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許冰薇和江雪那聯合調侃的話語,段塵風倒還沒什麽特別的感覺,只是莞爾一笑。{首發}
不過,楚晗嫣卻一下子,就俏顏羞紅著說不出話來了。
心底既有羞赧,同時又有哭笑不得。
貌似,她與段塵風在許冰薇和江雪的眼中,可是夫妻,做那親熱的事情都很正常了。
所以,她即便想反駁說,根本沒有這種需要,也根本說不通。
因此,楚晗嫣想來想去,只能轉移話題地衝著江雪嬌嗔:“小丫頭,你是不是想男人想瘋啦?好的不學,專學壞,居然還調侃起你嫣兒姐來了。”
“我這是,實話實說好不?”
江雪嘻嘻嬌笑一聲,就俏皮可愛道:“你和風哥都是夫妻了!而既然是夫妻,那麽有需要也很正常呀!怎麽就是調侃了?我很認真的詢問你耶!”
“再說!”
楚晗嫣一聽,立馬美眸惡狠狠一瞪,羞嗔無比道:“你要是還敢再說,我讓風哥來欺負你!”
“額,這像老婆大人說的話麽?”
段塵風陡然嘴角一抽,根本哭笑無比。
“嚇嚇她而已,幹嘛拆我台啊?”
楚晗嫣白眼翻個不停。
“好吧,小雪兒沒有嚇到,我卻嚇到了。”
段塵風無奈攤手,可謂滿嘴的苦笑。
“行了啦,不說這個話題了,趕緊吃飯!”
楚晗嫣那性感誘人的紅唇,陡然撇了撇,就很快低頭開始扒飯。
而在晚飯後,眾人又燒了開水,泡了一壺茶喝著。
“時間差不多,該休息了。”
江雪打了一個哈欠,就伸了伸那性感小懶腰道:“明天還得早起趕路呢。”
“記得別忘了在周圍噴灑一些雄黃水。”
許冰薇道。
“行了,都睡吧。”
段塵風收走晚餐後的殘局,就從儲物戒指當中取出了墊,以及枕頭和被褥。
然後,探頭帳篷外看了看暴雨已經停歇後,就拿出雄黃水在帳篷四周噴了噴。
做完這一切,段塵風搬了一條椅子,很快來到了帳篷外坐著。
“幹嘛不睡啊?”
楚晗嫣見墊上,只有她和許冰薇,以及江雪,不禁下來到段塵風的身後。
“我給你們守夜。”
段塵風笑道。
“這兒看起來,貌似不會有野獸出沒的,不用了啦。”
楚晗嫣搖頭道:“趕緊睡吧,你今天最累了。”
“心疼了啊?”
段塵風招了招手,就示意楚晗嫣來到面前。
然後,伸手輕輕一帶,楚晗嫣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幹嘛啊!”
楚晗嫣微微驚呼,面頰有些發燙地說道:“薇薇和雪兒,還只是剛剛躺下呢,這會兒沒有睡著。”
“只是很單純的,想讓你坐我身上,不可以麽?”
段塵風緊緊摟著她那柔嫩軟彈而又芬芳誘人的惹火嬌軀,簡直一臉壞笑。
“有點兒不習慣。”
楚晗嫣扭捏道。
“正因為不習慣,所以才要試著習慣啊,老是抗拒做啥?”
段塵風哭笑不得道:“小嫣兒,你可要搞清楚,咱倆是夫妻,別搞的我跟似的好不?”
“你就是。”
楚晗嫣撲哧一聲嬌笑,顛倒眾生。
“還能不能好好的交流了?”
段塵風一聽,就嘴角抽搐道:“我在很認真的,和你商談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這樣子說有意思麽?”
“很有意思。”
楚晗嫣擠眉弄眼地壞笑。
“好吧,那我也做點兒有意思的事情。”
段塵風說著,就飛速在她那柔嫩軟彈的嬌軀探索起來。
“嗚,別這樣兒,萬一薇薇和江雪她們出來,可就……什麽都看到了。”
楚晗嫣察覺他那火熱的侵略舉動,頓時嬌軀陡顫,面頰羞紅。
甚至,就連聲音都有些發顫了。
而一顆心兒,則更是如同小鹿亂撞。
“貌似,我們現在也沒做啥吧?小動作也叫什麽都看到了?”
段塵風苦笑極了。
“你這豬蹄這麽不老實,也叫沒做啥?”
楚晗嫣嗔罵不已。
別說俏顏了,即便耳根都有些通紅起來。
“好吧,就算有做什麽吧,人家也不會傻到過來偷看啊!”
段塵風道。
“那可難說,薇薇就跟女狼似的,誰知道她會不會有這方面的癖好!”
“額,這麽說你的閨蜜,真的好麽?”
段塵風哈哈大笑。
“小聲點兒,萬一讓她聽見,我就說是你在吐槽她。”
楚晗嫣哼哼地警告了一聲。
“好吧,果斷要背黑鍋了。”
段塵風哭笑不得地聳了聳肩。
然後,他看了看時間不早,便很快招呼道:“咱們也去睡吧,不然明天真沒精神趕路了。”
“嗯。”
楚晗嫣輕輕點頭,迅速從他身上起來,進入了帳篷之中。
略微頓了頓,楚晗嫣就掀開被子,躺在了江雪的左邊。
而段塵風,則躺在了楚晗嫣的左邊。
不過,這麽時刻,段塵風卻是難以入眠的。
右手邊,躺的是老婆大人。
老婆大人的右手邊,躺的是江雪妹子。
還有江雪妹子的右手邊,則躺的是許大教授。
這一個個,可都是死人不償命的存在。
段塵風如何睡得著?
“完了,今晚失眠了。”
夜色靜謐的空間裡,忽然一道天籟撩人的聲音,輕輕傳了出來。
“額,小冰兒沒睡啊?”
一直翻來覆去睡不著的段塵風,陡然嘴角一抽。
他略微一看時間,這都已經午夜一點了。
“肚子有些痛,一直沒睡著。”
許冰薇相當無奈道。
“是要上廁所,還是吃壞了什麽東西嗎?”
段塵風奇怪道。
“不清楚呢,就是痛。”
“該不會,你大姨媽來了吧?”
“還沒到時間呢。”
“那……要不要到帳篷外聊聊?”
段塵風微微笑道。
“你也不睡?”
許冰薇詫異一聲。
但很快,許冰薇就恍然地嬌笑:“我知道了,這種時候你是睡不著的!”
“別胡說哈,我老婆就在這兒。”
段塵風無語地說著, 就很快翻身下,與許冰薇一道走去了帳篷外。
從儲物戒指當中,取出兩把椅子後,段塵風就點上了一支香煙,坐到許冰薇的面前道:“把手拿過來,我幫你看看。”
“啥意思?趁機摸手麽?”
“摸你妹啊!我這是要幫你看看,到底是什麽情況導致的肚子疼。”
段塵風哭笑不得道。
“就你,還懂得看這個?”
許冰薇一副,你在胡說八道的表情。
“略懂一二,略懂。”
段塵風謙虛一笑,就隨意找了個借口道:“以前在國外的時候,有遇到過一個中醫,所以學了一手把脈診斷的本事,不過不保證精準,反正就是半吊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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