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是那個平胸妹?”
段塵風一聽,當即忍不住奪回資料,特地翻了翻楚晗嫣的所有近照。
而後,段塵風直接傻眼了:“真沒想到,九年不見,她長得那麽漂亮,身材也那麽惹火。尤其是那胸……咳,還那麽的翹挺飽滿!”
“噗!段首長難道不覺得,是您當初太二嗎?”
夢惜月聽得咯咯嬌笑:“您以前,才剛上高一,很多女孩子發育較晚,平胸很正常好吧?”
“可您倒好,人家對您百般討好遷就,您卻嫌人家平胸不理不睬。而且更可惡的是,您還當她面地沾花惹草,連她閨蜜都泡了。到最後,在家人催促要履行婚約訂親的時候,更是逃婚一走了之。”
說完,夢惜月攤了攤手:“現在後悔了吧?人家已經是禍國殃民級的大美女了!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要美腿也有美腿,追求者無數!”
“好吧,原來我以前,那麽二。”
段塵風嘴裡雖然這麽說著。
但心下,卻不自禁地湧起了滔天怒火。
因為事實上,他當年泡了楚晗嫣的閨蜜許冰薇又甩掉,最後更是逃了楚晗嫣的婚,其實並非自願。
要不是,那個神秘又強大的勢力以楚晗嫣的性命做要挾,段塵風又怎會作出那等奇葩的分手之事?
楚晗嫣早年喜歡他,而他,又何嘗不是深深喜歡著那天才般的美麗少女楚晗嫣?
“才知道很二啊!”
夢惜月不知段塵風早年的事情其實另有隱情,於是搖頭晃腦不已:“而且我可以肯定的告訴您,楚晗嫣的閨蜜許冰薇,也就是那個被您泡了,卻不肯和您親嘴兒就被您甩掉的女人,也在桐城,與楚晗嫣的美貌齊名。看看您到時候,該怎麽面對!”
“咳,我還有點事兒,就先走了。”
譚老見段塵風的臉色越來越黑,就以為段塵風是生他的氣,不禁趕緊發動了車子。
“喂,老頭子,惜月說的那些情報,你怎麽不第一時間告訴我啊?”
段塵風忙大叫了起來。
“如果我先說,你還會接這個任務?”
譚老一副你想太多的表情,直接一腳油門走了。
“我靠,老頭子,你會不會想太多!我怎麽就不會接了?”
段塵風不禁大罵。
如果他早知道,這次的重要任務是與楚晗嫣有關的,他都恨不得能從國外瞬移回來。
從前的他,太過弱小,難以抗拒那神秘勢力。
但如今九年之後,他已是超級兵王,地球上唯一的修真者,也是時候找那神秘勢力,算一算當年的舊帳了。
“段首長,您當初那麽花心,這次回去,怕是得被那兩位美女恨透頂了吧?”
夢惜月咯咯嬌笑道。
“什麽叫花心啊?我那是魅力太大好不?想當年,她們可都是校花級的大美女,但哪個不是對我投懷送抱?”
段塵風不禁,順著夢惜月的思路玩笑起來。
“現在您試試。”
夢惜月壞笑:“我敢打賭,就算您亮出所有身份,她們頂多就是吃吃驚,但絕對不會對您投懷送抱。”
“咳,那我現在的新身份過去,還不得慘了?”
段塵風哭笑不得地,指了指資料。
上面雖然,沒有更改段塵風的名字和原始出生地等背景,但從離家出走的那時候起,就一路坎坷與淒慘。
什麽偷渡到國外撿破爛,睡馬路,在飯館裡洗盤子,當碼頭搬運工……
那過的生活,簡直是淒淒慘慘戚戚。
要是讓不明當年內情的楚晗嫣,知道她當初的未婚夫,在離開她之後過得如此淒慘,恐怕會買鞭炮慶祝吧?
不過,段塵風相信,隻要解釋清楚,楚晗嫣應該不會怪他吧?
“您還是先想一想,該怎麽處理段家的事情吧!”
夢惜月忽然認真道:“當年在桐城如日中天的段家,如今已走向落魄,在桐城都快沒法站穩腳跟了。”
“這有什麽好想的?”
段塵風不禁冷笑:“老頭子讓我低調,隻是擔心我暴露官方身份,引來更多麻煩而已。可我這人,是那種吃虧還往肚子裡咽的嗎?雖然不記仇,可我有仇當場報,不暴露官方身份就是!”
說到這裡,段塵風頗為的豪氣萬千:“段家既然落魄,我便讓所有人都好好看看,有我段塵風的段家,會是如何輝煌!”
“這麽一想,也對,以段首長的能耐,又何須官方身份去輔佐?”
夢惜月認同地點了點頭:“既然段首長您……已經有了計劃,咱們這就出發吧!我先帶您,去楚晗嫣所在的楚氏集團轉轉,看看能不能先混份工作,好接近楚晗嫣。”
說到這裡,夢惜月微微笑了笑道:“至於我,就先在楚晗嫣家的附近,幫你找個房子住吧,晚上再匯合。”
“照這麽說來,惜月是要約我晚上嘿咻嘿咻咯?”
段塵風聽得嘿嘿笑了起來。
幾乎是不自覺地,他又伸手到了夢惜月那白嫩嫩的性感大腿。
觸手間,一片柔滑軟彈。
而且,他還煞有其事道:“這回總沒在開車狀態吧?”
“首長!您……您太壞了,怎麽可以這樣子欺負人!”
夢惜月那穿著性感熱褲的雪白玉腿,連忙夾得緊緊,生怕他會把手往裡伸。
“怎樣欺負人了?”
段塵風壞笑道:“是誰當初,騎在我身上說,首長,我要,我好想要,我是首長一輩子的女人?”
“去死!不理你了!人家那是中了魅毒!又不是自願!”
夢惜月被說得,俏臉緋紅。
隻恨不得,去哪裡找個地洞鑽下去才好。
“不是自願還騎在我身上,扒我衣服,對我左摸右摸啊?”
段塵風更是壞笑:“你要是真自願起來,那還得了?”
“討厭!不許那樣說!”
夢惜月又羞又嗔,又怒又氣。
那性感修長的雪白玉腿,則更是跺個不停。
看起來,相當的嬌媚動人。
著實讓段塵風,有一種將她壓倒扒光,狠狠蹂躪的衝動。
“那要怎樣說?”
段塵風嘿嘿笑道:“我的清白,都被惜月你給毀了,難道你不覺得,應該用你的身體對我補償補償?好歹也來個名副其實吧?”
“名副其實你個鬼,要走了啦。”
夢惜月暗呼吃不消了。
於是,她當即就發動車子溜走,免得多停留一分鍾,就要被段塵風給多調侃一分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