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無恥小流氓
廬江市,省道,淅淅瀝瀝的雨衝刷著黑色馬路。一個穿著黑色帆布鞋,肥大的舊青布褲子,灰黑的舊大馬褂、帶著草帽、背著一個雙肩包的少年站在路邊。在少年左腿邊蹲著的是一條肥嘟嘟的雪白色狗崽子。
但是雨仿佛有靈性一般,一滴都沒有濺到少年和狗崽子的身上,自動從少年的周圍彈開。少年從懷裡拿出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是少年的師父給的,照片上的人是少年的未婚妻。
少年看著照片上的極品美女,想起了牛鼻子老道看照片時候的話:
“杜子騰,你八歲開始就在老頭子我這修道,整整十四年了,老頭子的絕活都讓你學完了。你也該下山去入世了。你老爸臨死前,沒給你留下什麽值錢的東西,唯一的遺產就是個未婚妻。這是你未婚妻,今年應該是20歲了,真是個極品小妞,身材真是完美,比蒼井空漂亮多了.哎,要是我再年輕六十歲的話――。嗯哼,你就出海回大陸,去南陵找你這個美女老婆。”
“師父,我該怎麽找到她?”
“她啊?喔,他老爸是南陵市首富.你去了南陵吼兩聲‘南陵首富是老王八犢子’就有人帶你去見他了。說到這老王八犢子就來氣,奶奶個熊的,老子看上的女人居然讓他給搶去了。要不是你未婚妻的奶奶一份情債,老子早把你老丈人剁了喂狗。”
“師父,你這句話信息量有點大啊。畢竟這麽多年過去了,人家不同意怎麽辦?”
“當初你老爸拿了兩億美元當禮金定下這門婚事,要是他們悔婚的話,你就收回禮金。你脖子上的那串項鏈就是信物。下山之後一定要記住一件事,不到迫不得已,不要施展道術。大陸不比蓬萊,靈氣很少,施展道術很傷元神。總之見過你未婚妻之後,你要去曼陀羅飯店。飯店的老板娘叫歐陽玲瓏,去了之後她會安排你執行任務的。”
“師父,哪次出北海,你不是讓我執行高難度的任務。這次又要做什麽事,拿了多少錢?老實交代。上次去宋朝的古墓,營救一個糟老頭子。你說酬金隻有200塊,還扣我150塊,實際上那老頭子給了2000萬!”
“嗯哼,這話說的好像師父是很貪錢的人似的。張嘴錢閉嘴錢的,你說你多俗啊?”
杜子騰從褲子抽出小本的《柳岩寫真集》,蹲在地上,翻著寫真集邪惡一笑:“要是能夠和柳岩一起去泡混浴溫泉還不幸福死了。真羨慕柳岩的老公,摟著這麽洶湧的波濤。”
白狗崽子看到遠處來了車,用爪子撓杜子騰的腿。杜子騰連忙把寫真集插到內褲裡,從地上站起來,從兜裡掏出紅墨水,往狗崽子身上塗,然後灌了狗崽子一口紅墨水。
一輛白色的保時捷。白狗崽子歡快的跑過去,橫穿馬路。開車的是一個穿著白色短裙,白色緊身長袖衫的超級大美女。如果趙雪彤十分的話,這個大美女絕對九點五分,剩下零點五分是因為美女穿高跟鞋,有損整體美感.杜子騰看著開車的白富美豐滿挺拔的雙峰,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了。白富美看到狗崽子橫穿馬路,連忙刹車。
車距離狗崽子還有一米遠,狗崽子發出一聲慘叫“汪――”,舌頭一伸,脖子一歪,倒在地上,吐了口“鮮血”。
杜子騰跑過去,抱起狗崽子,擺出一副死了孩子的表情,哭喊著:“奧巴驢――俺滴奧巴驢啊――你怎就這麽死了――嗚嗚――奧巴驢――你和我從小相依為命――怎麽就這麽忍心拋下俺了――嗚嗚――奧巴驢――你讓俺一個人怎麽活啊――嗚嗚――”
白富美連忙下車,雨水打濕她的單薄緊身衫,雪白的肌膚盡收眼裡。
杜子騰心裡想:“次奧,大陸的妹紙好銷魂。哇塞――美得跟雲一樣――必須拿下。”
白富美看到奧巴驢“慘死”的模樣,連忙從錢包裡面拿出全部錢遞給杜子騰,道歉:“對不起,我急著去辦事,沒來得及刹車。我身上就隻有八百塊錢現金,你拿著安葬它吧。”
杜子騰毫不猶豫地接過錢。奧巴驢從地上爬起來,泡到水坑裡漱口,打了個滾,把紅墨水全都涮乾淨,渾身雪白無暇的白毛,比白玉還要潔淨。
狗居然會詐騙?!確實是狗詐騙!白富美揉揉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奧巴驢使勁抖掉身上的水,跑到杜子騰的腿邊,搖尾巴作揖,吐出舌頭,笑著叫了兩聲。杜子騰摸摸奧巴驢的頭,誇了它兩句,就反覆點錢,檢查錢是不是真幣。
白富美走到杜子騰面前,雙手按在要上生氣地問:“我的瓷你也敢碰?快點把錢還給我!”
