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神犬救主
趙雪彤以為是杜子騰不小心打錯了電話,就掛了。奧巴驢再次撥通了趙雪彤的號碼,對著電話嗚嗚嗷嗷地叫著。
趙雪彤在電話裡面問:“你是奧巴驢?是不是你主人出事了?”
奧巴驢聽到有人回答了,高興地“汪汪”直叫。
電話裡面,趙雪彤問:“你主人現在在哪?算了,我真笨,你是狗,怎麽可能聽得懂我說話。該怎麽辦才好?”
奧巴驢看看四周,杜子騰暈倒的地方有一片湖。奧巴驢不停地拍擊著地面上的水坑,每拍擊八下水坑,就嗷嗷地叫著。
趙雪彤在電話裡分析問:“你拍擊水聲是要跟我傳遞什麽信息嗎?”
奧巴驢點頭,對著電話汪汪叫。
趙雪彤在電話裡急切地問:“你是掉在水裡了嗎?”
奧巴驢搖頭嗚嗚地叫著。
不得不佩服趙雪彤的領悟能力非凡,通過幾個簡單的問題,趙雪彤已經能夠掌握住奧巴驢的叫聲所代表的意思了。汪汪,表示肯定。嗚嗚表示否定。
趙雪彤在電話裡面一邊分析一邊問:“不是在洗澡,不是下水道,你們是在河邊嗎?”
奧巴驢汪汪地叫著,爪子連續八次地拍擊著地面的。
趙雪彤知道自己猜對了繼續分析:“你每次拍擊地面的次數是八次,這個八到底是什麽意思?有江河,或者湖泊,八……..難道代表的是路程?距離我所在的位置八百米,八公裡都沒有什麽湖泊江河,唯一的江河是…….八十公裡外的欄坊河!”
奧巴驢興奮地在地上跳舞,“汪汪”直叫。
電話裡面傳來了趙雪彤的聲音:“你等著我,我馬上就去救你的主人。真是條神犬,居然能夠聽懂人類的話,主人有危險知道救主,甚至打電話發暗號!”
沒過20分鍾,趙雪彤的奧迪A8停在杜子騰的身邊。還沒等趙雪彤下車,奧巴驢歡快地用爪子撓車門。
趙雪彤看到躺在水泊裡面的杜子騰,以為杜子騰出事了,急忙下車去檢查杜子騰。檢查之後發現,杜子騰呼吸順暢,趕緊送上車,帶到醫院去。
南陵市第一人民醫院。急救房。趙雪彤在門外焦急地等著,醫生在裡面給杜子騰做檢查。半個小時過去之後,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紅色眼鏡框的女醫生從搶救室裡面出來了。
趙雪彤急忙走到那個女醫生面前問:“醫生,病人怎麽樣了?”
女醫生微笑說:“不用擔心,你表哥只是過度勞累,加上沒有吃飯,血糖過低,餓暈了而已,沒有生命危險。另外,你需要了解一件事,你表哥的血型是世界上極其罕見的HR陽性血型。”
趙雪彤好奇地問:“HR陽性血型?怎麽沒有聽過?”
女醫生解釋說:“這個血型很罕見,全世界到目前為止只有3個人是這種血型。一個在歐洲,一個在島國。這種血型的人身體機能很強,但是血糖很不穩定,一旦血糖過低,就會像蛇一樣處於冬眠的狀態。”
趙雪彤焦急地問:“那他是不是有糖尿病?”
女醫生把帳單遞給趙雪彤說:“本來從醫學理論上來說,他是應該有的。可是經過檢查之後,我們發現他的身體不僅沒有問題,甚至達到國家一級運動員的標準。平時讓他吃飽飯就沒有問題了。這是帳單,呆會結下帳吧。”
趙雪彤去付了帳,回來守在肚子疼的床邊看著杜子騰。杜子騰穿著病號服,打著點滴,睡得很安穩。
趙雪彤伸手撥開杜子騰額前的頭髮,仔細端詳著杜子騰的臉,心想:“長得還是蠻帥的嘛。要不是生活太窘迫了的話,我想他也不會冒充我未婚夫,去我生日舞會上鬧事的。”
杜子騰做著惡夢,渾身發抖:“我姓賀,永遠都不會姓江,給我滾!”
