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
花格子襯衫男人,煞有其事地捋起了衣袖,露出那血色麒麟紋身道:“看清楚了!這可是,惡龍島主的專屬標識,全世界獨一無二的血麒麟!”
“可我怎麽覺得,你這演技太蹩腳了呢?”
段塵風見他這麽個做法,頓時就明白,這貨絕對是惡龍島主的替身無疑。
畢竟,這花格子襯衫男人,實在是太想證明,他自己是惡龍島主本人了。
所以,又是親口承認,又是展露紋身的,刻意成分太重。
照段塵風猜測,惡龍島主下達命令,讓那紅衣女子等人進入黑竹溝奪取九星魔盒或者蘇醒,雖然說過要在桐城的歐式鍾樓親自接手,但實際上,多半是派了這個冒牌貨前來。
要知道,九星魔盒或者蘇醒,雖然非常重要。
但堂堂惡龍島,也是個不弱的組織,隨隨便便出來一個惡龍戰士,便至少都是特種軍人的身手。
試問掌控惡龍島的惡龍島主,又豈是這種隨隨便便親自出馬的存在?
和屬下說要親自接手成功,可能只是出自鼓勵屬下的原因。
但派一個替身出來,則多半是想規避暴露的風險。
“愛信不信!總之,你要是再敢惹我,就等著我惡龍戰士的報復!”
花格子襯衫男人,忽然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不要在這裡迷惑人!等我修理你一頓之後,你會實話實說的。”
段塵風的唇角,很快泛起了壞壞的笑容。
然後下一瞬間,段塵風就陡然閃身上去。
嘭!
啊!
輕輕一腳之下,那花格子襯衫男人,便陡然慘叫了一聲。
整個身體,根本不受控制地飛了起來。
嘭!
啊!
段塵風極速追了過去,趁著那花格子襯衫男人的身體,根本還未落地的時刻,又是一腳出擊。
惹得那花格子襯衫男人,仿佛一顆足球一般,當場被段塵風給踢打來踢打去的。
一下子往前飛,一下子往後飛。
於是大約六次之後,花格子男人就直接摔倒在地,口中鮮血狂噴。
看上去,那臉色相當之差。
“這滋味兒,應該不錯吧?”
段塵風一腳踩住花格子襯衫男人的臉頰,居高臨下地笑道。
“你……你會後悔的!”
花格子襯衫男人,可謂相當氣怒。
但同時,他也非常無奈。
氣怒的是,段塵風竟敢這麽揍他。
而無奈的是,不管他多麽生氣,多麽想把段塵風給狠狠的修理,卻始終沒有辦法。
因為他知道,自己並不是段塵風的對手。
“在我的字典裡,還沒有後悔這兩個字。”
段塵風不屑一笑,立馬大腳挪移,踩踏在花格子襯衫男人的手掌上。
然後,陡然用力一個碾壓。
“啊!”
花格子襯衫男人,幾乎都要跳起來了。
那淒厲的慘叫聲,簡直聽得人毛骨悚然。
“說!你是不是惡龍島主的替身!”
段塵風森冷無比地質問。
“我……替你妹的身!我自己……就是惡龍島主!”
花格子襯衫男人,忽然破口大罵。
“看來,這嘴巴不太乾淨啊!”
段塵風忽然,踩著花格子襯衫男人的手掌,蹲下身子,抬手照著花格子襯衫男人的嘴巴和臉頰,就是狠狠的一頓狂打。
啪!
啪啪!
啪啪啪啪!
一陣耳光下來,那花格子襯衫男人,簡直哇哇痛叫不停。
同時,整張臉頰和嘴巴,也因為段塵風的狂打,而腫脹了起來。
看上去,著實非常狼狽和滑稽。
“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花格子襯衫男人,怨毒無比地瞪著段塵風。
一雙眸子之中,滿是那濃烈而森寒的殺意。
看上去,似乎是很有一種將段塵風給碎屍萬段的韻味夾雜。
“你恐怕,沒有這個機會。”
段塵風嘿嘿壞笑,腳下一個用力,又將那花格子襯衫男人的手掌,給用力地碾磨。
“啊!我草……你全家!”
花格子襯衫男人,整個身體都在劇顫,於是大罵萬分。
“更臭了。”
段塵風煞有其事地揮手,在鼻前扇了扇。
然後下一瞬間,直接在不遠位置發現了一條半米長且兩指寬的竹片。
於是,段塵風抬手一召,那竹片就到了他的手中。
緊跟著,他揚起竹片,照著花格子襯衫男人的腫脹嘴唇,就是啪啪兩下。
“嗷……”
花格子襯衫男人,越發地痛叫了起來。
相比之下,那竹片抽打起來的疼痛,簡直要勝過段塵風用手掌扇打百倍。
那番洶洶襲來的疼痛,簡直讓他心都顫栗了。
“還敢不敢嘴硬?”
段塵風揚了揚竹片,當場就惹得那花格子襯衫男人,心驚肉跳地搖了搖頭。
“說!惡龍島主是不是讓你,來這兒當他的替身,並且接手歐式蹤樓上的任務成果!”
段塵風陡然質問。
“是……是的。”
花格子襯衫男子這回,根本就不敢再嘴硬了,於是怯怯地點了點頭。
“非得要打你一頓,才知道乖,我也是醉了。”
段塵風哈哈大笑一聲,接著又問道:“既然惡龍島主,讓你當他的替身,那麽你的長相,應該與惡龍島主相差不大吧?”
“是的。”
花格子襯衫男人,再度點了點頭。
“那你,與惡龍島主之間的聯系,可有相當密切?”
段塵風再問。
“沒……沒有密切!我都是聽他的命令,平時根本聯系不到他的。”
花格子襯衫男人,恐懼地搖了搖頭。
那驚懼的目光,居然死死盯著段塵風手中的竹片。
很顯然,他生怕段塵風,會再度用竹片抽他的嘴巴。
“聯系不到?你以為,我會相信這鬼話?”
段塵風眯了眯眼, 就戲謔道:“現在我問你,如果任務成果接手到了,那你該交給誰?”
“肯定是交給島主啊。”
花格子襯衫男人,想也不想道。
“既然你聯系不到,那又怎麽交?”
段塵風玩味一笑,抬手就又在那花格子襯衫男人的嘴巴,狠狠地來了一下。
打得那花格子襯衫男人,簡直是慘叫至極。
“別……別打!求你了!”
花格子襯衫男人,求饒道:“我真不知道,怎麽聯系島主!至於你說的,任務成果接手到了該怎麽處置,其實很簡單的,他讓我快遞到一個地址上就可以了。”
“什麽地址?”
段塵風聽得眉頭一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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