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研翻了個白眼,平淡地說出了殘酷的現實:“問題是你現在是那種連木板都砸不斷的弱雞啊。”
揭開了幾人的傷疤,站起身來把長發理順,隨後頭也不回的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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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他還不知道,自己新收的四大天王(?)已經爆發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爭吵,更不知道由於存在現在科學沒法解釋的精神力量,林氏兄弟已經開始向著毀滅世界中二病的方向進化了。
不然白樺知曉的話一定會好好教育一下他,什麽叫這個世界很大很危險。
連你們的老大我都得隱於平凡,不過是剛剛獲得了一點超凡記憶能力就想要嘚瑟?少年你真是圖樣圖森破啊!
而此時的白樺躺正在床上,無聊之中開始嘗試那些書籍中記載的小周天運轉。
如果他現在還能分出注意來的話,一定會後悔自己為什麽那麽魯莽的想要試試小周天運轉,這時全部注意力完全投入在身體之中,感知中體內循環已經被人為的加速。
之後的結果就是他已經不敢把注意稍稍挪開了。
身體中一股溫熱的流動感出現。
順著下丹田-會陰-尾閭-命門-夾脊-大椎-玉枕-百匯-上丹田-鵲橋-重樓-中丹田-下丹田的路線不斷運轉。
那集中的注意力光是維持著循環不崩潰就是很吃力了,心中微驚。
自己體內不知什麽時候竟然積存了這麽多的生命能量,這一開始引導氣機加速循環,就猶如洪水決堤一般衝了出來。
——
直到眼睛再次睜開,體內因為那不知從何而來的生命能加入產生的暴動已經平息。
白樺的思維中倒映著內景,那是一片背景為虛無黑暗之中的閃耀的星辰。軌跡完美如天,一縷縷光輝在星辰之間和諧無比地流動著。
感知中那不知從何而來的能源也被慢慢煉為乳白色的氣流,淡淡微泛白光的氣息在體內運轉,循環往複。
順著一條脊柱上行,行至眉心處。
精神力量緩慢散發,觸及這乳白色的氣流,直接從中穿行而過,就好像此時正在循環的乳白色內氣不存在一樣。
白樺的眉頭皺了起來,行氣時靠的是思緒的轉動,而不是精神力量引導,看來這內氣和精神力量是處於同一層次的力量?
想了一會兒無果,直接嘗試引動精神力量往下一直探入下丹田的位置,然後以分心二用的心靈重新引導循環了一遍。
探出身體的混合力量已經染上淡淡的色彩,他看著面前漂浮的一縷明顯可視的精神力量。
眼神中著明顯的喜悅。
隨後,身體不斷的透出一縷縷白色毫光,這是精神力量加入循環運轉之後氣息產生的變化。
“不過,好像沒什麽用處的樣子?”。
隨後控制這新誕生的力量往面前的桌子表面劃動。
哢,一聲清響過後,旅店的桌面已經多出了一點淡淡的劃痕。
“比純粹的精神干涉物質要厲害多了,也沒有了那種對於物體觸及的敏銳,超感知中生命磁場也越來越耀眼了。”
“沒想到這所謂的炁,竟然可以和精神力量搭上點關系,不過同出生命磁場,也不是很意外了。”
讓那些融合後的精神力量在體內自然散去,重新變得涇渭分明,意識核心感受著精神力量和身體的更緊密的聯系。
調動那乳白色的氣息沿著穴位一處處往上,行於手臂。
白樺有點好奇的看著指尖,只有超感知才可以觀測到的白芒亮起。
隨後一指劃在剛才那點劃痕的旁邊,然後少年看著安然無恙的桌子,有些遺憾的撇了撇嘴。
光月也從他的動作中看出了什麽。‘沒有期待中內氣的破壞力?’
“光是把那點循環中的內氣調出,行至手指時至少在途中缺失了十之七八,”說著在剛才點中的地方用手指摩擦了一下。
“連點漆都沒有破壞掉啊,虧我還期待什麽看著沒有破壞其實內裡早就碎成湮粉了”。
雖然嘴上說著很遺憾的話,但是少年的表情不見一點陰霾。
“雖然早就料到了,或許會很順利完成內氣的感知,不過還是沒料到竟然會這麽容易啊,那之前我小心翼翼地等到完全記住那些穴位是為了什麽?雖然是被強大的生命能強行連接起來的。”
白樺的眼神有些飄忽,或許這就是那皮膚表面立場收集的能量?
前面說過,這層對身體產生防護作用的立場,平日過濾對身體有害的輻射,磁場通過不明原理轉化的能源,部分被用於使用虛擬核心,另一部分平均散落於身體之中,想到這裡,“或許真的和這皮膚表面的不明立場有關系?”
光月顯然對他身體之內新產生的內息很感興趣,正在用自己的手段觀察著。
‘血液含氧量上升,體內外氣壓更為平衡,細胞活性上升——有點奇怪,不使用超感知的就完全觀察不到內氣呢。’
少年此時感知內息就是靠著虛無縹緲的氣感。
關於氣感,這個就算和外人說取信幾率也很低,畢竟幻覺也是有可能的。
但另一條途經就算靠著超感知,可以直接觀察到這乳白色光芒的氣息流動。
“我現在需要靠著身體記憶每一條行氣的路線,畢竟這些書籍也不可能完全適用於我,再者,這些氣息流動的通道也很有趣。”
書籍上記錄的脈象,和少年此時感知到的,有著一定的區別,不過主脈還是沒問題的,少年開始在完全漆黑的道路上探索,冷熱痛麻,四種感覺從開始把氣息引導向那些未知的路徑時,就沒有一刻停止。
身體中有些部位如泡溫泉,有些則是如同浸泡在刺骨的寒潭中,白樺臉上的冷汗慢慢留下。“總覺得這樣有點找死的意味啊。”
感受著失去了知覺的右腿,超感知蔓延過去,精神力量開始引導修複,這種重新激活神經感覺。
“這——脊背的經脈還是以後慢慢來吧,半身不遂什麽的,別看我這樣,我也是存有敬畏之心的。”語氣輕松的說著,除了謹慎的感覺之外,沒有一點所謂的害怕。
光月默默的看著兄長的行動,這是作死呢?作死呢?還是作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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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完這一章之後我整個人的畫風都不對了。。。。這一定是錯覺,嚇不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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