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到饒人處且饒人
熊天豪哭著說:“我接受。”
杜子騰三下五除二就給熊天豪接好了骨頭,讓他簽字,按血手印。熊天豪忍著疼,歪歪扭扭地簽了字,按了血手印。
“六爺,你怎麽樣?!二爺馬上就過來了!”一個身高一米七八,壯得跟坦克似得小胡子衝進來喊著。
杜子騰把收據折疊起來,裝進口袋裡。
小胡子從口袋裡面抽出彈簧刀指著杜子騰怒罵:“我艸你馬了個B,竟然把六爺打成這樣,老子今天要了你的命!”
杜子騰雙手插在口袋裡說:“如果你嫌自己活得太長了,我可以提前送你下去。”
小胡子衝向杜子騰,舉刀就劈。杜子騰雙手在口袋裡面根本沒有拿出來,隻是躲避。小胡子連砍二十多刀,沒有沾到杜子騰的衣角。
一個四十多歲穿的西裝革履的清瘦男人在一群拿著斧頭黑衣人的簇擁下快步走過來。
清瘦的男人看到杜子騰悠閑的樣子,知道熊天豪這次惹了大麻煩了呵斥:“烏鴉,快住手!”
小胡子肌肉男被怒火燒暈了腦袋:“二爺,他把六爺打成這樣,就這麽輕易放過他了?”
杜子騰右手握拳,突然一拳砸在烏鴉的臉上,把烏鴉的鼻梁骨打斷。烏鴉摸了一把鼻血,怒火衝昏了頭腦,兩眼布滿血絲,舉刀就往杜子騰腦袋上劈。杜子騰一拳砸在烏鴉的嘴上,砸掉了上下總共四顆門牙。
烏鴉當場昏死過去,“噗通”一聲,倒在游泳池裡。鮮血在游泳池裡面蔓延,不少貴賓嚇得閉上眼睛,不敢直視。兩個小弟連忙下水把烏鴉撈上來,按人中弄醒了烏鴉。
清瘦的男人鞠躬道歉說:“我是福菊街的秦空,江湖弟兄看得起我,叫我一聲秦二爺。老六和烏鴉不懂規矩,有得罪的地方,還請見諒。請問小兄弟如何稱呼?”
藍希摟著歐陽淺夏說:“他是我藍希的男朋友,子騰。秦二爺,先不說曼陀羅飯店的事。你的老六很威風啊,光天化日之下,我吃碗面條,都被他砍。”
秦空鞠躬道歉說:“小希,老六為人粗鄙魯莽,多有得罪,還請見諒。世叔跟你父親生前有八拜之交,把老六交給世叔,世叔會還你一個公道。。”
藍希微笑說:“秦二爺,那你現在就給我一個公道吧。我在這看著。”
秦空咬牙,深呼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揮了手。五個小弟輪著斧頭對著熊天豪一頓劈砍。熊天豪的哀嚎聲在房裡回蕩著。
杜子騰知道,這些人手上有分寸,皮破肉不破的。
五個小弟砍完了,熊天豪成了一個血人昏死過去。
秦空睜開眼睛問:“這下你滿意了嗎?”
藍希淡然地問:“我說停下來了嗎?如果別人都以為,我藍希是可以隨便砍的話,我還怎麽在南陵立足?如果你想跟我爺爺通話的話,我可以隨時幫你撥號。”
秦空咬牙說:“拖他下去。手腳利索點。”
“是,二爺!”五個小弟拖著血淋琳的熊天豪下樓了。
藍希鼓掌說:“秦二爺大公無私,藍希佩服。好了,熊天豪跟我的事就算結束了。剩下的就是熊天豪跟小夏的債了。我相信二爺能夠秉公處理。”
秦空松了口氣說:“一定一定。發生這樣的事,我很抱歉,改日會親自登門道歉。”
藍希嘴角掛上一絲微笑問:“不過,烏鴉和我男朋友的事還沒算呢。我數清楚了,烏鴉砍了我男朋友二十五刀!”
秦空勉強地微笑問:“小希,你想怎麽辦?”
