雙眼的時候,太陽甚至還沒有升起,距離預定出發的時間也還有接近一個小時之多,整座營地裡靜悄悄的,透不進一絲聲響。
只是靜瀾卻早已經不知去向,帳篷內隻余下艾希一人靜靜地躺著,若不是地上那凌亂的床鋪,他自己散落在一旁的衣物,以及床單上的那點點殷紅為昨夜的晃蕩做著證明,艾希幾乎都會以為昨夜裡發生的一切,都是他的一場春夢。
實話來說,昨夜的瘋狂在艾希想來,簡直算得上是一個意外,作為一個正常男人,他其實也並不是沒有在心裡幻想過這件事情的發生,只是在昨夜,這份意外還是來的太過容易,太過突然。
這麽想著,艾希細細回味著靜瀾那副美妙的身體,她的味道,她的樣子,每一個羞澀的表情,每一個癲狂的舉動,都叫他癡求不已,隻覺得那個女人,真是一個絕世尤物。
現在,靜瀾已經名副其實地成為了他的女人,但他對於這個女人的興趣,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減少,反而是隱隱地有了一些迷戀的味道,她的魅力,注定了她不會是那種讓男人擁有過一次之後就可以滿足的類型。
靜瀾本就很美,美得令人窒息,但撇開她那份與眾不同且帶著些狠辣的果決和精明不談,她平日裡給人的印象卻是一份優雅清麗的美,平日裡的她,只要是在不顯露心思,不張開獠牙的時候,都安靜得如一株空谷幽蘭,脫俗得仿佛以為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有時候艾希望著她的時候,甚至會覺得好像世間的一切凡物,都和面前的女人沾不上什麽關系,就連她的聲音,都有一種獨特的空靈味道。
但就是那副空靈的嗓子,卻在昨夜為他吟唱了一首輾轉反側,激人熱血的戰歌,她的痛呼**聲,仿佛至今都還在艾希耳邊回響著!
艾希沒有想到,就憑靜瀾一個未經人事的處子,竟然會在這方面有著那麽驚人的表現,雖然她的表現從始至終都略顯得有些僵硬,甚至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覺,但隨著他攻伐的進行,其表現卻是越加地忘形,到了最後,甚至有些癲狂的感覺,若不是昨夜裡那段時間風聲恰好極大,恐怕整個營地的人都會被二人所驚醒!
這一份深藏於骨子裡的媚態,叫靜瀾的一顰一動都被額外添上了一股極大的誘惑,這個女人猶如無師自通一般,帶給了他極大的刺激和快感,仿登極樂!
就那麽睜著眼睛怔怔了許久,那香豔無比的一幕一幕在艾希腦中如幻燈片一般快速閃過,直到半晌之後,他才收起了心思,終於坐起身子,穿好了衣衫。
臨走前,他注意到,雪白的床褥上,在那點點梅花點綴的地方,有一塊應該是沾血最多的被單不知何時已經少了一塊,隻留下一個方方正正、手帕大小的空洞,看來那原先的布料,此時應該已經落在了靜瀾的手上做紀念了。
“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女人也會有這種習慣。”
艾希有些好笑地自語了一聲,接著轉身掀開帳篷的固簾,走了出去。
此時太陽還未升起,但天色卻已經開始隱隱泛白了,早上的山間有些清冷,淡淡的霧氣漂浮在空氣中,叫人有些潮濕的感覺,空氣中,也滿滿都是泥土的清香,艾希深深吸了一口,心曠神怡。
距離出發的時間還早,士兵們也都沒有起來,整座營地四周圍靜悄悄地,只有邊緣處還有一些值班的哨兵在小聲交談著,伴隨著遠處林中雀鳥的名叫,成為了此刻唯一的旋律。
看了那些本該守在靜瀾的帳篷之外,現在早已退開至老遠的士兵們,艾希心中了然,苦笑著搖了搖頭,接著環顧一圈,並沒有發現靜瀾的影子,便抬步向著自己人所在的地方走去。
