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森林後,安菱的第一感覺就是冷!這看起來應該很溫暖的森林竟然比剛剛雪地裡的溫度還要低一點,並且進來以後才發現這裡根本就不像外面看起來那般宛如仙境,高矮不一的樹木密密麻麻的生長,在裡面光是連走路都很難。
於是鬼君便開始為肉團披荊斬棘,而肉團又來為安菱披荊斬棘,最後就剩薛彩衣自己照顧自己,她對安菱的恨意也漸漸加深。
在大白的帶領下,安菱們越來越接近魔界,森林中開始有魔獸出沒,不過都是些沒有攻擊性的低階魔獸,所以對安菱們造不成傷害,因此他們這一路行進得還算順利。
只是溫度越來越低,空氣中濕氣越來越重,為了避免重點保護對象安菱被沒出息的冷死,在夜幕降臨時,一行人找了個稍微能擋點風的山洞停下來,生火休息。
薛彩衣狀似無意的問:“安姐姐,你為什麽不和錦師兄一起去玄黃派修行啊?修行過的話身體就不會像這樣弱了。”
安菱笑笑:“我當時太懶了,不想修行。”
薛彩衣自然不信,她悄悄試過,很清楚安菱半點仙緣沒有。所以她繼續假裝不經意的問:“安姐姐,你有測過嗎?我猜你仙緣一定很高的!我懂得測仙緣的噢,要不我幫你測測?”薛彩衣覺得只要她透露出安菱沒有仙緣,鬼君和肉團就會歧視安菱,然後就輪到她風生水起了。
安菱卻完全不覺得這有什麽的了不起的,反正自己沒出息慣了,也沒必要藏著掩著,所以直截了當的說:“不用測。我完全沒有仙緣的拉。”
“啊?你一點仙緣都沒有啊?”薛彩衣提高聲音,試圖引起不遠處的肉團和鬼君注意。
可是鬼君只是漠然的掃了薛彩衣一眼,繼續閉目養神。
肉團確實注意到了,他歡天喜地的蹦達過來,興奮不已的拉住安菱的袖口說:“什麽?安菱,你沒仙緣?哈哈哈!!本少爺就說我比你聰明嘛!本少爺的仙緣可是滿的哦!滿的滿的!”
安菱揮揮手:“滾開,礙眼。”
“安菱,我告訴你噢!當時考核的時候50題,本少爺全部都有做出來了,並且啊。。。。。。。。(此處省略一萬字)”
肉團拉著安菱滔滔不絕的講述他的光榮事跡,薛彩衣這無聊的小把戲也宣告失敗,她默默的退到陰暗處,一言不發的盯著不遠處的兩人。
肉團表情興奮,一直樂呵呵的對著安菱說話,安菱則偶爾應上一兩句,在火光的映照下可以看見她嘴角淺淺勾起的笑意。而薛彩衣就這樣自作多情的把這笑當做安菱對她的嘲諷,眼中的恨意深刻得似乎能把安菱千刀萬剮。
夜深人靜,肉團和安菱都沉沉的睡著,火堆還在劈裡啪啦的燃燒。
一個全身籠罩在黑暗中的人悄然而至,徑直來到沉睡著的安菱前,他抬手幻化出一根赤紅的針,朝安菱雪白狐裘之下的脖子猛扎下去。
就在那針穿過狐裘,即將刺向安菱的那一刹那,一團黑霧突然將那赤紅的針吞噬殆盡。
身著黑色鬥篷的人慢悠悠的轉身,火光映得他臉上的鬼面猙獰無比。
白花鬼君在看到他的鬼面時,溫文爾雅的微笑僵在臉上,難以置信的問:“是你?”
