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個廁所,真的要那麽久嗎?都快半小時了呢。”
在段塵風,重新回到包間的時候。
許鶯鶯這都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於是,她拿餐巾擦了擦那性感油亮的紅唇,轉而取出手機看了看,就相當吃驚地看著段塵風道:“差點兒我就,以為你掉坑裡,要給你打電話請吊機了。”
“剛剛發生了一點兒小意外,我碰到有人大白天的搶東西了,所以忍不住過去圍觀了一陣,鶯鶯美女別這麽緊張哈。”
段塵風嘿嘿笑了笑,就看著許鶯鶯那絕美俏顏道:“你要是吃飽的話,我們叫個甜點吧。”
“也好。”
許鶯鶯點了點頭。
略微一頓,她就揮手把服務員叫了過來,略微點了一份甜品。
然後,她便饒有興致地看著段塵風道:“你剛剛說,有人大白天的敢在望月樓搶東西?”
“喏,就是隔壁的。”
段塵風指了指隔壁方向。
“那……不是張老的包間?有人敢搶張老的東西?”
許鶯鶯一聽,頓時美眸大瞪,顯得極為吃驚。
“這年頭啊,林子大了什麽鳥兒都有。”
段塵風嘿嘿笑了笑,直接起身過去把包間的房門給打開了。
於是,許鶯鶯坐在包間裡頭,都能看見外面那吵吵鬧鬧的情況。
只看見,那蒙面黑衣人,此刻在一隊荷槍實彈的警察包圍下,正一步步從包間門口經過。
至於後頭,則是那氣急敗壞的張老,以及陪同的丁馨瑤。
“他……是他……是他啊……”
蒙面黑衣人在經過段塵風面前的時候,卻忽然變得激動無比。
不過,由於他穴道被封,身體根本不能掙扎。
所以,他只能一邊大叫,一邊拚命地用那殺氣騰騰的目光瞪著段塵風。
“有病吧你?”
段塵風一聽,直接就罵了起來:“什麽是他是他的。”
說完,他陡然要關上包間的房門。
不過心下間,他倒是蠻吃驚的。
要知道,他從那蒙面黑衣人的手中搶奪古籍的時候,可是特地戴上了銀狼面具,怎麽摘下面具就被輕易認出來了呢?
“張老,我就不陪您處理了,畢竟交給警察處理才是最好的。”
丁馨瑤很快與張老告辭,轉而在段塵風關門之前,就走進了包間。
同時,也帶起了一陣誘人的香風。
“那張老,到底丟的是什麽東西啊?這麽大陣仗?”
丁馨瑤入座後,段塵風很好地表現出了一副好奇的模樣兒問道。
“剛才那個蒙面黑衣人,是不是你發現並製服的?”
丁馨瑤忽然美眸輕輕一眨,就看著段塵風道。
“怎麽會這麽想?”
段塵風嘴角一抽:“張老什麽人物?先不說,我有沒有這個能耐的問題。即便是有,人家張老身邊能人輩出,至於輪到我麽?更何況,我也就一看門小保安,看門可以,抓賊就不行了。”
“可是,是你通知我,張老的包間有人的呀!”
丁馨瑤微微笑道:“還有剛才,那個搶東西的賊被抓住後,怎麽一看到你,就反應那麽大?”
“可能是我長得太帥了吧。”
段塵風甩了甩頭髮。
“撲哧!”
丁馨瑤和許鶯鶯兩人一聽,直接嬌笑連連。
“丁大美女,你還沒有給我說,張老到底丟的是什麽東西呢。”
段塵風道。
“四本古籍。”
丁馨瑤很快回道:“那是一套,記載著古代各個神秘部族語言的古書,張老打算拿去拍賣的。”
“原來如此。”
段塵風恍然地點了點頭,就恰到好處地轉移了話題:“剛剛折騰了那麽長時間,丁大美女還沒怎麽吃吧?正好,我看熱鬧沒吃,咱倆一起吧,鶯鶯美女她已經吃完了。”
“乾一杯?”
丁馨瑤低頭看了面前的高腳杯,此刻仍然有那嬌豔迷人的紅色液體在內,於是便端起高腳杯,笑眯眯地衝著段塵風揚了揚。
“乾就乾,誰怕誰啊?”
段塵風不甘示弱地端起高腳杯,直接仰頭就將杯中紅酒飲盡。
“不錯嘛!”
丁馨瑤美眸輕輕一眨,就笑著讚道:“看上去,你的酒量應該很好。”
說完,她同樣仰頭,將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比一比,不就知道了?”
段塵風笑眯眯地說著,馬上就給丁馨瑤的杯子倒滿。
“你等會兒,不是要開車麽?”
丁馨瑤笑道:“我要是喝醉了,直接在望月樓睡覺就好,可你要是醉了,你的車誰開?”
“喏,不是還有個沒喝麽?”
段塵風指了指許鶯鶯。
“她背的動你?”
丁馨瑤看向了許鶯鶯。
“丁大美女,你這話說的,就好像我一定喝不過你似的,真的假的?”
段塵風目瞪口呆地說道。
看上去,頗為哭笑不得。
“那當然,我可是琴棋書畫詩酒茶,樣樣精通!所以,對於喝酒,也是不錯的喲。”
丁馨瑤咯咯嬌笑。
“來!換點兒度數高的。”
段塵風很快就道:“茅台53°怎麽樣?”
“小心酒後亂那啥啊,你們。”
許鶯鶯笑道。
“別瞎說,我這是和丁大美女切磋喝酒的技藝。”
段塵風嘿嘿笑道。
“53°太烈了,多了容易喝壞,就紅酒吧。”
丁馨瑤建議道。
“紅酒才幾度?”
段塵風白眼一翻。
“要不你喝高度的,我喝紅酒?”
丁馨瑤戲謔一笑,美得令人怦然心動。
“丁大美女,你怎麽不說,我喝高度酒,然後你喝白開水呢?”
段塵風白眼再翻,最終隻得苦笑地讓步道:“咱就依你的意思辦吧,比喝紅酒。”
“算了,我還得帶孩子呢,不喝那麽多。”
丁馨瑤想了想, 很快搖了搖頭。
顯得有些無奈。
“借口!”
段塵風虛手點了點丁馨瑤:“這臨陣脫逃,可不是丁大美女的作風啊!”
“就是!丁老板娘每天忙著望月樓的事情,不也是沒空陪孩子麽?”
許鶯鶯附和地點了點頭。
“正因為白天太忙,所以晚上回去才要好好陪啊!”
丁馨瑤聳了聳香肩道:“否則我要是喝得要醉不醉的,我女兒該罵我了。”
“沒事兒!你要是醉了,就讓鶯鶯美女去陪你女兒玩。”
段塵風笑眯眯地擺手。
那看向丁馨瑤的目光,簡直充滿了戲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