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段塵風這話,楚晗嫣直接俏顏一黑,險些直接氣暈。
她覺得,九年後的段塵風,真的具備一種一開口說話,就能讓人想吊打的威力。
居然說她,是因為現在胸大了,所以才說話底氣足。
要不要這麽氣人?
深深吸了一口氣後,楚晗嫣不禁從段塵風的手臂下鑽出,然後拿起手機就按了110,卻沒有撥出去:“你現在滾,還來得及!要不然,我立馬報警!”
“小嫣兒,我是來跟你解釋當年真相的,給個機會唄?”
段塵風不禁認真道。
“機會早就被你自己敗光了,你給我滾!不想再看到你!”
楚晗嫣怒極,根本是直接咆哮了起來。
“好吧,原來小嫣兒受了這麽大委屈,真的辛苦你了。”
段塵風苦笑地聳了聳肩,很快在楚晗嫣的辦公桌上,抓起了紙筆,唰唰寫下了一大段的解釋。
“小嫣兒,請原諒我當年的逃婚之舉。但這件事情,我真的是有苦衷的。”
“那時候剛好高一,你得了奇怪的頭痛病,隔三差五就會發作,痛苦不堪,醫生說你活不過一年。”
“後來,有一個神秘勢力找上我,他們告訴我說,隻要我離開你,就會將你醫治。”
“為了你能活下去,我隻能傻傻地答應他們,然後去求許冰薇,讓她佯裝成我的新女友並且保密,好讓你對我死心。”
“可是,讓我沒有料到的是,你在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竟然選擇了大度包容,讓我既感動又無奈。”
“所以最終,我隻得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和許冰薇斷絕了這段假關系。然後在訂婚的時候,選擇了逃婚和離家出走,讓你徹底對我斷了念想。”
“這一切的一切,我都是為了你能活下來!雖然事後很久我才發現,那個宣告你隻有一年壽命的醫生是假的,同時那神秘勢力當初也是騙我的。但我要是有半句假話,出門被車撞死!”
寫完這段話,段塵風不禁長長歎了口氣。
然後,就將寫好的紙張遞到了楚晗嫣的面前。
“滾!”
楚晗嫣一接過,竟然看也不看,直接揉成了一團,從十八層窗戶扔了出去。
“小嫣兒,你聽我幾句解釋可以嗎?”
段塵風看著紙條被扔,不禁嘴角抽了抽。
“我什麽人的話都聽,就是不聽你賤人風的解釋!給我滾!”
楚晗嫣冷冷哼道。
“好吧,是你逼我使絕招的哈。”
段塵風無奈攤了攤手:“其實我這次回來,是想和小嫣兒複合的,如果你不答應,我就找老丈人評理去!”
說著,段塵風直接轉身,作勢要走。
之前看資料的時候,段塵風就已經知道,楚晗嫣的父親在三年前患了後天性心髒病。
如果楚晗嫣在乎,肯定會因此妥協。
“等等!你不能去!”
楚晗嫣一聽,當即忍不住失聲驚呼了起來。
那禍國殃民級的傾城俏臉,直接色變。
而一雙迷人美眸,則更是霧水朦朧,看起來楚楚可憐。
“你答應繼續履行婚約,我就不去咯。”
段塵風故意,對楚晗嫣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兒視而不見。
雖然說,他知道這麽威脅楚晗嫣,其實會讓楚晗嫣更恨他入骨。
但為了國家重任,也為了楚晗嫣的安全,他不得在這件事情上面冷血一些,以求得到一個可以不著痕跡保護楚晗嫣的絕佳條件。
畢竟,隻要楚晗嫣答應和他結婚,那就是他名正言順的老婆。
而老公保護老婆,則更是天經地義。
就算任何勢力知道了他的存在,也不會想到,他是來自華夏官方的安排。
“隻要你不去找我爸,我……我就答應你!”
楚晗嫣嬌軀顫了顫後,直接就哭著說道。
那淚水,好像斷線的珍珠般。
然後,她便是頗為絕望地說道:“我工作很忙,沒時間訂婚,你想什麽時候結婚就告訴我,直接去民政局領證,不需要其他繁瑣流程,也不需要什麽婚宴蜜月。車房首飾,我都有,不需要你出什麽。”
她實在是,害怕極了。
她和段塵風的婚約,是她父親和段塵風的父親一手促成。
但如今,她父親有心髒病,根本受不得刺激。
如果段塵風找上她父親,萬一刺激到了該怎麽辦?
所以,為了不失去這個世界上最後的一個親人,她隻能無奈地選擇了妥協。
“不許哭!”
段塵風伸手,要替楚晗嫣擦拭淚水,卻被她躲過。
於是,段塵風陡然眉頭一皺。
然後,就乾脆大力地,將楚晗嫣那凹凸有致的誘惑嬌軀緊緊抱住,強行替她擦幹了淚水:“小嫣兒,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向你保證,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人可以欺負你了。”
“混蛋!給我松手!”
楚晗嫣對段塵風,的的確確是恨得要命。
哪怕現在,段塵風替她擦幹了淚水,她也不會感激,隻是拚力地掙扎開。
然後,楚晗嫣一看段塵風那邋遢的模樣兒,便從抽屜取出了一把鑰匙,順便還拿了一千塊錢,拍在桌子上冷道:“這是家門鑰匙!地址在水岸新城,十號單身別墅。至於錢,你拿去置辦生活用品,改天有時間去把證領了,我現在還要工作,請你出去。”
“謝謝。”
段塵風見事情,基本已成定局,便毫不客氣地拿走了鑰匙。
不過臨走前,段塵風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小嫣兒,你爸的心髒病,我會想辦法。”
“滾!你要是敢去找他,刺激到他,我就死給你看!”
楚晗嫣一聽,直接抓起桌上的文件摔了過去。
“好吧,我不找他,你別生氣。”
段塵風無奈,隻得聳了聳肩地踏出了總裁辦公室。
“薇薇,你在哪兒?”
段塵風走後,楚晗嫣第一時間就把電話打給了她最好的閨蜜, 許冰薇。
“桐城大學啊!聽你聲音,似乎是哭了?怎回事兒?”
許冰薇急道。
“見面兒說,我來找你。”
楚晗嫣掛了電話,就匆匆收拾了東西,開著一輛紅色法拉利458,朝著許冰薇所在的桐城大學,咆哮而去。
在那教授公寓,楚晗嫣找到了許冰薇。
“哇,眼睛都哭紅了。”
許冰薇一看,頓時過去抱住了楚晗嫣那柔軟仿若無骨般的誘惑嬌軀,輕輕拍打著她的香背,心疼無比道:“我的好嫣兒,是誰欺負你了啊?快和我說!姐過去揍他!”
“是……是段……塵風他……他回來了。”
楚晗嫣委屈極了,趴在許冰薇的肩頭,又一次哭了起來。
頗為有翻傷心欲絕的韻味兒。
“原來是他!”
許冰薇一聽,頓時美眸大瞪:“他不是離家出走了嗎?算一算,應該有九年了吧?怎麽突然回來了呢?”
“他是回來……找我結婚的!”
楚晗嫣哭得瑟瑟發抖。
“那不是正好?反正你們兩情相悅。”
許冰薇下意識拍手。
“你說什麽?”
楚晗嫣目瞪口呆地看她,顯得極難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