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有不凡的力量之後,白樺其實非常想要找一個合適的對手試驗一下的,心中有點期待發生什麽異常戰鬥的他,沒有等來所謂的裡世界,想要找個同類實驗一下自己的力量的想法理所當然的落空了。
“去看看大自然的威力吧,最近一直感覺有點浮躁呢。”起身準備要找一些工具的白樺。忽然想到什麽。
“放心,不是下海體驗大自然的威力,我準備用繩子把我綁在電線杆上,只要吹不走我,怎麽都不會出意外的。”怎麽感覺心裡一陣發寒的樣子?
光月這次沒有勸他停止行動,因為知道體質達到1.7是什麽樣子的狀態,皮膚已經更為堅韌,不容易受傷,哪怕撞傷擦傷一類,也可以很快收束傷口防止進一步惡化,讓哥哥認識一下自己面對天災的無力也好,光月如此想到。
“小說中那些天災武者再怎麽厲害都是虛幻的,一想到可以近距離體驗一下真正的天災就感覺一陣興奮啊。”
有點驚奇的發現光月這次沒有絲毫規勸自己放棄的意思,然後震驚的看著妹妹忽然換上了一套眼熟的暗色的哥特式裙裝穿在美麗的軀體之上,嘴角不由抽搐出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這個服裝是某一個Hgalgame中的服飾。
不過,光月應該也是知道的吧,這是在暗示什麽嗎?
‘死掉的話,一切就全部結束了哦?’好吧,白樺算是明白了,原來是在這裡等著自己嗎?
突然感到心底一陣憂傷湧出,沒有實體只能看不能觸摸就算了,更為悲傷的是這個美麗的不像人類的少女,是自己分裂出來的,意識核心分裂出來的,以他現在的知識來看就像細胞分裂一樣,帶著部分遺傳信息,分裂成為一個全新的細胞。
其中蘊含的事實簡直就是悲劇。
不過,白樺突然發現了點既視感,光月純潔無暇的臉頰好像在哪裡見過?
意識核心不斷運轉,回憶不斷以火花的形式迸裂而出,他的頭上好像一瞬間有一個電燈泡閃耀而出。
沒錯了!這就是——
自從那次照過鏡子之後,他就讓光月把容貌調整回來,約定等自己的身軀達到完美之軀標準時再蛻變成那種樣子,這也算是一個自己給自己安排的小彩蛋吧。
對此光月的評價是,‘中二一樣的奇怪設定。’
得到妹妹這個評價之後白樺消沉了一整天的時間。
此時光月外貌更為女性化,“原來你當初的外表是取得我容顏完美後性別反轉的樣子嗎。”
有些震驚的看著光月,達到完美容貌時候的自己反轉性別之後,竟然就是妹妹這幅的樣子?!
“你當時第一次變化為這個樣子時,還沒有虛擬核心吧?怎麽推演出來的?”
‘哥哥心中早就有了完美的標準~我只不過是把完美形態的哥哥變成女性的樣子呢。’
(我真的是自戀狂!這個答案我不接受啊啊啊啊!還有當時認為這幅外貌就是我理想中伴侶的我是笨蛋嗎!)
白樺在這一刻得知了這個讓自己害羞的想要鑽到地縫裡的答案。
他對自己的精神狀態已經放棄治療了。
——
第二天上午。
準備好了的白樺,爬到了這個城市中最高的建築,據說有三百七十二米的酒店樓層最上面。
走到邊緣處,視野驟然空曠起來。
向下望去,高空墜落的感覺由心底滋生,品味著心中因為高度而產生的恐懼感。
等以後自己即使從高空墜落也不會產生恐懼了吧,那時候的自己或許已經擺脫了重力?
白樺的思緒開始飄飛。
展開的超感知中敏銳地察覺到了空氣中水汽的變化,站在一處蓄水台上,看著變得逐漸清晰起來的世界,呼吸都好像變得輕松,靜靜傾聽著著遠處海岸的浪濤那慢慢變大的拍擊聲。
心中的感情隨著海浪拍岸聲起伏著,白樺下意識的摸了摸綁在腰間的一圈繩子。
“就是不知道是白天還是晚間到來呢,自然的偉力呢。”一聲低語從站在樓頂邊緣的人影處傳來。
“不過,這種想要往下跳的情感是怎麽回事?”白樺的聲音有點顫抖著,明明非常害怕從樓頂墜落下去,但是當走到樓頂邊緣看著下方的時候,不知從何而來的衝動,讓他的心靈蠢蠢欲動。
想要衝向高空,觸摸大地的念頭纏繞著思緒之中。
漠然的聲音從耳邊傳來‘作死之心人皆有之,利刃在手殺心起,就是這種狀態吧...’冰冷的話語使打了寒顫,跳下樓層的邊緣重新離開那讓自己精神有點不正常的地方。恐懼與刺激交織之下變得不定的心靈重新穩定下來。
“身為哥哥的我真是太傷心了,冷漠的看著哥哥走向絕路。”
‘太微弱了,簡直渺小的不值一提。’
“誒?好過分啊。”隨後一陣沉默。
白樺有點出神的看著遠方地平線處的海面。
回過神來的時看著突然出現在前方天空上的人影,隻望了一眼就呆住了,這又是怎麽回事?!
那無暇之姿在天空中矗立,原本烏黑的秀發變為清爽天藍色在腦後四散飄舞,眼眸中瞳孔隱去,烏雲密布的黑暗中隱約可見一閃即逝的電光,如同風暴之神的眼眸,一身簡潔優雅的白色連衣服飾, 藍底金紋,被不知從何而來的風微微吹拂向一側。
純白柔和的布料勾勒出露出修長美麗的輪廓,赤裸著足尖輕點空無一物的天空,給人以一種攝人心魄的神聖美感,他有些發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零分。’聲音帶著雷電與風暴與海洋的威嚴,白樺只是用疑問的眼神看著這個變化過於奇怪的妹妹。
‘哥哥的反應,零分’不僅樣子變了,連性格也變了啊。
不過,臉上有點發熱的感覺呢,反應過來的他,眼神瞬間撇去一邊,眼睛不知道該往何處看了。
模擬視覺和眼睛所看到的一切無關,所以移開視線的舉動除了透出心虛之外,一點應有的作用都無。
一陣風吹過,帶來了海洋的氣息,還有城市垃圾。
他看著從面前飛過的塑料袋。“這是幾百米的高度了吧?這袋子真是逆天了。”
他從未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尷尬的淪落到用飄飛過去的塑料袋轉移話題。
光月安靜的凝視著少年,用著那比人類發音更近似大自然的聲音繼續響起,‘勉強過關。’
哈?我好像沒有做什麽吧?他心中已經快被莫名其妙填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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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打滾,這章修改的好痛苦,當初寫的時候沒在意,現在修改時完全是在Play羞恥一樣的感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