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以後安菱坐到小木桌旁開始給肉團留字條。
親愛的肉團:
我走了!其實我非常非常的舍不得你!!但是由於某些不得已的苦衷,我不能和你一同去玄黃派拜師學藝,所以你得自己去了。不要太想念我!也不要找我,更不許自己去報仇(如果敢悄悄去,靜待我來抽筋扒皮!)。放心,待你學有所成之日,我定會來找你,陪你完成你的復仇大業!!所以你要認真修煉,努力成為一名猛男!還有,大白我帶走了!大白讓我轉告你,它會想你的!
可愛又漂亮的安菱留
寫完後安菱尋思著畢竟與肉團兄弟一場,以後也不知道多久才會再見。作為肉團的好兄弟外加監護人,應該要給他留下個什麽紀念物。可是留下什麽呢?自己什麽都沒有啊!
安菱突然想起剛剛收拾衣服時貌似看到過一塊乾淨絲帕,然後便毫無創意的選擇了繡絲帕。
安菱覺得自己以前雖然沒乾過繡活,但可是經常自己給自己縫衣服的,確切的說是在衣服上面縫布丁,因此安菱相信秀絲帕這種小兒科肯定難不倒自己。
她首先是打算要很高大上的繡一隻的鳳凰,可是想了半天卻不知道該怎麽下針,然後她又打算改成繡稍微簡單一點的麻雀好了!可是繼續想了半天還是不知道該怎麽下針。
安菱保持著拿針的這個動作苦思冥想了半晌,終於恍然大悟,聽聞作畫都得有個模板,這繡花看來也得有個模板才行。
因此大白毫無懸念的成為了模版
“大白,你往左邊挪一點!再挪一點!哦!對,對,就是這個位置!”
“大白,你能不能背對著我,然後回頭。”
“哎喲!不是這種回頭了!要有那種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感覺,知道嗎?!!”
“哦,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了!”
最終在大白感覺自己的狗頭都快要扭斷時,安菱的大作終於圓滿完成,她滿意的把自己的佳作放在字條旁邊,然後起身走了。
大白表示很好奇自己回眸一笑百媚生的模樣到底是怎麽樣的,所以迫不及待的奔到小木桌旁,將兩隻狗爪子搭上桌面,再把狗腦袋湊過去看安菱的大作。
結果大白就這樣沒有一點點預兆的瞬間石化了。
這是怎樣一幅神秘莫測,又無法言喻的大作啊!只見一塊素色的絲帕,上面繡著一個似圓又不似圓的怪圈,圈中間繡有三個大小不一,形狀各異的似點又不似點的神奇圖案,這三個神奇圖案排列得又是如此的神奇!似乎暗藏著常人參不透的玄機!然後在這大作的右下角,估計為了襯得上那神奇又抽象的圖案,也特意很抽象的繡著“安菱”兩字。
大白表示它看懂了安菱兩字,卻看不懂那神秘的怪圈,也看不懂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自己在何處。
而這時此大作的創造者安菱已經走出去老遠,她回頭看到還石化在小木桌旁的大白,壓低聲音喊道:“大白,你怎麽了!快來啊!”
石化的大白終於恍然驚醒,默默的跟了上去,沒有人注意到它琥珀色杏仁眼中那濃鬱到不能自已的憂傷。
安菱帶著大白其實沒走多遠,只是鬼鬼祟祟的在離小屋不遠的一條進城必經之路上蹲點,畢竟安菱放心不下肉團嘛!就像孩子他媽不放心即將離開自己獨立生活的孩子一樣。
天剛蒙蒙亮時,肉團就出現了,看來肉團小朋友對拜師學藝的確是很有熱情的,雖然情緒低落的耷拉著腦袋,但還是準時準點的出發了。
安菱偷偷摸摸的跟在肉團背後,到了那什麽玄黃派招弟子的地方,也就是柳城集市,平常有人在這裡擺攤買賣貨物,今天卻全部用來供他們考核招弟子用。
看不出來這想去當免費苦力的人還蠻多,現在這裡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有普通老百姓,也有一些富家子弟,有參加的,有圍觀的,熱鬧非凡。
肉團也在其中,表情不似其他參加考核的人那麽興奮,而是哀愁很深的模樣。安菱還看到有一個穿著繁複的紫裙,長得也挺明豔靚麗的女子貌似對肉團很感興趣,大老遠的穿越人群擠到肉團身邊和他說著什麽。
至於說什麽,安菱不知道,因為她只是遠遠的躲在人群中觀望。
不多會兒,玄黃派的人就到了,估計為了多坑幾個苦力,所以他們的出場都很酷炫,清一色的從天而降,把圍觀老百姓都看呆了。
然後其中為首的一個便開始宣布考核規則,其實宣布也就和沒宣布的一樣,因為他只是簡單的說了一句“今年的考核規則和以往一樣,請大家自覺按規則參加考核。”說完後只見他一揮手,便出現了一排排整齊的桌椅,桌上擺放著試卷和筆墨,然後這考核便宣布開始。
看來這不是考打架而是考筆試了?安菱默默的為這一個月的猛男訓練不值,覺得估計一會兒得把肉團領回家去了,畢竟以肉團的傻度,筆試貌似有點不適合他。
安菱為肉團在心中打抱不平,覺得這真是不靠譜,既然招去做苦力自然得招有點力氣的啊!筆試的話招到的不都是些文弱書生?拿去幹啥?苦力做不了,打怪也打不了, 有毛線用?
很快安菱就看到旁邊不遠處已經有人離席,離席前還憂傷的說了一句“我今年還是一個題也看不見,哎。。。”。
而後立即又有還沒有考核的人坐了上去。
接下來又有人陸陸續續的離開,有人陸陸續續的上去。
安菱表示很不解,湊過去問一個剛剛離開的人。
“妹子!打聽一下,為什麽會看不見試題啊?還有你們都不用交卷的嗎?”
那妹子看了安菱一眼,有點驚訝的答:“你不知道啊?玄黃派歷年招人都是這樣的,隻招有仙緣之人,這試題據說很簡單,但必須有仙緣的人才能看得見,而且每張試卷的試題不同,越有仙緣的人看見的試題就會越多。”
安菱恍然大悟,看來這玄黃派好像還有那麽一點靠譜,應該不是單純的坑人去幹苦力。
參加考核的人很多,但考核結束的速度也很快,一直坐著答題的沒有幾個,安菱看向老前面的肉團,好像還在寫答案,看來是有點仙緣的了。
安菱突然有點好奇,自己有沒有仙緣呢?如果有,有多少呢?
剛好這時離安菱不遠的最後一排又有幾個人下來了,空出了幾個位置,安菱鬼使神差的坐了上去。
桌面上放著一張紙,應該就是試卷了,安菱突然有點緊張,心跳得撲通撲通的,小心翼翼的把試卷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