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公交車救人
“小心,裡面失火了!快拿滅火器!”一個警花的喊聲從走到裡面傳來。
杜子騰背起沉甸甸的金子,想要施展瞬移,才發現根本實在不了,惡狠狠地罵了句:“次奧,,想發筆橫財都不行!”
杜子騰把金子丟到地上,豎起右手食指和中指,瞬間消失。
乾粉滅火器對著走道的火焰噴火。錢庫裡面的鈔票全都燒盡了,留下的是那些被燒得變形融合在一起的的金塊。
杜子騰通過樓梯,直接跑上一樓,從後門出來。羅達右在後門等著杜子騰。
杜子騰拍拍身上的灰塵:“次奧,一點值錢東西都沒有撈到,白忙活一場。”
羅達右急忙問:“唐傑怎麽樣了?”
杜子騰脫下被火燒得殘破不全的襯衫,光著膀子,把襯衫往地上一摔,惱火不已:“被我封印成火形態了。如果火被撲滅,唐傑也就掛了。就算火不熄滅,唐傑也變不成人形了,只能以火焰能量狀態存在這個世界上。走,去東碼頭砸場子,泄憤!”
羅達右撿起襯衫說:“那坐地鐵去吧。”
杜子騰穿上外套,剛要下地鐵站,又轉身回去了,邊走邊說:“你大嫂要出國,現在家裡的經濟條件又不好,只出不進,能省就省,還是坐公交吧。”
羅達右跟著杜子騰去了公交車站,看著杜子騰的手表問:“大師兄,你的手表哪買的?看上去好霸氣。”
杜子騰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表。手表通體烏黑,半透明,像是一整塊黑水晶。時間是由熒光黃色的數字顯示的。時間數字下面是四條平行的曲線。
羅達右走到杜子騰身邊,看著上面的時間說:“這手表看起來高大上,是嫂子送給你的定情信物嗎?”
杜子騰眼珠子一轉,脫下手表,嘴角掛上一絲微笑:“這塊手表是從一個保險箱裡面拿出來的,看樣子應該是很珍貴。你說,買多少錢合適?”
羅達右伸手接手表,在接觸到手表的一瞬間,手表散發出紫色的閃電,擊打在羅達右的手上。
“我嘞個擦,這玩意竟然會放電!疼死我了。”羅達右連忙收回手,疼得直咧嘴。
杜子騰翻著手表,往空中一拋,然後接在手裡:“為毛沒有電打我啊?你再拿一下試試。”
羅達右再次伸手去拿手表。手表再次釋放出紫色的閃電,擊退羅達右的手。
羅達右搓手:“大師兄,這東西好像認主人似的。”
杜子騰仔細回想當時唐傑使用手表時候的情況:唐傑變成了半透明,背後展開了一雙半透明的火焰翅膀。
“它會吸收佩戴手表的異能者的法力,還能讓吸收者變異。嗯,應該不是個好東西。還是早點丟掉比較好。”杜子騰捏著下巴思考說。
一輛載重卡車駛過,杜子騰隨手把手表丟向卡車。
杜子騰雙手插在口袋裡面,扭頭看著路口的西邊:“公交車來了,走吧。”
羅達右轉身,跟著杜子騰。車輪壓在手表的邊緣,手表被車胎彈飛,在空中旋轉,砸在杜子騰腦袋上。
杜子騰一把抓住手表,揉著頭,疼得直咧嘴:“次奧,這玩意怎麽又回來了?”
羅達右追上杜子騰問:“大師兄,它是不是認你為主人了,所以跟著你啊?”
杜子騰用手表敲羅達右一記響頭,隨手把手表丟到樹叉子上:“你看玄幻小說看多了吧?別墨跡,公交車來了,趕緊走,今天心情很不爽,必須找幾個人揍一頓,解解氣。”
公交車停在站盤上,杜子騰和羅達右剛要上車,一個穿著黑風衣,帶著墨鏡的人匆匆忙忙地跑過來。
為了搶上公交車,那個黑衣人一把抓住杜子騰,把杜子騰使勁往後推。
杜子騰重心不穩,腳步往後滑心裡暗歎:“好大的手勁!”