還沒走上幾步,他便遠遠看到,本該是自己所住的帳篷外面,艾娜和艾蝶正定定地坐在那裡,二女都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看樣子竟是一夜未眠,在見到他出現之後,二人才雙雙站起,迎了上來。
“主人,我們服侍你洗漱吧。”
來到近前,艾娜率先開口,絕口不提這一夜他的去向。
只是細心的艾希發現,艾娜的表現倒還算好,只是性子直率的艾蝶卻是隱藏不住內心的不爽了,一張小臉陰沉沉地,腮幫子鼓得老高,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紅腫紅腫的,顯然是一副哭過的樣子,看來他這一夜的去向和作為,這二女也是非常清楚了。
艾希心中一歎,突然覺得有些慚愧。
其實說來也對,自打這二女降生以來,一直都是陪在自己身邊的,最注意自己去向的也是她們,憑著二女的細心程度,若還猜不到昨夜發生了什麽,艾希自己都不相信。
只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艾希便也沒有再隱瞞什麽的意思,他沒有接下艾娜的話,只是默默地伸出雙手,將艾娜和艾蝶的小手雙雙握住,接著手臂使勁,將她們一同帶進了懷裡。
“啊!”
“呀!”
毫無防備之心的二女被艾希突然這麽一拉,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懷裡,下一刻,艾希明顯感覺到二女的身體同時一僵。
艾娜和艾蝶的神色有些吃驚,但卻沒有絲毫從艾希的懷中掙脫出來的意思,在短暫的僵硬過後,她們便順從地並排伏在了艾希的懷裡,同時各抬起一張疑惑的俏臉,癡癡地望向艾希。
“抱歉。”
看著二女顯得有些憔悴的臉龐,沒有過多的解釋,艾希湊了上去,在她們的額頭上親親一吻,接著又靜靜地抱了她們一會兒,半晌之後才緩緩松開她們,拉著她們的手有些心疼地問道:“一夜沒睡嗎?”
聽著艾希溫柔的話語,艾蝶重新將腦袋深深地低了下去,艾娜則是顯得有些遲疑地點了點頭,強笑著說道:“是,主人昨夜和瀾小姐商議計劃,一整夜都沒回來,羅黛兒晚上睡覺又不老實,我們一面想等您回來,一面又怕她偷偷跑了,所以一夜都沒敢睡下。。。”
“噠”地一聲響起,還未等艾娜將話說完,艾希便在其腦門上重重彈了一下,艾娜突受襲擊,下意識地‘啊’了一聲,接著便將話止住,有些反應不過來地愣了起來。
就算是和艾希之間多有曖昧,但性情沉著溫柔的艾娜一直以來卻都是扮演著猶如姐姐般的角色,哪裡有過這樣的待遇?
被艾希的舉動驚動,一旁的艾蝶也是有些呆滯的抬起了頭,微張著嘴巴望向艾希的方向,不明情況的她還以為是自己姐姐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觸怒了艾希,一張小臉頓時變得僵硬了起來。
只是艾希並沒有讓她們的這種狀態繼續保持下去,下一刻,就見他的雙手一左一右地撫上了二女滑嫩的臉龐,帶著些許的歉意說道:“商議個什麽計劃,少爺我敢作敢當,就是偷腥去了,昨夜發生的事情。。。正如你們所想。”
此話一出,艾娜和艾蝶的身子同時一僵,其中艾蝶的小嘴一歪,好像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眼看就要流下淚來,見狀艾希趕緊捏了捏她的臉蛋,又自嘲似的笑了一聲,接著才道:“我既然做了,就沒想著要瞞著你們,你們也沒有必要替我裝這份面子,我承認這件事,是我做的不對,我向你們兩個道歉,就饒了我這一次,成嗎?”
