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團黑色霧氣即將吞噬安菱時,如她所願,美男終於從天而降了!!站在一旁圍觀的子羲上神抬手化解了那團黑色。(首發)
白花鬼君詢問的看向子羲。
子羲依舊是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情,淡淡的說:“你們鬼府上的使喚丫鬟太醜了,這女人還能將就看,我在這裡的這段時間讓她來我院裡伺候著。我走後你再殺便是了。”
這個要求並不是多難的事情,白花鬼君略微思索便答應了。
事情就暫時告一段落,肉團被重新軟禁了回去,安菱則屁顛屁顛的跟著子羲走了,此時她已經將子羲上神奉為救命恩人,並且自動的忽略了子羲上神最後的那句我走後你再殺的話。
鬼府不光府名很簡單,院子名也很簡單,除了鬼君的主院以外就分為東南西北四個大院子,剩下的小院子就按方位叫東南院啊,西北院之類的。子羲住在離西院最遠的東院,安菱自然也暫時住到了那裡。
當初子羲救她一命時,她還以為這位風華絕代,高高在上的神仙不會是看上她了吧,還自己偷偷樂了幾日。
不過後來發現這位神仙大人完全把自己當透明人,看都懶得看一眼,安菱就明白自己是想太多。
不過安菱還是打算乾好丫鬟的本職工作,打算去伺候這位神仙大人喝喝茶,最好是順便伺候伺候他更衣沐浴什麽的就更完美了。
可是當她燒好一壺茶,打算進門去伺候神仙大人時卻被毫不留情的反彈了出來,燒好的茶全灑在裙擺上。而在房內看書的神仙大人聽見聲音後隻是微微抬頭,紅色的美眸看傻子一樣戲謔的掃了安菱一眼,便繼續看書了。
安菱明白自己又想多了,人家是神仙,根本不需要她伺候好嗎?當初說缺個丫鬟估計也許不過一時興起罷了。
再加上子羲一向行蹤飄忽,哪怕和他一個院落安菱也沒見過他幾面,因此安菱這個所謂的使喚丫鬟就像個大小姐一樣清閑了。
安菱也樂得悠閑,每日在院內澆澆花,澆澆樹,喂喂魚,偶爾還能有幸膜拜一下神仙大人,過得比在自家小院還要愜意。
這日安菱一如既往的在一個自己覺得陽光正好的時刻,搬了一張躺椅到院裡的八角亭中,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微咪著眼開始走神。
她不知道神仙大人多久離開冥界,自己還能活多久,不過她一向不見棺材不掉淚,並且她潛意識覺得這個叫墨子羲的神仙大人應該不會讓自己死掉,所以就懶得去操心了。
至於肉團,聽說就快結婚了,最近整個鬼府上下都忙著準備婚事,當然除了安菱這個神仙大人的專屬丫鬟。
鑒於上次的慘痛教訓,安菱是不打算再去管肉團了,再說現在鬼君已經將自己列為頭號情敵,自然不會允許她和肉團見面。
安菱覺得愛情真是害人,越得不到越想要,越想要又越得不到,然後越來越不甘,最終結果就是將自己得不到的原因歸為他人,輕者怨天,重者尤人。
白花鬼君就是典型的例子,按理說肉團不愛他是肉團的問題,他應該仇恨的是肉團,與自己一根毛線的關系都沒有。可所謂愛情,就是你愛的人什麽都好,放的屁也是香的,他不愛你也是因為有別人的存在阻礙了你們相愛。類似一種“我TM把全世界人都殺光,你就不得不愛我了吧”的心理。
安菱想著想著,便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同時,行蹤飄忽的神仙大人剛好回來,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畫面:一身嫩綠衣裳的女子安靜的睡在八角亭間,亭後面是一池盛開的荷花,微風吹過,似乎能聞到淡淡的荷葉香味。亭周圍是開得正茂的紫薇花,繁茂的枝葉攀上亭子,大朵大朵的深粉色花朵隨風微微起伏。
子羲第一次覺得這個院子竟是如此的美,美得讓他仿佛忘了呼吸,美得讓他仿佛著了魔一般一步一步的走向亭中。
亭中的女子此時睡得正熟,精致的五官,白皙細膩的皮膚,小臉上有躺椅留下的幾道微紅印跡,長而卷的睫毛微微垂著,在眼瞼上留下一片陰影,秀麗的鼻,小巧的唇。此刻的子羲上神自己也不明白自己是怎樣的一種心態,也許此刻此景太過美好,也許是自己著了魔,總之就是覺得天上的那所謂天界第一美女也不如眼前這小女鬼。
一種莫名的情緒牽引著他,他輕輕伸出手,試圖觸碰一下眼前這幅美景。
而此時一陣風過,院裡的枝葉發出的聲音,瞌睡一向很輕的安菱很不識趣的幽幽轉醒。
她朦朦朧朧的看見面前似乎有人影,趕緊揉揉睡得迷糊的雙眼。仔細一看,不由讓她瞪大眼睛,這不是神仙大人嗎?離她這麽近是想要幹什麽?難不成是想要偷吻自己?那自己豈不是醒來得很不是時候?
“神仙大人?你、你在這幹什麽?”安菱驚訝的問。
此時的神仙大人依舊是那幅漫不經心的模樣,完全沒有乾壞事被抓現行的感覺。
但實際上現在他內心已經糾結成一團漿糊,未曾談過戀愛的純純的子羲上神不懂剛剛自己這是怎麽了?感覺意識完全不受控制,腦袋瓜一片空白,莫非是中毒了?或者是走火入魔了?竟然莫名的想靠近這小女鬼。
“神仙大人?”安菱又問一遍。
此時的神仙大人平靜的外表裡面正亂成一團,隻好隨便回一句:“看看你臨死的這幾日過得如何而已。”
“啊?”安菱一臉莫名其妙。
子羲趕緊理好一團亂的心情,硬著頭皮順著剛剛的話說:“白華大婚後,我便離開,那時便是你的死期。怎麽?忘記了?。”
安菱怎麽會不記得,隻是她自己自動忽略了,她潛意識認為這個叫墨子羲的神仙是想救她又不好意思,所以才找了個那樣說法,她一直以為他真心想救她的。
可事實說明,神仙大人的心思不是她一個小女鬼猜得透的。想到自己終究是要被哢嚓掉。安菱有些淡淡的憂傷。
她耷拉著小腦袋,輕飄飄的說:“我的死期我自然記得,隻是子羲上神你忘了,安菱早就已經死了,現在你眼前的,不過是鬼魂而已。”
看著安菱這一幅又委屈又假裝不委屈模樣,子羲莫名的心疼,可心疼又能怎樣?莫非自己還能說:“我剛剛在這隻是覺得你好看,想靠近一點。這些話都是我胡編亂造的,我怎麽會舍得讓你死,我救你時就沒想過讓你死。”
他估計他這麽說要把他高雅的神仙形象都毀得一乾二淨了,所以乾脆什麽都不說,轉身走了。
安菱現在覺得這紅眼睛兔子真是討厭得不行,敢情把她救下就是為了逗她玩?神仙的人生都這麽無聊?像養豬一樣把她養得白白胖胖的,然後再殺來吃掉?這還不如直接給她一刀來個痛快。
嗯,紅眼睛兔子是安菱剛剛給我們玉樹臨風風流倜儻的神仙大人新創的綽號,意圖在心裡發泄她對神仙大人的不滿,不過話說這綽號還是蠻生動形象的,隻是不知道綽號本人聽到會是怎樣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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