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安菱就犯難了,這玄乎的靈魂虛空在何處?
她開始呼喚吞噬傀儡:“小吞?!吞吞?”
“又幹嘛了?”吞噬傀儡已經被安菱問得相當的不耐煩。
“靈魂虛空在何處你可知道?”
吞噬傀儡沒好氣的答:“我怎麽知道?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呃…我還以為你比我聰明來著,看來也就不過如此咯。”
“哼!我還不是你,你那麽傻,我能聰明?”
“……好吧!你去歇著吧!我自己來。”
“總之,在你靈魂之內,你自個找。”吞噬傀儡丟下這句便睡大覺去了,反正只要安菱晉升,它就會晉升,因此它日子倒是悠閑得很。
安菱自然知道在她靈魂之內,只是有沒有人先來告訴一下她,究竟在她要怎麽鑽到她自個的靈魂裡面去找?
安菱突然感覺她好需要一個師傅,最好還要是一個溫柔體貼又帥氣的師傅。
安菱憂傷渴望了一會師傅,最後還是腳踏實地的自己去摸索去了。
她采取的方法就是閉上雙眼,使勁的想著進入她靈魂中去。
從天明到天黑,又從天黑到天明。
安菱睜開疲憊的雙眼,滿布的血絲觸目驚心,她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這一夜苦思冥想的結果,就是困到要死。
而後,她再一次閉上雙眼,立即沉沉睡去。
醒來時天色已晚,安菱先是用范圍靈識觀察了一下,沒什麽特殊情況,墨子煜還是在畫畫。
因此她有立即投身於鑽進她靈魂的偉大事業之中。
大半夜的時候,安菱猛然睜開眼睛,她突然想起個問題,她本來不就是靈魂嗎?死後成鬼,這肉身不過是重塑的,那麽她的靈魂之中,莫非就是意識之中?
有了這個重大發現,安菱立即改成在意識之中尋找。
她閉上雙眼,沉浸在意識之海中。
一次又一次的尋找,漸漸的,她仿佛能感受到靈魂中呼呼大睡的吞噬傀儡,和緩慢挪動著的混沌。
再繼續往靈魂深處尋去,無邊虛無之中,她突然捕捉到一縷魂魄,然後越來越多,一絲絲的魂魄飄蕩,時而是煙時而成霧,不構成任何形態。
直覺告訴她這裡就是靈魂虛空,而她需要做的是將這些飄蕩的魂魄提煉為靈魂之力。
如同本能一邊,她用意識控制住眼前飄過的一絲魂魄,這魂魄立即按照她的意願停止,逐漸凝聚成一滴透明的水珠,如同淚滴一般滴落,最終消失,沒入她的靈魂之中。
而當她第二次想重複這個過程的時候,她的意識突然變為空白。
這次,她回過神來時,已經有陽光透過緊閉的窗戶灑進來。
而她呆坐了大半夜,第一感覺就是渾身發麻,困得不行,一閉上眼就立即睡去。
醒來的時候,又是接近晚上,昨夜大半夜的意識空白讓安菱心驚,看來她沒有時間再一直拖下去了,必須得想辦法。
安菱放出范圍靈識,仔細的勘察起這裡的每個角落,床上的枕被,桌案上整齊擺放著的書卷,她一處也沒放過。
可是最後隻得出一個結論,就是乾淨整潔,每個房間,包括她現在在的這個房間都是如此,分豪不亂,一塵不染。
這結論基本沒用,安菱又改成窺視墨子煜,一如既往的,他還是拿著畫筆專心的在描繪著什麽,安菱估計他有個成為畫家的夢想,還好心的幫他看了下他的作品究竟能成為畫家不?
結果一看,發現果然不愧為她家神仙大人的親弟弟,作畫水平那是相當之高,畫上的美人兒柳眉杏眼,身姿曼妙,顧盼流轉間仿佛能被勾了魂去。
安菱忍不住在心裡讚歎一句。
雖然她不懂畫,但墨子煜筆下的美人活靈活現,攝人心魄,連她都被勾得有些心亂,絕對是畫得極好的。
墨子煜停筆後,便對著這畫發呆,久久不動一下,雖然表情掩埋在面具之下,但估計他的魂應該也是被勾走了。
這麽看來,他筆下的這美人必定是那個叫槿桁的沒錯了。
安菱不禁為墨子煜哀傷了一把,想想也是,換成是她,心愛的人死於他人之手,會恨也是在所難免的吧。
不過,她相信不管是不是墨子羲殺了這槿桁,必定都是有他的理由,當然對於安菱來說,就算是她家神仙大人真的錯了,她也盲目覺得他是對的。
就這樣想著想著的,安菱的意識又斷片了。
再次恢復,夜色已深,猙獰恐怖的鬼面在自己眼前,安菱被嚇得後退幾步,警惕的問:“你幹啥?”
“我來給你選擇。”
“什麽選擇?”
“親手殺死墨子羲?還是告訴我你這玉佩從何而來?那句話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墨子煜看來是沉不住氣了。
安菱笑了笑:“我也給你選擇,要麽你給我解咒,要麽你乾脆殺了我。”
墨子煜聲音更冷了些:“如果我都不選呢?”
“那我也不選, 咱們一起不選唄,誰怕誰?”
“你找死!”墨子煜暴怒,猛掐住安菱的脖子。
疼痛與窒息感一並湧來,安菱勉強擠出聲音:“你…殺啊…我…死了…你永遠…不會…知道…槿…桁…”
聽到槿桁兩字後,墨子煜驟然松手,安菱立即如釋重負,大口呼吸。
“說!你到底知道些什麽?”
安菱摸著下巴:“我知道,你女人槿桁是個美人。”
墨子煜正要發飆,安菱繼續說:“我還知道,她愛你,那玉佩是你們的定情信物。”
那玉佩看起來對墨子煜意義非凡,安菱便猜了個定情信物。
墨子煜怔住,而後欣喜若狂的問:“還有呢?你是不是見過槿桁,她在哪?這玉佩怎麽會落到你手裡?”
安菱看到他眼中那掩都掩不住的期待,默默在心裡歎一口氣,而後懶洋洋的轉身:“我困了,改天再告訴你。”
“不行!你現在就告訴我,槿桁在哪?”
“槿桁嗎?”安菱意味深長的一笑,而後說:“你給我解咒,我馬上告訴你,反之,你不解,就等著我哪天心情好了,哪天告訴你。”
“你找死?!!”墨子煜脾氣不好,現在又怒了,立即就要撲上來。
“槿桁說過,她不喜歡打女人的男人。”安菱說假話從來不會臉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