趙雪彤心想:“果然不叫杜子騰,哪有人會起這麽都比的名字。看來他的家裡發生了很大的變故,迫不得已改名換姓。”
杜子騰脖子上的項鏈引起了趙雪彤的注意。杜子騰的項鏈是八卦項鏈,而趙雪彤脖子上的是兩儀項鏈,這兩條項鏈合在一起,構成太極圖。
出於好奇,趙雪彤把杜子騰脖子上的項鏈拿到面前,發現項鏈的背後有六芒星的槽。而兩儀形狀的項鏈剛好刻在六芒星上。
趙雪彤把兩儀項鏈放到溝槽裡,兩條項鏈完全重合,而且像是磁鐵一樣吸在一起,拔不開。
“傳說中,有一片淨土……”杜子騰的手機響了。趙雪彤看到是韓玲打來的,想起白天被冤枉的事,心裡燒起怒火,二話不說就直接掛斷。
杜子騰睡得跟死豬似的,根本沒有聽到電話的鈴聲。
趙雪彤像拔出自己的項鏈,但是怎麽都拔不出來,就把項鏈擰了一下,項鏈旋轉了三圈之後,自動從中間一分為二,成兩個連在一起的純金小圓餅。
左側的小圓餅寫著:賀谷雨之妻趙雪彤。右邊的小金圓餅寫著:趙雪彤之夫賀谷雨。中間寫著:賀天闕、趙坤鼎甲子年甲子月午時三刻時南部灣黑蝠洞定此婚事。在金餅的側面還寫著一大串數字。
趙雪彤腦袋像是撞了牆一樣,頓時懵了,扭頭看著杜子騰驚詫不已:“不會吧?他竟然真的是我未婚夫?”
趙雪彤略一定神心想:“就算是真的又如何?要我嫁給這樣吃了上頓沒下頓,差點餓死街頭的鄉巴佬,絕對不可能的。給他一套房子,安排個工作,讓他有吃有喝,能過安穩上日子。這樣解除婚約,也算對得起他了。”
奧巴驢在門口看到趙雪彤和杜子騰在一起,就跑出去找歐陽淺夏過來。趙雪彤把項鏈擰回去倒轉幾圈,弄了一個多小時還沒有把自己的項鏈給拔出來,杜子騰就蘇醒過來。
杜子騰一醒過來,就看到一個朝思暮想的趙雪彤在自己眼前, 還以為自己做夢,右手本能地摸到趙雪彤的屁股上。
趙雪彤頓時花容失色,嚇得連忙站起來。這一站不要緊,項鏈還連在一起,勒得兩人脖子生疼。
趙雪彤由於杜子騰的向下重力,身體往下爬。杜子騰的鏈子被趙雪彤帶著一股向上的托力,身體被往上帶。
醫院電梯裡,歐陽淺夏抱著奧巴驢焦急地看著電梯裡面的數字,生怕杜子騰出了很嚴重的事。
眼看著這麽一個大美女送到嘴邊,杜子騰毫不猶豫地又一次奪走了趙雪彤的吻。
“師兄,我來了,你怎麽樣…….臭師兄……”歐陽淺夏焦急地衝進門。
但是,歐陽淺夏跑進來一看,赫然看到杜子騰和趙雪彤接吻,而且杜子騰的右手明目張膽地摸著趙雪彤的屁股。
杜子騰連忙推開趙雪彤,趙雪彤被推力一推,鏈子一反彈,把她給拉回來,“吻”住了杜子騰的臉,看上去像是趙雪彤死皮賴臉地撲到杜子騰的懷裡,不放杜子騰走一樣。
歐陽淺夏氣得眼珠子通紅,握緊拳頭,咬牙切齒地:“臭師兄,我要是再讓你踏進我的家門半步,我就不姓歐陽!”
杜子騰連忙從床上坐起來:“小辣椒…...你等一下,聽我解釋啊……小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