聞言,艾蝶的哭勢立即止住,反而變得有些惶然,艾希雖是她們的心上人,但更是她們的首領,她們的王,像這種類似道歉的話語,可是從來都沒有像她們說過的,這一下突然被艾希說出來,二女的心中沒有多少欣慰,反倒是生出了許多惶恐,艾蝶被驚得說不出話,艾娜的反應倒是很快,有些慌忙地急急回道:“不,主人沒有錯,像主人這麽出色的人,不論擁有幾個女人都是非常正常的!這一點,我們早就明白了,主人也沒有必要向我們兩個道歉,艾蝶之所以這幅樣子,只是因為她性子太直,腦袋一時轉不過彎來,耍些小性子罷了,卻一定萬萬沒有責怪主人的意思。。。”
說著,艾娜的神色顯得有些急切,艾希見狀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用手指堵在對方的嘴上,再一次堵住了她接下去的話。
此時,見到艾希過來,營地中的一眾士兵們也是陸續起來整理裝備了,此時人多眼雜,雖然不擔心這些忠心耿耿的士兵們嚼自己的舌根,但畢竟是不怎麽好看,艾希回顧一圈,當即便抓住了二女的雙手,向著自己的帳篷住走去。
掀開帳篷的簾子,艾希將裡面依舊在呼呼大睡著的羅黛兒一把提起,轉身扔在外面,顧不上小蘿莉那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痛嚎,將二女雙雙推了進去,接著反手將簾子放下,自己也閃身跟了進去。
“主人。。。你要打我了嗎?”
“主人!”
被推進來的二女顯得有些不知所措,其中堪堪反映過來的艾蝶又是換上了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看著艾希風風火火的樣子,她的雙手無處安放,呆呆地立在那裡,仿佛一個犯了錯的小學生,而護妹心切的艾娜更是搶先一步擋在了艾希身前,有些急切地喚著艾希。
只是下一刻,艾娜的聲音便被艾希硬生生地堵回了嗓子裡,在艾蝶有些驚訝的目光下,艾希竟是一把攬住了艾娜的纖腰,接著猛地湊上前去吻住了她的粉唇!
“唔!”
突遭襲擊的艾娜下意識地哼了一聲,但身體很快就軟了下去,艾希的這一吻很是狂烈,一隻大手也是毫無規矩地在她的身上放肆了起來,鑽進了她的衣角下方, 順著纖腰直勾勾地攀上了那兩朵高峰,直將她弄得嬌喘連連,好半晌之後,才終於癱倒在了艾希的懷裡,腳步不穩,淚眼迷離,若不是此時她還由艾希扶著,恐怕隨時都有跌倒的可能。
而等到艾娜徹底被攻陷之後,艾希又再度調轉了目標,環著艾娜上前兩步,將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的艾蝶也拉進了懷裡,猛地吻了上去,一番如法炮製下來,不到短短數分鍾時間,二女之前那副緊張的模樣便已是一去不複返了。
既然話語安撫不了這兩個容易情緒緊張的女孩,那麽艾希就只能用行動來證明了。
艾娜和艾蝶臉頰通紅地靠在艾希的懷裡,兩雙明亮的眸子帶著些隱隱的霧氣,有些滿足又有些疑惑地抬頭望著艾希的臉龐,就像兩隻受了驚的白兔,看著她們這幅惹人憐愛的模樣,艾希又在她們的額頭上各親了一口,將心中那份被再度勾起的熾熱欲望狠狠壓了一壓,最後才笑著說道:“你們兩個,我是該說你們太賢惠了呢,還是太遲鈍了呢?”
說著,他拍了拍二女的肩膀,繼續道:“記住了,從今往後,我再也不許你們懷疑我對你們的寵愛,之前那份道歉,是你們應得的,我沒有抗得過誘惑,在沒有知會你們的情況下和其他女人共度了一夜,這本就是我的不是。”
“只不過,我能為這件事情做的,也就只能是一個道歉而已了,因為就算天塌下來,你們兩個都依舊會是我的女人,沒有任何可以選擇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