“哐當!”杜子騰的後背撞到樹上。樹枝震動手表從樹杈上掉下來,又砸在杜子騰的頭上。
杜子騰一把抓住手表,疼得使勁揉著頭,對著手表怒吼:“有毛病啊你?你就不能換個地方掉?老砸我頭!”
羅達右跑到杜子騰面前說:“大師兄,它會不會真的把你當主人了?”
杜子騰氣得使勁把手表對著天空拋出去說:“要是這一次,它還砸我頭上,我就不丟它了。要是再丟它,回去我就被你嫂子揍!”
手表飛到空中,不見了蹤影。
杜子騰拍拍羅達右的肩膀:“看到沒有,沒那麽邪乎。趕緊上公交,別墨跡。”
“嘟嘟——”街道的東西兩頭各來了四輛警車,把公交車包圍了。
一個騎摩托車的女警從警車車隊的縫隙中趕過來。“當”一聲,手表撞在摩托車的擋風玻璃上,反彈回到空中,又砸到杜子騰的腦袋上。
杜子騰一把抓住手表,疼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不停的揉著頭:“次奧,疼死我了,疼疼死了,快點給我揉揉,疼死我了。”
羅達右幫杜子騰揉頭說:“大師兄,我都說了。這塊手表肯定認你為主了,你非不信,這下信了吧?”
杜子騰隨手把手表丟到垃圾桶裡,心裡的火氣更難平了:“今天要不找幾個人狠狠揍一頓,老子就不信杜!”
警花把摩托車橫著停在公交車的車頭,躲在摩托車後面,雙手握槍:“車裡的劫匪聽著,快點放下武器,主動出來!”
公交車裡,一個拿刀的歹徒,用刀架在司機脖子上,逼著司機開車。司機嚇出一身冷汗,連忙啟動發動機。
羅達右指著車裡面的人:“哎,哎,大師兄,那個人是刺殺德子的人哎。”
杜子騰雙手插在口袋裡,轉身就走:“別管閑事了,趕緊去東碼頭,找幾個人揍一頓解解氣,今天窩了一肚子的火。”
羅達右跟上杜子騰問:“師兄,那個歹徒真的會殺人,要是我們不出手的話,車裡肯定會有人犧牲。”
杜子騰轉過身教訓羅達右:“聽著,小師弟。如果不是警察橫插一腳的話,你可以用鈔票打領帶,可以用鈔票煮砂鍋米線,你現在可以用鈔票做成一張雙人床睡覺,你根本不用跟著我過苦日子。現在警察有麻煩了,憑什麽我們要出面給警察擦屁股?”
歹徒左手抓著一個五歲的小女孩, 伸出窗外:“在不讓開路,我就要燒死這個小丫頭!”
羅達右追上杜子騰勸說:“可是,他看到我們在案發現場,有可能暴漏們的行蹤。”
杜子騰撇嘴,一臉不在乎的樣子,快步走著:“我第一眼看到他就知道他是殺手,早就給他催眠了。他的眼裡,我的真實樣貌是大衛?貝克漢姆,你的真實樣貌是邁克爾?傑克遜。”
羅達右緊追杜子騰:“大師兄,他是唐傑的人,指不定知道唐傑藏錢的地方,或者他本身就有很多房產。要是讓他落到警察手裡,這些東西全都要沒收了。”
杜子騰立刻停下腳步,轉過身,抓住羅達右的肩膀。意味深長地教育著說:“小師弟,我跟你說,我要救這個丫頭,不是因為錢的問題,而是一個做人的良知。這麽可愛的小蘿莉,竟然慘遭這樣的毒手。作為一代隱士,一代宗師,要是不出手救她,我們怎麽對得起‘俠義’這兩個字?”
羅達右在杜子騰身上,看到了翻版的老酒鬼師父,忍住笑,搖頭說:“大師兄,別,太危險了。我們還是走吧。”
杜子騰一巴掌抽羅達右腦袋上:“你這人怎麽這樣?還是不是人了?到底有沒有同情心了?還是不是習武修道之人?你的這種見死不救的行為是極其可恥的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