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薄荷香薰不可能有毒!”
白穆芝一聽段塵風這話,就立馬否決道。網
語氣相當堅決。
畢竟,她可是醫藥學方面的著名研究專家,接觸過的各種藥草,沒有一萬也有八千,幾乎每一種藥草的藥性和外貌特征等等,她都一清二楚。
所以,她覺得並不會錯。
剛剛所吃的,就是薄荷香薰。
“話雖不錯,薄荷熏香確實無毒。不過,你現在吃的,可不是薄荷熏香,而是燭芯草。”
段塵風哈哈大笑,然後就問道:“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腹中翻湧想吐?”
“你怎麽知道?”
白穆芝詫異極了。
“因為,這就是使用燭芯草之後的反應啊!”
段塵風又笑。
不過還好的是,燭芯草的毒性並不強,他這才沒有立刻對白穆芝展開什麽救援。
“不可能!我不會錯!絕對不可能!”
白穆芝難以置信地搖頭。
“但凡燭芯草存在的地方,必定有一株伴生的解藥,你可以采來吃下,很快就能清除燭芯草的毒性。”
段塵風笑了笑道。
說完,他還指了指白穆芝之前,采摘燭芯草的地方。
“咦,真的有一株草,不過這好像不是藥吧?”
白穆芝順著段塵風所指的方向看去,便相當疑惑道。
“不是所有的草藥,都有藥味的。”
段塵風戲謔一笑。
然後,他乾脆自己過去采了過來,送到了白穆芝的面前。
“姑且……就信你一回。”
白穆芝接過草藥,半信半疑地看了看後,才送入那嬌豔紅唇當中咀嚼了起來。
就在,白穆芝吃完解藥後的一分鍾時間裡,白穆芝那泛紫的朱唇,很快便消散了紫色。
取而代之的,是那誘人的紅色。
“怎麽樣?是不是腹中翻湧的感覺消失,然後頭也不暈了?”
段塵風笑問。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白穆芝震驚地看著段塵風:“難不成,你也是醫藥學方面的研究專家?”
“非也!”
段塵風搖了搖頭,謙虛道:“我只是,對草藥略有研究。”
“可我怎麽覺得,你在這方面很厲害呢?”
白穆芝打量著段塵風,仍然震驚地說道。
“這只是你的錯覺。”
段塵風笑了笑,忽然攬住白穆芝的性感小蠻腰,直接飛掠下了懸崖。
然後,他將白穆芝放在平地後,就擺了擺手道:“美女,我得走了,咱們有緣再會。”
“喂,別那麽著急啊!我可以向你請教幾個問題麽?”
白穆芝連忙揮手。
不過,段塵風卻理都不理,直接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白穆芝的視線當中。
“真是個怪人。”
白穆芝見狀,不禁嬌嗔了一句。
而後,她便仔仔細細地回想著剛才的情形,越想,便越發覺得不可思議。
以前她覺得,她在醫藥學方面的成就,幾乎無人能敵。
不過今天她卻發現,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她引以為豪的草藥辨識能力,原來在這個戴著銀頭面具的神秘男子面前,簡直是不堪一擊。
“先不管那麽多了,我得回去換個新手機。”
白穆芝見那銀狼面具男子的離去,已經成了一個事實,便也沒有在亂石崖過多停留。
她很快,沿著原路返回,進而在手機店買了一個手機,將手機卡裝了進去。
不過,一看到通訊記錄之後,白穆芝這才意識到,之前有個自稱和她一起參加過論壇的女人找她做什麽探索。
出於好奇,白穆芝不禁撥了過去。
“喂,白小姐!”
許冰薇見白穆芝主動打來,不禁微微有些好笑。
“不好意思,之前我手機摔爛了,你找我什麽事情?”
白穆芝微微歉然地說道。
“那個……我這兒有一個關於醫藥和戶外探險的活動,相當高端,非專家級的人員無法參與,不知道白小姐有沒有興趣?”
許冰薇笑道。
“能更具體一點兒嗎?”
白穆芝若有所思了幾秒鍾,就反問道。
“我想,這個事情我們得面談才行,因為實在太多要解釋的了。”
許冰薇笑道:“如果相信我的話,可以直接來我們的實驗室。當然,你要是不相信也沒關系,我們可以約在桐城大學,相信你在那兒也有朋友。”
“我通訊錄中,有你的號碼,那應該是我認識的人。”
白穆芝微微不好意思道:“不過我平時太忙,可能忘記你叫什麽了吧!沒關系,你告訴我,你們實驗室在哪裡,我直接過來就好。”
“那真是太好了。”
許冰薇一聽,頓時激動極了。
於是,她很快就將楚晗嫣那地下實驗室的地址,告訴了白穆芝。
“好,我這就來。”
白穆芝看了看時間,便迅速揮手,叫了一輛出租,按照指定地點趕去。
“嗯,期待白小姐的到來。”
許冰薇說著,就開心地掛斷了電話。
然後,她便獻寶似地和段塵風,以及楚晗嫣和江雪道:“剛剛白穆芝,已經答應過來我們的實驗室看看了。”
“恭喜哈。”
段塵風笑了笑道。
“你哪裡來的面具?”
楚晗嫣忽然問道。
那水汪汪的動人美眸,可謂緊緊盯著段塵風手上的一張面具。
那居然,是一個金頭面具。
“剛剛去買菜,順路看到的,覺得挺帥氣,就買回來玩玩咯。”
段塵風嘿嘿笑了笑,很快戴了上去:“怎麽樣?是不是很拉轟?”
“我怎麽覺得,這個金頭面具,做工相當粗糙?”
許冰薇道。
“像狗頭。 ”
江雪嘻嘻嬌笑。
“我去!明明是狼,哪裡像狗了?”
段塵風摘下金狼面具,便陡然瞪了瞪眼,顯得相當不滿。
事實上,他這面具,的確是在救了白穆芝,然後去超市買菜的時候隨手買的。
而且,這金狼面具的做工,的確不如銀狼面具。
兩者相差了,不止一個兩個檔次。
“就像狗頭。”
江雪說道:“我看過銀狼教官的面具,那簡直帥呆了,風哥的金狼面具,估計最多也就十塊錢。”
“那也不能否認,它是狼頭啊!你這熊丫頭,什麽眼神呢!”
段塵風哼了哼,還相當不服氣地戴在了臉上,然後跑去做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