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管少等四人還沒反應過來,當看到樂閑向自己衝來時,紛紛大叫著向著後面跑去,但才跑出幾步便已經被樂閑追上,沒一會,地上又多了三具屍體。
此時,那個被稱為管少的青年手中已經拿出了一把光槍,但還沒來的及射擊,一把匕首便飛速射來,劈開光槍插入了他的手掌中。
那個管少頓時發出一聲慘叫,樂閑不慌不忙的向著這個被稱為管少的青年走去。
管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同時滿臉驚恐的大叫道:“你不能殺我,我哥是青獰幫的堂主,你們殺了我你們也死定了。”
樂閑神色微微一動,也不廢話直接將青年的雙腿打斷,那青年頓時慘叫連連,樂閑將他拎了起來走向許應龍二人。
此時,蒼瑩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屍體說道:“你們會不會下手太狠了,殺了這麽多人可能會有麻煩。”
許應龍搖了搖頭說道:“不殺他們才會有麻煩了,而且看他們輕車熟路的樣子,不知道已經禍害了多少人了。”
蒼瑩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麽。
此時,樂閑將青年丟在許應龍身前,直接走到被蒼瑩打倒卻並沒有死的幾個大漢面前毫不猶豫的補了幾刀。
做完這些,樂閑回到許應龍二人身邊,許應龍看著那名青年問道:“你說你哥是青獰幫的堂主?”
“是的,你們趕快放了我,我們之間的事情就一筆勾銷,否則你們絕對不可能出的了若耳市。”那個青年面帶恐懼的大聲說道。
許應龍點點頭繼續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幹什麽?”那個青年面帶戒備的問道,剛問完旁邊的樂閑直接蹲下身將他的一根手指切了下來,那青年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許應龍神色沒有絲毫變化,繼續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那個青年滿臉慘白的捂著自己的傷口,語氣顫抖的回答道:“管德曜。”
許應龍點點頭說道:“你哥叫什麽名字?”
那個自稱管德曜的青年猶豫了一下,樂閑也不廢話直接再次剁掉了他一根手指,管德曜再次發出一聲慘叫。
“你哥叫什麽名字?”許應龍繼續問道。
“管眾生。”管德曜面色已經蒼白如紙,此時豆大的汗珠從他臉上滑落,但他卻不敢再有絲毫猶豫的回答道。
“你哥是青獰堂在若耳克2號行星上的負責人嗎?”許應龍淡淡問道。
“沒錯,整個若耳克2號行星都是我哥說的算,你們放過我……啊!”還沒等管德曜說完樂閑再次剁下了他的一根手指,管德曜又發出一聲慘叫。
管德曜現在是真的怕了,面前的這三人不知道是什麽來歷,但至少他知道他們不僅心狠手辣,而且根本不怕他哥。
“若耳克2號行星上有其他幫會嗎?”許應龍繼續面無表情的問道。
管德曜帶著哭腔的說道:“開始有,後來被我們青獰幫全部剿滅了。”
許應龍指著身後進來的那扇門說道:“這個門怎麽打開?”
管德曜立刻回答道:“輸入密碼就能開了。”
樂閑立刻將管德曜提到門旁的密碼輸入處,管德曜飛快的按動著密碼,很快門便開了。
許應龍站在樂閑身後說道:“我沒想問的了。”樂閑聽到此話手中匕首直接一揮,一道血箭便從管德曜喉嚨處飛濺而出,樂閑隨手將管德曜仍在一旁。
管德曜用雙手死死捂住喉嚨,雙目圓睜不可置信的望著樂閑三人,隨即便慢慢的倒地身亡。
樂閑將匕首在管德曜的衣服上擦了擦,然後起身問道:“那個青獰幫很大嗎?”
許應龍點點頭說道:“青獰幫是聯邦的三大幫會之一,其勢力覆蓋聯邦所有星域,而且無惡不做,不過有聯邦高層庇護他們,導致他們的勢力越來越大。”
樂閑點點頭說道:“我們走吧。”許應龍點點頭,三人走出了這間屋子,許應龍將先前丟在門旁邊的那個圓球形物體撿了起來。
樂閑立刻問道:“這個是什麽?”
“一個小玩意,如果一段時間沒有我的密碼關閉它,它就會向光易號發出求救信號。”許應龍笑著說道,樂閑點點頭不再說話,三人快速沿著小路向著大路方向走去。
而此時,若耳克2號星球的戈特容市的一個大型拍賣所的VIP房間中,一個三十多歲的青年正坐在一個椅子上對著坐在他身上的一個美豔少婦上下其手,突然一個黑衣大漢就衝了進來。
那個青年眉頭一皺冷冷的望著那個黑衣大漢並沒有說話。
那個黑衣大漢看到青年立刻說道:“堂主,不好了,您弟弟的生命跡象消失了。”
那個青年面色一變直接將美豔少婦甩在一旁並站了起來說道:“什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趕快給我說清楚”
“就在剛才光腦顯示您弟弟的生命正不斷的變弱,最後消失了,同時消失的還有保護您弟弟的十多個幫眾,我已經安排人手趕往您弟弟生命消失的地點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情報傳回來。”那個黑衣大漢急忙說道。
那個青年面色難看的咬著牙說道:“立刻帶我去。”
“是。”黑衣大漢說完便領著青年走出了這個房間。
樂閑三人此時已經回到了大街上,許應龍說道:“我們現在立刻回光易號吧?”
