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忙的。”
段塵風本想一口答應。
不過,當他看到楚晗嫣那好似會放電的動人美眸之中,夾著無比濃烈的期盼之時,卻又忍不住壞壞地推辭了一下。
“沒關系,等上幾天也可以的。”
楚晗嫣微笑道。
“幾天恐怕不行,沒個三年五載,應該停不下來。”
“嘿,你這是故意推遲吧?”
郝院長一聽,立馬不高興了:“有求於你才尊稱你一聲專家,你可別不識抬舉。真正要計較起來,我倒很想查一查你的底細,昨天你自稱來自市醫院,可我問市醫院那邊,說沒有你這號人。”
“新來的,沒人認識我很正常啊。”
段塵風淡定的地笑道。
“那你倒是說說,你叫什麽名字,從哪裡轉到市醫院的?我這就打電話到市醫院查一查。”
“郝院長!”
楚晗嫣見郝院長追根究底,不禁有些微微不悅。
“楚總,他可能來歷不明啊。”
郝院長不禁說道。
“既然這麽懷疑,那我走咯。”
段塵風說著,直接轉身。
“留步!”
楚晗嫣忙道:“剛才實在抱歉,郝院長之所以會這麽問,其實並沒有冒犯您的意思。他只是,想知道怎麽稱呼您,希望不要介意。”
“沒關系。”
段塵風笑著搖頭:“如果這位楚總,希望我幫您父親主治的話,恐怕得多付一些診金哦,雖然我很忙,但是看錢的面子嘛!”
“沒問題。”
楚晗嫣一聽,根本想也不想地答應了。
只要能將她父親治好,別說是多付診金了,就是叫她拿整個楚氏集團去換,她都願意。
“爽快!那就現在去看看病人吧。”
段塵風打了一個響指,立馬推開了楚天豪的病房。(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惹得楚晗嫣與那郝院長,根本是不自覺地對視了一眼。
貌似,這位心臟科專家,剛才還說過不記得昨天的事情吧?
可這一轉眼,根本不用提示,直接就認出了病人的病房。
不過,他們倒沒有往其他地方懷疑,只是覺得這位心臟科專家,是想多要一些診費。
“給我準備一套,針灸所用的工具吧。”
段塵風有模有樣地,給楚天豪做了一下中醫檢查,便對郝院長道。
“沒問題。”
郝院長點點頭,很快就拿了一套新的針灸工具過來。
不過同時,他還把昨天為楚天豪搶救,卻沒有起作用的那些心臟科專家,都給叫了過來。
“大家都瞪大眼睛,仔細向這位年輕的中醫專家學習哈。”
郝院長嚴肅地命令。
然後,他生怕段塵風會不高興,所以特地賠笑地和段塵風道:“這位專家,我們療養院的心臟科大夫都比較好學,希望待會兒,您可以留他們在這兒觀摩。”
“隨便吧,別亂出聲就行。”
段塵風微微一笑,立馬將所有銀針浸入酒精。
然後,一如既往地打了一個響指,將銀針點燃。
看得楚晗嫣和郝院長,以及那些心臟科專家,個個都聚精會神,眼都不敢眨一下。
他們覺得,看這位專家做針灸,簡直就跟看特技表演似的,相當精彩。
這不,當楚天豪的上衣被除去後,這位專家便好像練飛鏢似的。
居然,直接將一根根帶火的銀針,激射到楚天豪的胸口周圍。
是的,激射。
而不是像一般中醫做針灸那般,小心翼翼地插入銀針。
“這眼力,這力道,簡直絕了。”
郝院長和那些心臟科專家,紛紛看得大氣不敢亂喘。
作為醫學專家,他們雖然是西醫,但中醫多少也有涉獵,所以並不會單純的以為,這位專家施針只是帥氣拉風那麽簡單。
他們深深地明白,要把針灸做到這等超絕層次,真心不知道要花費多少的苦練,而且還不一定成。
畢竟,針灸所用的銀針,一般都是很細嫩的,哪怕單純激射到人的皮肉之下,便需要非常深厚的功底。
更別說,還需要將銀針激射到準確的穴位。
這更是難上艱難。
可在郝院長等人的眼中,段塵風就跟玩飛鏢似的。
一根根細嫩銀針,都是隨手扔向楚天豪胸膛。
卻又奇快奇準。
竟是不一會兒時間,楚天豪的胸膛位置,就被插滿了銀針。
郝院長等人仔細辨別後,就相當震驚地發現,每一根銀針都處在人體穴位上。
不差分毫。
“都戴上口罩吧,等會兒有對人體有害的氣體排出。”
段塵風取了一個口罩,為楚天豪戴上後,就微微偏頭與楚晗嫣等人道。
事實上,楚天豪的心臟病,完全是心臟周圍的毒素作怪。
所以,段塵風施針之後,需要運用靈氣給楚天豪逼毒。
當然,段塵風不會做得那麽明顯。
他只是,以常規的按摩推拿手法,在楚天豪的手臂和頸部等位置,柔緩地按摩著。
但實際上,他的指尖卻有一道一道的靈氣,不斷湧入楚天豪的身體。
“這紅褐色的氣體,是什麽玩意兒?”
郝院長不禁驚呼了起來。
他只看見,楚天豪胸膛那些銀針位置,居然齊齊升騰起一種紅褐色的氣體。
而且升騰之余,還將銀針都熏得有些發黑。
“不要多問。”
段塵風微微瞪了他一眼,就陡然加大了靈氣輸出。
於是沒隔幾秒時間,楚天豪胸膛上的那些銀針,就猶如一道道的微小排氣孔,不斷地排出那紅褐色的氣狀物。
見此情形,楚晗嫣不禁連忙打開了窗戶,要將那些氣狀物排出去。
畢竟,她聽這位專家說過,氣體有毒。
“不錯。”
段塵風朝著楚晗嫣,伸出了一個大拇指。
惹得楚晗嫣,不自覺地泛起了愉悅笑容。
但很快,楚晗嫣的目光,就又一次地轉移到了段塵風的腳下。
這雙橙色皮鞋,不論是顏色還是款式,都無比讓楚晗嫣熟悉。
於是,楚晗嫣又一次地,想起了段塵風的面容。
“怎麽越看,就越像他呢?”
楚晗嫣不禁,美眸緊緊盯著段塵風的眉宇。
“這位楚總,一直盯著別人看,可是很不禮貌的行為哦。”
段塵風暗笑地說道。
“不好意思,失禮了。”
楚晗嫣面頰一紅,立馬歉然地說道。
“好了。”
段塵風也沒去計較,很快收了靈氣,輕輕替楚天豪把那已經被熏黑的銀針,全數拔出。
然後,段塵風摘去手套說道:“你們誰帶了紙筆的?等下我開一劑藥方,病人只要每天按時一次服藥,不出七天,就可以完全康復。”
“這……這麽神?”
郝院長和那些心臟科專家,幾乎是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顯得震驚無比。
別說他們了,即便是楚晗嫣和楚天豪,都有一些難以置信的神色展露。
畢竟,楚天豪這是患的心臟病,即便再先進的設備治療,也不可能在這麽短暫的時間之內就能痊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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