藍希微笑說:“我男朋友一直沒有還手,按道理,我男朋友也應該砍烏鴉二十五刀,烏鴉不能還手。不過,為了讓兩家的關系鬧僵,就給烏鴉一個機會跟我男朋友決鬥好了。二爺,你說呢?”
秦空額頭滲出冷汗,杜子騰一拳的攻擊力就那麽高,要是用刀砍,烏鴉肯定要被肢解。
烏鴉不知死活地喊著:“爸,剛才是他偷襲我,讓我跟他決鬥,我一刀就能捅死他!”
杜子騰撿起地上的一把大砍刀,在手裡旋轉著說:“是啊,很久沒有砍人了,手都癢了。烏鴉,哼,這名字起得跟一坨翔似得,就是欠砍。”
烏鴉用刀指著杜子騰就往前跑:“小王八犢子,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
烏鴉是逗比,可是秦空不傻,一把抓住烏鴉的胳膊:“我就這麽一個兒子,要是他被砍死了,我連送終的人都沒有了。小希,得饒人處且饒人,你開條件,我都接受。”
藍希淡然一笑:“一刀四萬,二十五刀,就是一百萬。不過,我男朋友最近讓我很生氣,我都想踢他幾腳泄氣,給你打個六折,六十萬就好了。”
杜子騰當場不滿了:“我挨點刀子賺錢容易嘛我?你怎麽就這麽坑呢?”
藍希牽著歐陽淺夏走到杜子騰身邊,踢了杜子騰一腳說:“閉嘴,信不信我放了你的血!”
杜子騰算是見識到藍希的真脾氣了,心想:“這藍希,看起來跟女神似得,實際上夠狠,夠黑,夠毒!絕對是黑道中的大姐頭。”
秦空微笑說:“我同意。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以後大家生意照來,朋友照做。”
藍希禮貌性地伸手說:“二爺,以後合作愉快。”
秦空和藍希握手:“老六倒下了,福菊街的勢力出現一個空缺。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歐陽小姐能夠頂替老六的位置,打理老六的負責的場子。”
藍希心想:“好一個老狐狸。”
歐陽淺夏立刻拒絕:“我不混黑。我隻想平靜地生活。”
杜子騰摟著歐陽淺夏的肩膀說:“二爺的好意,我和小辣椒心領了,不過熊天豪的場子和全部資產已經輸給我了。如果二爺想繼續賭下去,我奉陪。如果二爺要想拿回場子,就要贖回去。”
藍希扭頭問:“雷哲,作為公證人,你說呢?如果二爺不願意接手的話,我可以把場子轉給高蘭灣。”
雷哲掏出手機:“藍大小姐,隻要你一句話,我立刻讓兄弟過來接場子。”
秦空略一遲疑說:“福菊街的事,福菊街內解決。什麽時候輪到高蘭灣插手了?一千萬。老六的盤口,我收回來。 ”
杜子騰心想:“艾瑪,一夜暴富啊,一千萬加上六十萬,加上剛才賭桌上贏的,下半輩子不用愁了。發達了,發達了。這麽多錢,三個人平分,那得是多少來著?”
藍希微笑說:“成交。”
秦空對帶著金絲眼鏡的卷發說:“子丹,備一千萬給孫小姐。”
金絲眼鏡的卷發中年人點頭說:“是,二爺。”
藍希的手機發來了短信提示,1000萬已經到帳。杜子騰還在琢磨著怎麽花錢。
藍希微笑說:“這件事就到此結束,我不會追究下去了。告辭。”
秦空陪著藍希說:“請。”
吳友人提著整整四箱子錢,跟在杜子騰身後,走出熊記羊肉湯店。
吳友人開車送三人去了曼陀羅飯店。藍希在車上打電話,叫來了自己的保鏢。不到十分鍾整整八輛防彈車停在曼陀羅飯店門口,進行護衛。
杜子騰、藍希和歐陽淺夏坐在桌子邊,桌子上堆著四箱子錢。每箱子裡面有一百多萬。
杜子騰抱著箱子樂開了花:“這麽多錢,再也不用為飯店的事發愁了。”
藍希在杜子騰腦袋上抽一巴掌:“先給我解釋清楚,你和趙雪彤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