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啊!趙哥!我哪裡得罪您了麽?”
鍾少一聽,直接面色陡變,不自覺地渾身劇震。(.)
趙鴻光是什麽人,他當然一清二楚。
雖然說,要論財勢和品味,以及人脈關系等,趙鴻光這小混混自然不及他這富二代。
可最關鍵的是,趙鴻光敢做他不敢做的違法事情,而且他也害怕被打。
所以,趙鴻光說要打他,著實是把他嚇得夠嗆。
“是啊趙哥,為啥要打鍾少?”
趙鴻光的一幫手下,也紛紛迷糊地問道。
“廢話那麽多做什麽?我的話也不聽了?”
趙鴻光惡狠狠一瞪,哪兒有心情解釋?
如果是對付其他人,趙鴻光當然二話不說就做了。
可關鍵,鍾少要他對付的人,竟然是今天下午剛把他暴揍了一頓的段塵風,西華分局局長廖志斌口中的超級牛人,桐城最大官兒都得罪不起的存在。
因此,趙鴻光自然而然會覺得,鍾少這是在把他往火坑裡推。
怎能不會惱火?
“是!趙哥!”
趙鴻光的一幫手下聽了,立馬說翻臉就翻臉,直接揚起鐵棍把鍾少給圍了起來。
然後,雨點般的棍子,便落在了鍾少的身上。
嘭!
啊!
砰砰砰砰!
啊!
我草!救命啊!
短短幾秒鍾時間而已,鍾少就直接被打得頭破血流,心頭又是迷糊又是驚恐,同時又有些惱火。
嚇得其他豪車車主,愣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畢竟眼下這局面,他們是不敢幫鍾少的,否則還不得同樣被打?
雖然他們有十人,但趙鴻光一夥,卻足足有二十。(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個個手持鐵棍,同時大小群架也打過不少次,他們又怎會是對手?
“幹什麽?你們在幹什麽?”
就在鍾少,被打得哀嚎不停的時刻,忽然一隊警車疾馳而來,當場就將趙鴻光和鍾少等人,給包圍了起來。
下車後,赫然是二十多名警察。
為首一人,高大威猛,眼神凌厲。
“杜……杜局!”
趙鴻光一看,當場倒抽了一口涼氣,立馬招呼他的手下就想逃跑。
雖然說,他與西華分局的局長廖志斌有些交情,但眼下這杜局,可是南郊分局的公安局長。
熟是熟了,但卻沒有交情,抓過他不少次倒是真的。
“趙鴻光!我已經看見是你了,還想跑嗎?”
突然一道威嚴十足的喝聲響起。
嚇得趙鴻光等人,簡直個個心兒發怵,只能乖乖呆在現場。
畢竟,趙鴻光都被認出來了,就算逃走也沒有意義,反而會加重情節。
“杜局!您來得正好!”
那鍾少,趕緊爬起身,擦了擦額頭留下的血跡,惡狠狠一指趙鴻光道:“這逼貨,竟然敢唆使一群混混拿鐵棍打我!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說完,他更是帶著一種你死定了的得意表情,看著趙鴻光。
他可是,黑白兩道都有交情的。
這趙鴻光,竟然敢突然翻臉打他,那就要付出代價。
“放心,我已經看見了。”
那杜局拍了拍鍾少的肩膀,就虛手點了點趙鴻光等人:“來啊!給我把趙鴻光這票人,都抓回去。”
“杜局,別介啊!”
趙鴻光一聽,立馬色變。
然後,他就趕緊嬉皮笑臉地舉起手道:“我有話說。”
“還有什麽話說?所有人都看見你們,持械打人!”
杜局冷笑無比道。
“杜局……我打這貨,其實是有特別原因的。”
趙鴻光嘿嘿笑著走近,很快湊到杜局的耳邊,小聲說道:“這鍾少,今晚居然要我去對付一個非常可怕的牛人,我當然得打他啊!要不然,我就得倒大霉了。”
“這就是你的特別原因?”
杜局一聽,立馬冷笑無比。
“這牛人,咱桐城最大的官兒都惹不起呢!要是杜局您不信,現在就打電話去問西華分局的廖局,是他告訴我的。”
趙鴻光說著,就頗為得意道:“鍾少和那牛人有矛盾,我打鍾少,算是幫了那牛人,他要是知道,一定會感激我的。所以杜局,您要抓我可以,但後果可要自己承擔哈。”
“我打個電話。”
杜局聽了這番話後,立馬神色變了變。
不過,卻在剛拿出電話的時候,他又忍不住對趙鴻光警告了一句:“要是待會兒,我證實你在騙人,你就死定了!”
說完,他特地走遠了一些距離,將電話打給了西華分局的局長廖志斌。
短短兩分鍾左右,他就震撼不已地放下了電話,步步回到了現場。
“杜局,問得怎樣了?”
趙鴻光嘿嘿笑道:“我剛才說的那番話,沒有騙您吧?”
“收隊!”
杜局環視了一圈,立馬轉身就走。
雖然他,還從未見過趙鴻光口中的超級牛人,但西華分局的局長廖志斌,卻與他是好朋友,自然不會騙他。
所以,他自然不願意為了一個鍾少,就把自己推向不利的局面。
否則,他要是把趙鴻光等人抓了起來,萬一趙鴻光找來了那牛人,他還不得死翹翹?
果斷還是視而不見為妙。
“哎,不是啊!杜局!我被打了,我要報警啊!”
鍾少一看杜局,竟然反水不抓趙鴻光要收隊,頓時目瞪口呆地大叫。
然而,那杜局卻理都沒理分毫,直接上車帶著一幫警察走了。
隻留下,鍾少等豪車車主,在風中一陣凌亂。
心中又是迷糊,又是驚恐。
“小樣兒,膽兒不小哈,剛剛竟然還想報警抓我!”
趙鴻光掂量著鐵棍,一臉玩味。
“趙……趙哥饒命。”
鍾少見狀,簡直恐懼的不得了。
於是,他見無所依仗,便趕緊哀求了起來,連忙又從LV皮夾中取出了一張銀行卡,戰戰兢兢地遞了過去:“這……這五萬塊,是我的一點兒心意,剛才都是我的不對,我錯了,求趙哥手下留情啊。”
“看你這麽識趣兒, 就放你一馬吧!”
趙鴻光接過銀行卡,便是得意至極地大笑。
然後,他拍了拍鍾少的肩膀,倍兒牛逼地問道:“知道剛才,杜局為什麽不理你麽?”
“不……不知,求趙哥指點。”
鍾少迷糊地搖了搖頭,一臉求教。
“實話告訴你吧,因為你要對付的那個人,我和杜局根本就惹不起。”
趙鴻光嘿嘿笑道:“我打你,就意味著我在幫那個人,杜局怎敢抓我呢?”
說罷,他直接揮了揮手,拽拽地帶著一幫手下走了。
“堂堂南郊分局局長,都惹不起的人?”
鍾少目瞪口呆的張了張嘴,心頭已是震驚無比:“那家夥到底是什麽來頭?看樣子好像黑白兩道通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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