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楚晗嫣和許冰薇兩人,直接被嚇得尖叫,趕忙偏開了腦袋。
那動人眸光之中,滿是嗔怪。
“呵呵,既然不需要,那就這樣保持吧。”
段塵風暗笑。
“保持你妹!想欺負嫣兒就明說!”
許冰薇不禁突然罵道。
然後,她就作勢發飆,直接把段塵風給揪出了屋外。
“完了完了。”
一到屋外之後,許冰薇就迫不及待地降低音量,和段塵風道:“塵風,你當年的內情,我早就和嫣兒說過了,她根本就不相信啊!搞得現在,我得和她站在同一陣營的恨你才行,否則,她要跟我絕交的。”
“不會吧?”
段塵風一聽,直接倒抽了一口涼氣。
他原以為,隻要和楚晗嫣說清楚了當年內情,那麽一切誤會就可以消除。
不過現在,許冰薇所帶來的消息,卻讓段塵風一下子就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難道他,真的要一直當楚晗嫣眼中的人渣和賤人風?
這也太悲催了吧?
“那有什麽不會的。”
許冰薇撇了撇誘人紅唇:“女人的心思,你們男人是不懂的!嫣兒那時候,之所以會包容我們的男女朋友關系,是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奇怪頭痛病活不過一年,希望她死後,我這閨蜜能夠陪伴你。可是後來訂婚,你居然說出了嫌棄她平胸的話,拍拍屁股就逃婚,簡直把她傷透了。”
“那現在,該怎麽辦?”
段塵風頗為頭疼道。
“涼拌咯。”
許冰薇聳了聳香肩:“既然你還是喜歡她,那就用你的真誠去重新喚醒她死去的心吧!反正我是無能為力,不然早就幫你了。”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這些年幫我照顧嫣兒。”
段塵風勉強一笑。
“謝啥?”
許冰薇狡黠地眨了眨動人美眸。
然後,就湊近段塵風,一條玉臂搭上段塵風的肩膀,吐氣如蘭道:“你隻要告訴我,今天是不是在工行營業廳救過我就行了。”
“真沒有去什麽工行營業廳。”
段塵風攤手。
“好吧,那我回去安慰嫣兒了,你謹慎處理吧,盡量別讓嫣兒再難過。”
許冰薇搖頭晃腦一番,就走回了屋內。
然後,把楚晗嫣拉進了房間,好生安慰了一番才離去。
“老婆。”
許冰薇一走,段塵風就進入楚晗嫣的房間,坐在了楚晗嫣的身旁。
聞著那,從楚晗嫣嬌軀散發出來的誘人芬芳說道:“你剛下班,要不要先洗個澡,放松一下?”
“告訴我,這麽突然的回來找我,是不是需要錢?”
楚晗嫣抬起一張,淚痕滿布的俏顏問道:“如果是,我可以給你很大一筆,然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從此兩不相欠。”
“咱是夫妻,談錢多俗?”
段塵風哈哈笑道。
不過心下間,卻很是愧疚。
他忽然不知道,自己選擇的這個保護方式,到底是對還是錯。
反正眼下的楚晗嫣,是被他給氣得夠傷心的。
“那你到底想要什麽?”
楚晗嫣,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問道:“我承認,高一那時是深深的喜歡過你,但是現在,我對你已經沒有那種感覺了,而且你,也已經把我甩了,可以不要再纏著我嗎?”
“小嫣兒,我那時候真是被壞人逼得背井離鄉的。”
段塵風攬著楚晗嫣的香肩,柔聲安慰道:“至始至終,我都是喜歡你的,從沒有嫌棄過你。”
“少跟我甜言蜜語,爪子拿開!別碰我!”
楚晗嫣猛地掙脫起身。
“好吧,那我隻能去找老丈人評理了。”
“你……無恥!”
楚晗嫣差點兒暴走。
她就想不通,從前那麽一個紳士翩翩的段塵風,怎麽時隔九年之後,竟會變得這麽無恥!
這完完全全,是長殘了啊!
越變越壞!
“我有齒啊!不信你看!”
段塵風咧嘴一笑,露出了一排潔白牙齒。
然後,還煞有其事地伸指敲了敲,發出了咚咚的聲音。
“好冷的笑話!”
楚晗嫣冷冷剮了他一眼。
不過忽然間,楚晗嫣卻又神情有些恍惚。
段塵風眼下的陽光笑容,和從前是那麽的像,那麽的令她著迷。
這讓她,又仿佛回到了從前。
每天隻要看到段塵風的笑容,就會感覺很滿足,很開心。
可是,一想起段塵風今天的所作所為,楚晗嫣頓時,一顆心都涼透。
於是,她還是有些不死心地問道:“段塵風,你這麽死皮賴臉的要求複合,到底是為了什麽?我說過,如果你要錢,我可以竭盡全力的滿足你,但是請你,不要再來打擾我平靜的生活可以麽?”
“說哪裡話,我離家出走的這些年,雖然風餐露宿,撿過垃圾,睡過馬路,但這點兒骨氣我還是有的。”
段塵風微微認真道:“之所以回來找你,是因為我忘不了,小嫣兒曾經對我的好。”
“九年之後,你才反應過來,會不會太晚了?”
楚晗嫣深深吸了一口氣道:“當初的我,是怎麽對你的?不管你多麽討厭我的平胸,但我還是不厭其煩的對你好。哪怕,你和薇薇好上了,我都可以不介意!如此全心全意的付出,你卻一走了之,寧願離家出走都不願和我訂婚!你知道,這對那時候的我而言,究竟是多麽恐怖的傷害麽?我的心,早就死了。”
說完這話,楚晗嫣直接掩面撲倒在床,哭得嬌軀都發顫了。
“靠,這下玩大了!”
段塵風見楚晗嫣那傷心欲絕的模樣兒, 不由暗罵極了。
他今天,其實有些操之過急。
要是早一步,和許冰薇聯系,打探清楚情況再決定要不要見楚晗嫣,或許會更好一些。
念頭閃了閃後,段塵風不禁退出了楚晗嫣的房間,暗想著給她一點兒自我調整的時間。
卻不料,他前腳才踏出房間,楚晗嫣後腳就跟了出來。
然後,直接出門登上了法拉利458。
“靠,她這是要去幹啥?別不會想不開吧?”
段塵風眉頭一皺,趕緊把衣服從洗手池撈了出來穿上,一邊蒸乾一邊跑出水岸新城門口,招了一輛出租跟了上去。
然後,他就瞧見楚晗嫣去了一家名為夜鶯的酒吧,徑直到吧台點了整整九杯的加冰威士忌。
咕咚咕咚咕咚!
楚晗嫣頂著那哭紅的美眸,竟然仰頭就將一杯威士忌喝乾,接著另外一杯。
看得段塵風,著實是心疼極了。
威士忌這種烈酒,是這麽豪飲的麽?
楚晗嫣這情況,一看就是酒量不好。
不過,段塵風卻沒有立刻過去。
因為這時候,他發現有個人瞄上了楚晗嫣。
那炙熱目光,充滿了欲望與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