樂閑二人點點頭,三人向著交通站走去。
當三人剛進交通站,一個廣播聲便響起:“剛才得到通知,由於本站自動通道出現故障,需要暫時停止運行一段時間,對您出行所造成的不便還請原諒。”
許應龍三人立刻臉色一變,互相看了一眼便向著交通站外面走去。
當走到一個四周無人的地方後,許應龍神情凝重的說道:“沒想到青獰幫在這裡的勢力已經發展的如此龐大了,他們估計很快便能查到我們的行蹤。”
樂閑突然笑了起來,說道:“那正好,我倒想看看這個青獰幫有什麽本事。”
許應龍搖搖頭神色凝重的說道:“他們的勢力遠遠超乎你的想象,我們三人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那我們立刻向光易號發出求救信號。”蒼瑩有些擔心的說道。
“我已經發了,不過視乎被屏蔽了。”許應龍面色有些陰沉的說道。
“他們屏蔽這個區域應該會引起騷動吧?”蒼瑩眉頭緊皺的說道。
“不會,到時候他們隻用解釋通信出了故障就好了。”許應龍說道。
“有意思,那麽他們現在已經在鎖定我們的位置了吧?”樂閑淡淡的說道。
“沒錯,我們現在立刻將身份表丟掉。”許應龍說完便將手腕上的手表取下來丟在了一旁,其他二人也快速的將身份表取下來丟在了一旁。
“好了,我們先離開這裡。”許應龍說道,其他二人點點頭,三人向著一個方向走去。
在路上,許應龍說道:“他們肯定很快便能發現身份表,但我們的身份表都是經過加密的,短時間內他們肯定無法獲取我們的信息,所以他們肯定會利用警局開始搜查這片區域,將沒有身份表的我們以罪犯的身份抓一起來。”
“那我們怎麽辦?”蒼瑩問道。
許應龍冷冷一笑說道:“製造混亂,乘機搶奪武器,堅持到我們的人來救援我們。”
“但你不是說救援信號無法發送給光易號嗎?那怎麽會有救援?”樂閑詫異的問道。
“是啊,但我們的軍人證是與光易號緊密相連的,如今這一區域被屏蔽,光易號上的光腦就會發現與我們的聯系中斷了,蒼鳴上校很快就會派人來探查情況,不過肯定會被他們以各種借口阻撓,所以短時間內不可能有人救援我們,我們必須要撐過這段時間。”許應龍說道。
“交給我吧。”樂閑淡淡的說道。
許應龍翻了個白眼說道:“我就是不放心你,等下來的警察可能並不知道詳情,所以你別下死手,明白了嗎?”
“恩,明白了。”樂閑笑了笑說道。
許應龍點點頭說道:“那我們先像正常人逛街吧。”樂閑二人點點頭後,三人便混入了人群之中。
很快,一隊隊警察便出現在了這個區域的街道上,並且拿著一個儀器在行人身上掃射,而各個小路上也出現了一群群黑衣人拿著同樣的儀器四處掃射著。
許應龍皺了皺眉輕聲說道:“比我相信中的要嚴密,看來那個管眾生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這樣下去很快就能鎖定我們,怎麽辦?”蒼瑩輕聲的問道。
“你們先在這裡等著。”許應龍小聲說完便向著那對警察走去。
很快許應龍來到了那隊警察跟前直接拿出軍人證問道:“我們是光易號上的士兵,我是許應龍上尉,這裡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那個警察隊長一愣,隨即用手腕處的手表掃描了一下軍人證,手表立刻傳出一個毫無感情的聲音:“軍人證。”
那警察隊長立刻雙腿一並敬了個軍禮說道:“我們收到情報有兩男一女三個通緝犯出現在這片區域,他們及其危險,我們需要盡快找出他們。”
許應龍神情嚴肅的說道:“哦,我剛才看到兩男一女行為及其可疑,他們看到你們後便向著那個方向跑了。”邊說邊指了一個遠離樂閑二人的方向。
“哦,謝謝長官,我們追。”那名警察隊長立刻帶著這隊警察向著那個方向追去。
當他們走遠後,許應龍回到了樂閑二人身邊說道:“這裡不能久留,我們換個地方吧。”樂閑二人點點頭向著與那對警察相反的方向走去。
而此時,一輛能量車正向著若耳市飛速而來, 能量車上,一個青年正盯著屏幕中的一個大漢說道:“怎麽樣了,找到他們沒有?”
“還沒有,不過嚴副堂主說已經封鎖了這片區域半個小時了,裡面的民眾似乎有了一些騷動,如果繼續下去事情可能鬧大。”那個大漢說道。
那個青年冷冷的說道:“怕這怕那的,要他這個警察局局長何用?還有你們這群廢物,到現在居然還沒找到那三個人,真是白養你們了。”
那大漢立刻頭上冒汗的說道:“對不起,堂主,我們已經找到了他們的身份表,但他們的身份都被加密過了,我們沒辦法查出來,不過他們三個很有可能是光易號上的軍人。”
那個青年眼睛微微一縮隨即冷笑著說道:“不管是誰,得罪了我們青獰幫都得死,你盡快查出他們的位置,如果查不到你應該知道是什麽後果。”
“屬下明白。”那個大漢滿頭大汗的說道。
青年冷冷的關閉了通信,然後對著旁邊的黑衣大漢說道:“讓毒蛇出動。”
那個黑衣大漢聽完一驚隨即猶豫的說道:“出動毒蛇的話,可能……”
那個青年立刻打斷了他的話冷冷的說道:“我不想說第二遍。”
那個黑衣大漢立刻說道:“是。”然後開始發起通信。
而那個青年則冷冷的望著能量車外輕聲說道:“等著吧,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麽叫插翅難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