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段塵風這話,楚晗嫣和許冰薇,以及江雪,幾乎是個個提心吊膽。(.)
貌似,那吊橋底下的懸崖,她們就是用肉眼都無法看到底。
段塵風隻抓了個斷繩,就想下到底部去,這怎麽可能?
吊橋的整個長度,也不會超過三百米,所以可以想象到,繩子的長度也差不多。
而且現在,那根粗繩還被燒斷了,段塵風所抓的那一頭,頂多只有一百五十米,這就能下到懸崖底部去?
於是,楚晗嫣幾人哪裡還坐得住?
隻下一瞬間,她們就紛紛驚呼著要阻止段塵風。
不過,讓她們忽然不知所措的是,段塵風卻已經拉著斷繩一頭,慢慢的往下了。
“風,你小心點啊!”
楚晗嫣一顆芳心,都險些跳出胸膛來了。
她那如水般的動人美眸,簡直充滿了擔憂。
“沒事兒,我這還有繩子,可以接駁起來,下到更深的位置去。”
段塵風笑了笑道:“你們都回去休息吧,我會很小心的,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說著,他還煞有其事地從儲物戒指當中,取出了同樣粗壯的繩子,盤在了腰間。
一副要把斷繩和新繩接駁起來的姿態。
“好吧,看來我們太多慮了。”
許冰薇見狀,立馬大氣陡松,直接退回了椅子,安心地坐下來休息了。
“嫣兒姐,跟你說個秘密哦。”
江雪瞥了瞥斷繩,又瞥了瞥段塵風取出的新繩,很快月眉皺了皺地湊到了楚晗嫣的耳邊嘀咕。
聽上去,全然一副神秘兮兮的口吻。
“什麽?”
楚晗嫣不解。(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過來。”
江雪嘻嘻嬌笑一聲,連忙將楚晗嫣,拉扯回座位坐下。
然後,她那水汪汪的動人美眸,輕輕一掃楚晗嫣和許冰薇的俏麗容顏才道:“你們有沒有發現,這根在我們睡覺時,被人系好在吊橋兩端的粗壯繩子,其實和風哥剛剛取出來的,是一模一樣的?”
“這不是很正常麽?”
楚晗嫣奇怪道:“一般戶外攀爬懸崖的時候,用的都是這種粗壯繩子!畢竟,只有繩子粗壯結實了,才能保證人的安全。”
“可是,這也太巧了吧?繩子粗細一樣,材質一樣!甚至,可能品牌都一樣!”
江雪很是認真道:“而且你們發現沒有?風哥看起來,好像很熟悉懸崖底部深淺的樣子!”
“你想說什麽?”
許冰薇直接問道。
“我覺得,之前那根系在吊橋兩端的粗壯繩子,可能是風哥趁我們睡著,偷偷系上去的。”
江雪總結性道。
“可是,他為什麽要趁我們睡著的時候,偷偷的呢?”
許冰薇迷糊不已道:“按道理講,他要是在我們親眼看見的情況下系上去,不是更能讓我們覺得他很厲害嗎?男人最喜歡逞英雄了,尤其是在美女們的面前!”
“有一種裝逼,叫做低調。”
江雪嘻嘻嬌笑道:“也許風哥,就是我們身邊隱藏的一位超級高手喲。”
“有銀狼教官厲害?”
許冰薇哭笑不得地撇了撇性感紅唇。
“要是風哥就是銀狼教官呢?”
江雪反問:“難道只有我一個人有著感覺?風哥這家夥,不論是身材還是身上的氣息,都和銀狼教官差不了多少。”
“有點兒亂,我需要整理整理。”
楚晗嫣聽到這裡,頓時哭笑無比。
事實上,她也覺得江雪所說的種種,特別的有可能。
但同時,她又覺得,這一切或許都只是湊巧。
否則,段塵風為什麽要隱藏這麽深?
難道,這貨有什麽其他別有用心的企圖?
“剛剛在說啥?”
就在這時候,一道頗為戲謔的聲音,在楚晗嫣三人的耳邊傳開。
於是,楚晗嫣三人轉首一看之下,竟發現段塵風,不知什麽時候已經手腳掛在了粗繩上。
而那粗繩,則分別綁在那坍塌吊橋的兩端。
仔細一看,粗繩中央位置明顯有一段接駁的痕跡。
“哇塞!風哥怎麽辦到的?居然這麽快就把斷繩接起來了?”
江雪不可置信地張大了性感紅唇,顯得很是吃驚。
要知道,原本那根系掛在吊橋兩端的繩子,可是被火鳥燒斷了。
所以,一端會留在她們所處的山上。
而另外一端,則會留在對面的山壁。
兩者之間相差的空中距離,至少有兩百米。
段塵風哪裡來的那麽長的手,可以夠到對面山壁所垂的粗繩?
“我本來,是要不斷的接駁繩子,一路垂到懸崖底下去看看的。”
段塵風嘿嘿笑道:“不過,讓我沒想到的是,沒下多遠的距離,就發現對面山頭上垂著的斷繩,竟然隨風擺動了過來。所以,我就這麽順手一抓,就抓住了對面山頭的斷繩,將這邊的斷繩一起接駁了起來。”
“有這種風?”
楚晗嫣美眸輕輕一眨,就很是難以置信。
“所以才說,真的是運氣啊!”
段塵風嘿嘿笑了笑,迅速沿著那接駁起來的粗繩,回到了楚晗嫣她們身邊,並招呼道:“趕緊都準備準備,開始沿著繩子去對面了。”
當然,他話雖然這麽說。
不過實際上,還不是得利用靈力,才能將那根垂在對面山頭上的斷繩,給吸扯過來的?
毛線的幸運風!
他說下懸崖底部去看看,只不過是一個借口而已。
在楚晗嫣她們,一旦沒有親眼看著他的時候,他就行動了。
“確定不是風哥你實力過人?”
江雪嘻嘻嬌笑道。
“這話說的,好像我能飛簷走壁似的。”
段塵風白眼一翻。
“不能嗎?可我怎麽覺得,風哥就是會飛簷走壁呢?”
江雪狡黠一笑, 直接就提出了之前的疑問:“我問你,那根在我們睡覺時被人系上去的粗繩,為什麽和風哥取出來的粗繩,是一模一樣的?不論粗細和材質,都沒有區別。”
“大家都用這個啊!”
段塵風想也不想地笑道:“這個品牌的繩子,賣的最火了。”
“騙鬼!明明是你,趁著我們睡著,就飛到對面山頭,把繩子系好的。”
江雪哼了哼道。
“我要是有這能耐,還系什麽繩子?直接抱著你們飛過去,不是更省事兒?”
段塵風故作哭笑不得一聲,就趕緊轉移了話題道:“別嘰嘰歪歪了,都起來,趕快趁著繩子接駁回來的時候,到對面山頭去!否則,萬一再遇到其他的火鳥,可真心沒有第二陣幸運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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