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段塵風的這一番話後。
楚晗嫣和許冰薇,以及江雪,幾乎是個個驚訝地張大著誘人紅唇。
很顯然,段塵風一語道破了她們此刻的心思,那是趕路第一,觀光賞景次之。
因此,她們不自覺地忽略了這一路上的各色絕美風景,而不斷地提心吊膽。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楚晗嫣她們三個,雖然已經知道症結所在,但要想如段塵風所說的那般瀟灑愜意,卻也不是想做就能做到的。
畢竟,這一路上的風光雖好,但幾乎是無時不刻都充滿著未知的凶險。
誰也不知道,下一秒鍾會不會有什麽猛獸毒蛇出沒。
又或者,是來自其他什麽勢力的高手。
於是,楚晗嫣很快就苦笑了起來,顯得有些無奈。
而許冰薇,則香肩聳了聳,一副我很無語的姿態。
反倒是江雪,當即好奇無比地問道:“風哥,聽你這意思,這一路上應該過得很輕松愜意咯?”
“必須的。”
段塵風嘿嘿直笑道:“要不是,必須給幾個拖油瓶的做飯做菜,順便保護她們,我應該會更爽。”
“說誰是拖油瓶呢?”
楚晗嫣一聽,立馬美眸惡狠狠一瞪。
“你可以不給我們做飯做菜啊!”
許冰薇玩味一笑。
“原來在風哥的眼中,我們幾個都是拖油瓶!嗚,好傷心!”
江雪那性感誘人的櫻桃小嘴兒,陡然嘟嚷了起來。
“呵呵,不說這個話題了,前面的路比較坎坷,你們小心點走。”
段塵風笑了笑,就很快轉移了話題。
不知不覺。
一天的時間過去。
大概在下午六點半左右,段塵風四人才抵達了石門關。
當然,更準確的說,他們只是抵達了石門關外而已,並沒有跨越。
而且事實上,他們這一時半會兒,也沒有辦法跨越。
因為,他們四人所處的位置,是一座高山的山巔。
而石門關的入口,則在對面另外一座的高山。
兩座高山之間,隔著大約三百米的距離,中間由一座古樸的木質吊橋銜接。
由於年代較久,而且吊橋也失修,雖然吊橋兩側都有鐵索護欄,但每天風吹雨打的,一看就很腐朽。
更何況,那鐵索也不夠粗壯。
說不定,踏上去就會讓整座吊橋崩塌,從而讓人高山下的萬丈懸崖。
所以,段塵風和楚晗嫣四個,既是不想跨越,也是暫時沒有辦法跨越這座吊橋抵達石門關。
當然了,更準確一點的說法。
其實是楚晗嫣和許冰薇,以及江雪沒法跨越。
以段塵風的輕功,要騰空掠過這兩百多米遠的懸崖,根本就跟玩兒似的。
只不過,段塵風任務職責所在,不能將真實實力和身份暴露給楚晗嫣幾個知道。
於是,就算輕功再好,也不能當著楚晗嫣她們的面兒,將她們帶到對面山巔的石門關入口。
“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邊過夜吧。”
段塵風看了看那腐朽的木質吊橋,很快聳了聳肩。
然後,就從儲物戒指當中,取出了帳篷等物。
“哇喔,這邊的環境,真的很鬼斧神工啊!”
江雪四下望了望後,就驚呼地說道。
“可惜手機攝像頭太爛了,不然弄個廣角鏡頭,就是隨便拍拍都能派出很漂亮的風景大片。”
許冰薇聳了聳香肩,略顯無奈。
“眼睛是最好的相機。”
楚晗嫣笑道。
那如水般的動人水眸,可謂對著周圍那些絕美風景,不斷掃視。
以至於,絕美俏顏漸漸地泛起了美麗絕倫的開心笑容。
“這座吊橋,看起來就很破舊,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一個人的重量呀?”
江雪走到吊橋入口處,邊看邊說道。
“別上去!”
楚晗嫣一看,立馬俏顏微微色變,趕緊過去把江雪拉遠了幾分距離才道:“這麽原始的地方,幾十上百年都不見得有人從這裡走過一次,你要是隨便上橋,弄不好直接就墜下懸崖了!”
“雪兒乖乖聽話,這很危險,不是開玩笑的。”
許冰薇也是臉色凝重地說道。
“我很乖呀!知道這橋可能不結實。”
江雪嘻嘻嬌笑道。
“不是可能,而是百分之百的不結實!”
楚晗嫣道。
“難道你們不覺得,這是檢測體重的神器麽?”
段塵風嘿嘿笑道:“誰要是走過去,可以平安無事,那一定是特別輕。”
“那你,肯定是最會把橋壓斷的一個。”
許冰薇咯咯嬌笑道。
惹得那翹挺飽滿的胸脯,可謂一顫一顫的。
滌蕩出,陣陣勾魂惹火的魅力。
“賭一個?”
段塵風聽她這麽一說,頓時就戲謔極了。
如果說,他直接展開輕身法術,那麽身體重量簡直就跟葉子似的,百分之百不會把橋壓斷。
“賭什麽賭?這麽危險的地方,你想拿命去賭麽?”
楚晗嫣卻對著段塵風,惡狠狠一瞪美眸,責怪之意顯而易見。
“只是開個玩笑嘛!”
段塵風嘿嘿笑了笑,很快從儲物戒指當中取出了鍋碗瓢盆等工具,開始了晚餐製作。
“我在想,到底該怎麽過去。”
楚晗嫣取了一把椅子,在帳篷外坐下。
那如水般的動人眸光,則對著那古樸而老舊的吊橋,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最穩妥的辦法,當然是叫一輛直升機,直接把我們載過去。”
段塵風哈哈笑道。
“你確定,這兒可以開直升機過來?”
楚晗嫣戲謔地反問。
“好吧,當我沒說。”
段塵風很快聳肩,表示無奈。
畢竟事實上,這兒已經是原始高山密集存在的區域。
而且,他們所處的高山和對面石門關入口所在的高山,其實並不是最高的。
如果直升機過來,只要一個不小心,便會撞到或者擦到高山石壁而發生墜機事故。
“要我看吧,恐怕只能讓小雪兒先過去,然後在對面系好繩子。”
許冰薇美眸輕輕一眨,就有些無奈地說道。
很顯然,在她們三人之間,就江雪的年紀最小,同時身體也相對瘦一些。
所以相應的,也只有江雪的身體比較輕盈,是最適合過去另一端系繩子的那一個。
“那不是,拿雪兒的性命做賭注?我不同意。”
楚晗嫣一聽,直接搖頭拒絕。
“要不,我們試試熱氣球?”
段塵風嘿嘿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