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的地盤,你還想撒野?”
那尹少,仿佛聽見了什麽國際大笑話一般。
不過,話才剛剛說完,他的臉色就是陡然劇變。
段塵風竟然,一閃身就到了他的面前。
然後,在他措不及防之下,一爪緊緊扣住了他的脖子。
緩緩而殺氣騰騰地,將他整個人都提得懸空起來。
嚇得他身邊的那個女人,根本是驚恐大叫。
而那四名叼煙青年和十名鐵棍青年,則隻能心兒發怵地看著,誰也不敢吭聲。
“這世上,為毛總有那麽多自以為是的人呢?”
段塵風冷冷一笑。
跟著手掌一揚,就照著那尹少的臉頰,狠狠來了一個巴掌。
直把那尹少,給打得眼冒金星。
“你……”
尹少被掐住脖子,身體懸空,根本說話都說不太出來。
所以,他隻能惱怒地瞪著段塵風,同時也掙扎不停。
“今天上午,有哪些百盛地產的人去過段家村,你給我統一叫過來。”
段塵風手一甩,尹少整個人就直接摔飛出去,狠狠撞擊在房門上。
“尹少!”
四名叼煙青年和十名鐵棍青年見狀,紛紛驚呼著簇擁過去。
“滾!沒用的廢物!”
尹少推開他們的拉扯,陡然站起身,就指著段塵風有些語無倫次地怒罵:“你麻痹的,竟然敢打我!行啊你!麻痹的吃豹子膽了,我今天非得弄死你。”
說完,他飛快拿出手機,顯然是要給誰打電話。
“沒聽到我的話嗎?給我把今天上午去過段家村鬧事兒的人,都叫過來!”
段塵風上前三步,硬生生地扣住他的手腕,令他沒法操作手機。
“松開!”
尹少陡然掙扎,卻沒能掙脫出來。
“別跟我耍橫!”
段塵風陡然一腳,直接將尹少給踹飛,轟然撞爛了房門,摔進了辦公室裡頭。
痛得那尹少,根本是面容都扭曲了起來。
“啊……”
之前那被尹少摟抱的女人,看得驚恐大叫,居然直接倉皇而逃。
只剩下,那四名叼煙青年和十名鐵棍青年,紛紛傻眼地杵在當場,卻是誰也沒敢去幫尹少。
“最後給你一個機會,把今天上午去段家村鬧事兒的人,都給我叫過來!”
段塵風帶著濃烈的殺意,步步踏入了辦公室內。
然後,他陡然一腳,就踏在了尹少的胸膛。
“你……今天……死定了!”
尹少雖然痛苦,但仍然不肯屈服。
“不見棺材不掉淚!”
段塵風見狀,很快松開了腳,俯身將他揪起。
嘭!
一拳過去,尹少當場慘叫,鼻血飆飛。
嘭!
再一拳過去,尹少的白牙都飛出了兩顆。
嘭!
又一拳過去,尹少直接捂著肚皮跪倒下來。
痛得他,仿佛想把五髒六腑都吐出來似的。
“別……別打!我叫!我這就幫你把人叫來!”
就在意識到,段塵風這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態度後,尹少趕緊舉手投降。
否則,真不知段塵風還會怎麽揍他。
這家夥,力道太大了,估計再有幾拳下來,他會直接被打成腦震蕩。
“別跟我耍花樣兒。否則,我隨時可以把你從十八樓扔下去。”
段塵風冷厲地哼了哼。
然後,就自顧叼起一支煙,在尹少辦公室裡的辦公椅坐了下來,悠哉悠哉地翹起了二郎腿。
而尹少,則苦逼不已地擦了擦血跡,趕緊電話通知了起來。
五分鍾後。
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便是接踵而至。
只看見,二十名身材魁梧的大漢,齊齊身穿保安製服進入了辦公室。
每一個人的腰間,都配備了對講機和電棍。
顯然比較專業,都是一些身體素質極好的人。
“怎麽搞的,尹少受傷了?”
為首一名光頭保安,凌厲目光掃了掃現場,就將視線停留在段塵風的身上。
“他是段家村的人,說要為今天上午的事情,找你們的麻煩,你們看著辦。”
尹少拿出手絹,慢條斯理地把那兩顆被段塵風打掉的白牙,給包了起來。
但那唇角,卻透著幾分森寒的殺意和恨意。
很顯然,因為這二十名保安的到來,他又有了囂張的底氣。
“夠狂!”
那光頭保安聽得冷笑極了。
竟然當場,就招呼身後的十九名保安,抽出腰間電棍,一窩蜂地朝著段塵風衝去:“給我上!”
說完,他還對那四名叼煙青年,以及十名鐵棍青年大喝:“你們也上!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淹死!”
“你確定?”
段塵風優雅而從容地起身。
但下一瞬間,他卻眸光驟冷。
嘭!
啊啊啊!
隨著一腳踹出,當場就有一名保安被踹飛。
強大的衝擊力,洶洶撞倒了後方一小片人。
嘭!
砰砰!
啊!
啊啊!
就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段塵風就好像狼入羊群般。
照著那些保安及叼煙青年,還有鐵棍青年,直接來了一陣凶狠而快速的拳打腳踢。
於是短短兩分鍾時間不到,十九名保安和四名叼煙青年,以及十名鐵棍青年,就紛紛被放倒。
個個痛得哀嚎慘叫。
惹得那尹少,和那為首的光頭保安,簡直是齊齊目瞪口呆。
有一種叫做恐懼的情緒,在他們的心頭蔓延。
“到你了。”
段塵風忽然,壞笑地看向那為首的光頭保安。
屈指輕彈之下,手中還在燃燒的煙頭,直接如同利箭般激射出去。
噗!
啊!
為首光頭保安,當場慘叫。
居然整個人, 直接因為一顆小小煙頭而飛跌後去,狠狠摔在了茶幾上,一下子暈死過去。
“你……怎麽可能!”
尹少這時候,根本是心驚膽顫地看著段塵風。
“還有人叫來麽?”
段塵風一步步,來到尹少面前,單手揪住他衣襟道:“如果沒有的話,我們得算算帳了。”
“我……我賠!”
尹少恐懼萬分地看著段塵風道:“今天上午,凡是段家村被打傷的人的醫藥費,我十倍賠償。”
“十倍?”
“嗯!十倍!”
“其他段家村人隻是受的小傷,我可以不計較。”
段塵風的唇角,泛起一抹森然的壞笑:“但是,我父親和我弟弟的傷,卻是不能白白承受的。所以,今兒我至少也要斷你一條腿!左還是右,你自己選!”
“你……我……可以給他們賠償二十……不,一百倍的醫藥費!”
尹少一聽,就連忙補充。
“既然你自己不選,那就讓我來幫你做決定。”
段塵風根本理都不理尹少的賠償,很快自顧地取出了一元硬幣。
大拇指輕輕一彈,就讓硬幣飛上了半空:“如果是一元面朝上,我斷你左腿。如果是國徽面朝上,我就斷你右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