杜子騰把錢揣兜裡,一臉事不關己的表情:“你說這人,說你什麽話好呢?張嘴閉嘴都是錢,你怎就這麽俗呢?這都什麽世道啊?還講不講社會主義美德了啊?”
奧巴驢對著白富美汪汪叫,表示對白富美貪錢行為的不滿。這時從車上下來一個身高一米八三的西裝大個子,撐傘走到杜子騰面前.
白富美指著杜子騰,很生氣地說:“雷震表哥,他碰我的瓷。臭小子,你知不知道我表哥是誰?連續五屆的十校聯賽散打冠軍。”
杜子騰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俺跟你說,這不是錢的問題知道不?俺就看你是個好人,存心想認識你一下,跟你交個朋友。談錢傷感情,咱們都這麽感情這麽深了,能不能不要這麽俗?俺是南陵人,有本事你把我丟南陵警察局去啊。”
雷頓二話不說,把杜子騰反扣押上車:
“讓你囂張!告訴你,我爸是雷剛,南陵市武警大隊隊長雷剛!等著蹲牢房吧你!韓玲,開車。”
杜子騰微笑心想:“終於有免費的車坐了。”
車裡就隻有三個人,一個是開車的白富美韓玲,一個是雷頓,一個是一臉欠抽的杜子騰。還有一條蹲在前窗空調上吹暖風的奧巴驢。
杜子騰從背包裡面拿出一版哇哈哈AD鈣奶說:“相逢即是有緣,來來,俺請客,AD鈣奶隨便喝。”
韓玲惱火地罵著:“誰喝AD鈣奶?鄉巴佬!哼,敢敲詐我的錢,等去了南陵,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兩輛奧迪A8一左一右夾住了韓玲的保時捷。 兩個開奧迪A8的黃毛小子豎起左手中指伸出窗外。
雷震怒罵:“瑪德,要是他們敢出來,老子一拳砸死這群小13崽子!”
韓玲氣得咬牙,猛加油門,排氣管噴出一股熱流“嗖!”一聲,保時捷跑車超過兩個奧迪A8跑車。兩個奧迪A8毫不退縮,跟上來不說,還把車夾住,愣是停到路邊。兩兩跑車裡面出來四男三女。一個個渾身都是洞串鏈子,滿頭五顏六色頭髮。最惹眼的是一對壁虎頭雙胞胎兄弟,頭皮錚亮,壁虎超黑。
韓玲打開車門,雷震跟著走出去。杜子騰拿著一瓶AD鈣奶,下車看熱鬧。奧巴驢在車裡翻抽屜,扒坐墊,看看有沒有錢可拿。
雷震走到領頭的黃毛面前怒問:“你他麽的知不知道我是誰?”
領頭的黃毛狠抽雷震一個大嘴巴:“我特麽管你是誰!媽了個巴子!把錢全都交出來。喲,這個妞不賴嘛,歸我們了!”
杜子騰趁韓玲不注意,一把摟住韓玲的腰,把臉埋到她的雙峰裡,用臉揉她的玉峰,幸福地偷笑:“俺好怕啊――俺好怕啊――救命啊――俺最怕打架了――”
杜子騰心裡偷樂:“好有彈性,賺大發了。”
作者的話:
人品好的沒天理,就算碼字到凌晨,絕不斷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