安菱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醒過來,眼前的一幕讓她有些搞不清狀況。只聽見背對著自己黑色鬥篷的人說:“看來傳言沒錯,墨子羲果然看上了這女人,竟然還特意派你這冥界之主來保護她。”
鬼君繞到安菱身前,警惕的問:“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什麽?你難道沒看出來?”鬼面人繼續抬手,這次幻化出的竟然是一隻飛翔生物,它只有骨節的翅膀像耳朵一樣長在一張詭異而扭曲的人臉上,這人臉看不出是男是女,模樣很畸形。
這扭曲的人臉躲開鬼君發出的黑霧,張著大得佔了它半邊臉的血盆大口襲向安菱,安菱還來不及反應,就措手不及的被那扭曲的人臉透過厚厚的棉襖,咬下一塊肉來。
撕心裂肺的痛讓安菱忍不住叫出聲,她淚眼婆娑的看著被咬下的肉,心想自己不減肥啊555。。。。這麽大塊肉好心疼。
安菱這聲尖叫才把夢鄉中的肉團喚醒,肉團一醒來就看見一張有翅膀的臉追著安菱咬,他一個激靈跳起來,速度比那詭異的人臉還要快,轉瞬便到了它身前,然後直接一拳就把它打飛,那人臉被巨大的拳力打到山洞壁,變成一塊血紅的肉餅貼在洞壁上。
安菱還是第一次認識到肉團的修行成果,驚呆了!這可真是血腥暴力得無人能擋啊!原來一拳一腳的打架也不比那些華麗麗的技能差嘛。不過安菱被驚呆的不止這一點。
“肉團,你,你沒暈倒?!!你不暈血了?”
“哼,本少爺早就不暈血了!”
“呃.........”安菱突然覺得修修仙什麽的真心不錯。
“錦逸!你暈血嗎?別害怕,我會保護你的。”白花鬼君和鬼面人戰鬥得如火如荼,都不忘關心肉團。
可惜肉團一向不領情:“滾!!本少爺不需要你保護!”
安菱抹汗,她完全不知道白花鬼君哪來的精神關心肉團,連她都看得出,鬼君處於弱勢啊!一直是挨打狀態。這種危險的情況下都不忘肉團,果然真愛是無所畏懼的!
在鬼君又一次即將被拍飛時,肉團終於看不下去了,他敏捷的竄到鬼面人身前,迅速的開始結印,幾乎可以看見周圍的氣流往肉團的拳頭上集結,而後肉團舉起拳頭往鬼面人劈頭蓋臉的襲去。
鬼面人仿佛也感受到這拳的威力,收手往左邊躲閃,他的速度快得詭異,如同瞬移一般離開原地,肉團的拳頭打空,威力落在洞壁上,山洞從那裡開始裂開,很快洞頂的石頭也開始接二連三的落下,煙塵滾滾,這山洞是要轟塌了。
場面變得很混亂,肉團要來拉安菱,可是薛彩衣卻在這時上前,擋在肉團面前說著什麽。
安菱使勁往洞外跑,大白緊緊的跟隨在安菱旁邊。可在安菱快跑出去時,鬼面人突然出現,擋住安菱的出路。
他陰冷的說:“你就死在這吧!”
“為什麽?我和你無冤無仇!”
“你必須得死, 這是墨子羲欠我的。”
這時,一塊大石頭擦著安菱的發梢落下,她驚魂未定的繼續說:“你是打不過墨子羲,就來欺負我一個弱女子嗎?”
鬼面人平靜的答:“是,並且讓你死了,他不是更痛苦?”
安菱無語了,感覺自己好冤,難道自己花一樣的年紀,就得在這裡香消玉殞了?並且被石頭砸死,這樣很不美觀的,求換死法,好嗎?
可是,好像命運就是這樣安排了,一塊塊的石頭落下,鬼面人的身影也被一塊巨石完全擋住。
安菱現在雖然還暫時沒被砸死,可是卻也被砸得鮮血淋漓的,大白也好不了多少,只是它的傷口在不斷愈合,隻留下些許血跡。
過了一會,石頭終於停止了下墜,可是安菱們已經被完全被落石困在一塊狹小的空間內,根本無路可逃。
雖然還不想死,可是卻好像已經沒有生的希望了。全身大大小小的傷口讓安菱又痛又累,她無力的坐下,摸著大白的狗頭說:“大白,我們看來是要命喪於此了呢!你說鬼死了,還有來世嗎?如果有來世,你就轉世成人,然後我們一起去看美男好不好?”(典型的到死都不忘花癡)
大白溫柔的走到安菱身邊,輕舔著安菱手上的傷口,似乎是想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