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楚晗嫣微一抬眸,就瞧見段塵風站在餐桌邊,既不坐下也不說話,反而是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網
於是,她很是奇怪地問了一句。
“忽然有點兒肚疼,你們先吃吧。”
段塵風微一回神,就相當苦笑地說道。
當然,事實上是,他想去查看查看,到底是什麽不長眼的人。
“這劇情,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許冰薇一聽,直接性感紅唇張了張。
“對!在水域中的孤島上!”
江雪認同地點了點頭:“那時候好像是正好要晚餐的時候,風哥也是肚疼。”
“每次吃飯前,是不是要排空一下才行啊?這毛病!”
楚晗嫣哭笑不得。
“可能,是昨晚吃壞了。”
段塵風故作苦笑地說道:“昨晚出去查探的時候,手賤采了幾顆野果吃了!當時吃我就在想,這玩意兒或許沒有毒,但可能會引起肚子痛。”
“笨!野果怎麽能隨便吃?尤其是漂亮的!”
楚晗嫣不禁嬌嗔。
“喲,這麽專業啊?果然沒有白去野外生存訓練基地培訓啊!”
段塵風哈哈大笑。
“那是!誰讓我們,碰上了一個厲害的好教官呢?”
楚晗嫣破顯得意地笑了笑。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午餐了,先去一下。”
段塵風捂著肚子,一副我已經快受不了的姿態。
“去吧,別忘記帶紙!”
楚晗嫣搖頭晃腦了一番。
“嗯!”
段塵風點點頭,很快就踏出了帳篷,並特地將帳篷的門簾,都給放了下來。
不過,就算是踏出了帳篷外,段塵風也並未露出什麽發現了敵情的端倪。
他依然如故地,捂著肚子,做出一副要找地方解決的姿態。
所以,趁著這種狀況,段塵風相信,那暗中的人肯定不會起疑心。
同時,這也正好可以給段塵風,用神識找出那暗中之人所處位置的時間。
這不。
段塵風先是往北面‘焦急’地走了十來步,神識查探完沒有人後,便忽然改變了方向,朝著東面‘焦急’走去。
看起來,全然一副覺得北面不適合解決,要去東面的架勢。
熟不知,這卻是段塵風拖延時間,用於查探的方法。
於是,短短十來秒鍾,段塵風就猛然查探到,一名身穿迷彩軍衣的男子,這會兒正貓著腰躲在高深的茅草當中,然後透過茅草間細小的縫隙看他。
由於天氣炎熱,而且空氣也悶,還有那迷彩軍衣男子的衣服挺厚。
所以這會兒,那迷彩軍衣男子,幾乎是渾身濕透的狀況,額前布滿了細密的熱汗。
短短幾秒鍾時間,就有熱汗順流而下。
“穿著迷彩軍衣,難道是軍人?”
段塵風瞧見這狀況後,不禁心下忽然迷糊。
不過轉瞬間,他就意識到,一般采用軍事化管理和訓練的非軍方勢力,也會配置軍服。
念頭一閃後,段塵風就陡然朝那迷彩軍衣男子踏去。
惹得那迷彩軍衣男子,當即就雙眼瞳孔一縮,顯然非常意外和震驚。
同時,也有幾分驚慌之色。
“不許動!”
就在段塵風,距離那迷彩軍衣男子,還有不足兩米的距離時。
那迷彩軍衣男子,忽然暴起。
同時,也揚手握住了一柄帶鋸齒的匕首,直指接近的段塵風。
很顯然,段塵風的突然接近,讓他措不及防,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否則就得暴露。
可是,他不逃或者不暴露也不行,段塵風這都已經接近他了。
只要往前再走一米,就可以輕而易舉地發現他。
所以,那迷彩軍衣男子覺得,今天暴露是肯定的了。
但與其,灰溜溜的逃走暴露,他還不如把段塵風給活捉了暴露,興許還能問出些有用的信息呢。
“你……是誰啊?”
段塵風故作害怕的樣子,陡然停住了步伐。
“老實點兒,給我過來!”
迷彩軍衣男子,非常凶惡地來到段塵風的面前,揚手就箍住了段塵風的脖子。
然後,他用匕首放在段塵風的脖子邊,押著段塵風往樹木茂密的地方走去。
但由於,他生怕會被帳篷中的楚晗嫣幾人發現,所以說話的聲音特別小。
“你……到底是誰啊?抓我幹嘛?”
段塵風心頭暗笑,但表面上,卻一副很驚恐的模樣兒。
“說!帳篷裡幾個人!”
那迷彩軍衣男子,顯然沒有理會段塵風的問題。
他一把段塵風,給帶到樹木茂密的地方後,便直接將段塵風推到了角落,手中匕首指著段塵風道。
“幹嘛要告訴你?你都不告訴我,你是誰!”
段塵風哼了哼,一副拒絕回答的樣子。
“臭小子!你大概,還不知道痛苦的滋味兒吧?”
迷彩軍衣男子一聽,就意外地張了張嘴,抬手便要一巴掌往段塵風的臉頰扇去。
不過,讓迷彩軍衣男子再次意外,甚至是震驚的是。
他的巴掌,還沒到段塵風的臉上之前,就已經被段塵風給抓住了手腕。
以至於,巴掌硬生生地落不下來。
“隨便打人是不好的,何必呢?”
段塵風戲謔一笑道。
“找死!”
迷彩軍服男子,陡然瞪了瞪眼後,便立即一刀往段塵風的手部削來。
顯然是想借此,抽回那被段塵風扣住的手腕。
“動刀子,那更是不禮貌。”
段塵風另一手輕輕一抬,再次扣住了迷彩軍服的手腕。
以至於,迷彩軍服男子的左右兩手,就這麽牢牢地掌控在段塵風的手中。
“你……”
迷彩軍服男子,猛然用力抽了抽雙手,卻驚駭地發現,他根本就無法掙脫段塵風。
於是,他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抓的哪裡是什麽普通人?
這分明,就是一個比他厲害的高手啊!
只不過,這高手也太喜歡扮豬吃老虎了吧?
明明比他更強,卻偏要做出一副我很弱的姿態。
害得他, 這下子更輕敵了。
“我想,你沒有問我問題的資格!所以,還是我來問你幾個問題吧。”
段塵風笑了笑後,陡然提起膝蓋一頂。
嘭!
啊!
那迷彩軍服男子,陡然嘴巴大張地慘叫。
當場跪倒在地。
額前熱汗,直接變成了冷汗。
看上去,頗為有翻痛得齜牙咧嘴的樣子。
“說吧!誰派你來的!”
段塵風一甩手,就將迷彩軍服男子,給扔在地上。
然後,居高臨下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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