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奇!真是只是好奇而已。
‘完全~不用那麽麻煩。’隨著耳邊響起和此時自己的聲音相似而又可以區別的悅耳聲音,一副全身像出現在白樺的視角中,憑空出現半透明的人形。
看著憑空出現的圖像,白樺臉色有點發紅,一下子變得窘迫起來,不知道是害羞還是什麽其他什麽原因。
“完全赤裸的真的沒問題?”眼前赫然是赤裸裸的少女平面圖。這感覺就和玩遊戲捏人一樣。不過這是在大街上而不是自己一個人窩在封閉的房間中。
等到克服羞恥感,略略打量了一下之後,白樺看出了點不對勁的地方。
“還有這個畫風有點問題吧?動漫一樣的人物設定是怎麽回事?”白樺隻感覺滿腦門黑線,之後視線轉到圖片空白處那些屬性,還有那行技能欄,人物名稱處是白華的樣子,去掉一個偏旁就可以順勢把他娘化了?白樺對此隻感覺一陣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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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不出意外的在賣早點的地方找到林氏兄弟時白樺的臉色還是很難看。
“其他幾人呢?”正在吃早飯的兩兄弟看見老大來了之後連忙幾口吧嘴中的油條咽下,抹了抹嘴。
“老大,陳大志和韓羽都跑去說要修煉那套功法去了。”怎麽聽著有點不對勁的樣子,功法啊,真是玄幻的詞語。
“沒有和你們一起吃飯?”這幾人不是一般作息時間都差不多的嗎?
“哦,陳大志早晨被一個看著很凶的小青年叫出去了,好像還吵起來了?那個小青年還大叫著什麽這可是他爸爸去世前留給他的什麽的,具體的就不清楚了。不過不用擔心,陳志的戰鬥力絕對沒問題!”問題不在這裡好不好!不過應該不會打起來吧。
白樺聽到這裡時心中一陣發虛,竟然在那張紙條銷毀之前看到了?
302正是陳大志的房間。不過,想起自己穿著一件死人穿過的雨衣心中也是一片冰涼。不會有什麽不好的東西附在身上了吧,完全沒有自覺,自己現在在別人眼中就是比厲鬼還可怕的惡魔的少年(?)毫無自覺的後怕著。
(沒看見雨衣中的賠償嗎?)心中有點奇怪的想著,不過,自己不借自取也有點不地道的樣子,等到離開之前再去道個歉吧。
“老板,也給我來一份豆腐腦,要鹹的那種。”
白樺發現老板看著他的眼神有點不對,之後只聽這個看樣子四十多的大叔有點悶悶的說了一句。“只有甜的。”這句話使白樺一下子僵在那裡。
“那給我一份不加料豆腐腦。”
這個看樣子比賣早點更適合去當健身教練的大叔看著白樺很認真地建議道“小姑娘,豆腐腦甜的才是正宗,鹹的那能吃!?”余光看著周圍明顯有讚同表情,也是幾個涉水來到這裡吃早點的人。
在家千日好出門時時難,我已經悟了,他在心中默默抹了一把眼淚。
“好吧,來一份豆腐腦,我在這裡吃。”轉身正準備坐下的白樺感到了什麽違和的地方。
背過身體,在心中問道“我在外人眼中是什麽樣子?真的還是五感模擬以前的樣子?”反正對於自己的思維防禦,白樺現在已經完全不抱什麽信心了。‘沒錯喲,這也就是第二次沒有改變對方認知的情況下,被認錯性別了呢,那麽乾脆當我的姐姐算了,你來當女孩子絕對比當男孩子有前途的。’我是絕對不會受到蠱惑的,少年此刻的意志堅定如鐵!隨後看著端到面前的豆腐腦,色澤晶瑩的湯水。
白樺在此之前還沒有嘗試過甜味的豆腐腦,於是用調羹打了一杓,放入嘴中,之後臉色頓時皺了起來,真是不知道為什麽會出現甜味的豆腐腦這麽反人類的東西!明明是鹹的才是正宗啊!臨海的人都是味盲嗎!?心中嘲諷了一下這些甜黨,不過白樺可沒有說出來給自己招惹麻煩的想法,本著不能浪費糧食還是一口口的吃了下去,結帳時那個大叔看著白樺的目光很和善。
“小妹妹怎麽樣,豆腐腦甜的才是正宗吧!”你才是小妹妹!你全家都是!心中奔騰著情緒一點都沒有在臉上顯露出來。
“唔,嗯。”打著哈哈蒙混過去,白樺直接走人了,世界觀不同怎麽交流?
“真是不可愛的小姑娘啊。”大叔撓了撓頭,有點失望的說道。
走出了幾十米的白樺,聽著身後的喃喃自語本來因為被強行娘化感到糟心的心情更糟糕了。
“第一次發現聽力超凡也不全是好處,注意力稍稍一集中方圓百米的的聲音幾乎巨細無遺的可以探知,幸虧這旅館中沒有什麽情侶的樣子。”
‘姐姐是處男嘛~’——我不吐槽我不吐槽!白樺對此隻感覺一陣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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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著微微乏力的身體。這就是昨天夜裡那次爆發留下的一點後遺症。
“難得的休息時間啊”少女(?)悠閑的躺在沙灘椅上曬著太陽,拿著一杯果汁在慢慢的啜飲著,靜靜的看著海潮翻卷。
“之前的我真是笨蛋啊,既然要來海邊鍛煉,也應該先好好享受一下嘛,搞得那麽緊張幹什麽。”完全無視了身邊妹妹那奇妙的表情。
光月此時也對這個樣的哥哥(?)無語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還因為五感模擬要死要活的,現在這變化也太大了點吧!’光月心中翻滾著微妙的情緒。
白樺好像知道了妹妹在想什麽一樣擺了擺手:“我發現就算‘五感模擬’之後,除了性格略微有點變化,上廁所時麻煩一點,除此之外也沒什麽嘛,所以說現在正好是養傷的時候,好好享受一下清閑多好啊。”
自得地說道,光看著這樣悠閑的姿態,完全想象不到當時白樺發現自己成了妹子是怎樣絕望的。
‘真的?’光月還是感到有點奇怪,這個樣子不會是自暴自棄了吧?
“其實,我在這幾個小時中,想明白了一件事,做一隻萌妹子也不錯的樣子啊。”平靜地說出了在光月看來完全是變態的發言。
不過用隻來論真的沒關系嗎?
‘這麽獵奇的事情你竟然也可以自己想通!?你的神經什麽時候這麽大條了!’光月越發覺得事情好像哪裡有點不對頭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