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段塵風這話,楚晗嫣和許冰薇,以及江雪等一班的女學員,簡直個個茫然無比。
貌似,如果真要是沒有打火機打火棒,或者說火柴這些裝備輔助,她們真心不知道要怎麽去徒手生火了。
於是,一個個紛紛睜大著美眸,你看我我看你地,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都杵在這裡做什麽?沒聽過鑽木取火啊?”
段塵風故作不滿,於是嚴厲地催促:“趕快行動!誰要是再拖拖拉拉,小心我打你們屁股!”
說著,段塵風就直接氣勢洶洶地,來到楚晗嫣的面前。
全然一副,作勢要動手的姿態。
“幹嘛?我這不是在想辦法麽?”
楚晗嫣俏顏微紅地後退了一步,美眸嗔怪連連。
不過同時,楚晗嫣也在仔細地端詳段塵風。
她在尋找,眼下這個銀狼教官的身上,到底有多少與段塵風相似的情況。
甚至有那麽一瞬間,她都很想伸手,將銀狼教官臉上的面具突然摘掉,好好地看一看這貨究竟是不是段塵風。
“趕緊的!別拖拖拉拉!”
段塵風又走到許冰薇的面前。
“教官!我們可以團隊合作嗎?”
許冰薇生怕會被打,於是躲到了楚晗嫣的身後,探頭問道。
“可以啊!兩人一組,或者三人一組都行。”
段塵風點點頭。
“好嘞!”
許冰薇爽快一笑,很快就拉著楚晗嫣走了,打算去找東西鑽木取火。
“兩位姐姐,我可以和你們一組嗎?”
江雪左顧右盼,忽然笑眯眯地攔住了許冰薇和楚晗嫣。
“可以啊!我們三人一起去!”
許冰薇愉悅地點了點頭:“鑽木取火的話,首先得收集些乾燥的易燃物,比如樹葉等等!然後,還要一根棍子,以及一塊木板或者一截朽木,都必須是乾燥的。”
“恩,前面有一片小樹林,咱們到那兒去找。”
江雪俏皮一笑地伸手指了指。
“好!”
楚晗嫣應了一聲,就邁開那性感修長的,與許冰薇和江雪結伴走了。
不過,在走的過程當中,楚晗嫣卻頻頻回頭,忍不住多看了段塵風幾眼。
“幹嘛?小嫣兒喜歡銀狼教官了?”
許冰薇見狀,不禁打趣了一句。
“才沒有!我只是覺得,他更像塵風了。”
楚晗嫣美眸含嗔地說道。
“塵風是誰呀?”
江雪好奇地問了一句。
“她老公。”
許冰薇笑著努嘴。
“呀!姐姐這麽年輕,就結婚了啊?那你老公,一定非常優秀,非常帥氣,非常非常的溫柔體貼。”
江雪訝然地說道。
在她看來,似乎也只有優秀而帥氣的溫柔男人,才能讓這麽漂亮的楚晗嫣,忍不住早早結婚。
“還好。”
楚晗嫣那誘人紅唇一抽,卻也不想多說。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段塵風看著楚晗嫣和許冰薇,以及江雪那有說有笑的狀況,不禁目瞪口呆。
貌似,在所有女學員當中,楚晗嫣和許冰薇,以及江雪,可以說是最最極而絕色的存在。
現在倒好,三個嬌滴滴的絕色大美女,直接湊到一塊兒去了。
大約十分鍾左右。
一班那些出去尋找鑽木取火用的女學員,紛紛回歸。
於是,她們三五成群地圍在一起,開始用一根木棍似的樹枝,輕輕放在一小塊乾燥木柴上,不斷地轉動。
不過,那一根根用於鑽木取火的粗大木棍,被一雙雙纖纖玉手不斷而快速地搓動,看起來卻頗為讓人往邪惡的方向去想。
“加油啊!用力鑽!”
江雪和許冰薇,圍繞在楚晗嫣的旁邊,看著楚晗嫣雙手快速地搓動著樹枝。
“好累!”
楚晗嫣使勁兒搓了十幾秒鍾,就虛脫般地放開了木棍,直接坐在地上嬌喘了起來。
至於額前,則更是香汗淋漓。
“嫣兒,你太弱了。”
許冰薇見狀,很快撿起木棍,迅速搓動起來。
“呀!冒煙了!”
江雪和楚晗嫣兩人,看得齊齊美眸放光。
毫無疑問,鑽木取火的原理,就是摩擦生熱。
她們不斷搓動棍狀樹枝,無疑會讓底下的乾燥木柴,迅速滋生出熱量,從而冒煙。
“我去!這真不是人乾的活啊,才搓幾下就累死了。”
許冰薇很快,也如同楚晗嫣那般,嬌喘連連地坐在了地上。
“我來!”
江雪興致勃勃地接過樹枝。
然後,就一邊搓動樹枝,一邊大叫了起來:“呀——快點兒給我著!”
“有了!又開始冒煙了!”
許冰薇和楚晗嫣兩人,迅速驚呼了起來。
“江雪同學這純熟的手勢,想必平常練習不少?”
段塵風走過去蹲身下來,一臉笑眯眯地問道。
“沒有啊!我第一次鑽木取火!”
江雪迷糊地搖了搖頭。
“第一次就做得這麽好?真的是很有天賦!”
段塵風更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是!”
江雪得意一笑,美麗絕倫。
不過,楚晗嫣和許冰薇兩人,卻早已俏顏羞紅一片。
“幹嘛?你們的臉色怎麽這麽紅?”
江雪不明所以地問道。
“銀狼教官的意思,不是誇你鑽木取火做得好,而是說你搓這個搓得好!”
許冰薇哭笑不得地,指了指那在江雪手中不斷被搓動的木棍狀樹枝。
看上去,難道這不像男人的什麽東西?
“呀!”
直到這一刻,江雪才幡然醒悟。
於是,她當即面頰通紅,直接被嚇得丟掉了木棍狀的樹枝。
然後,就嗔罵連連地看著段塵風道:“教官好邪惡啊!說得人家,都不敢做這個鑽木取火了!”
“怎麽就邪惡了?”
段塵風笑哈哈道:“我只是, 很單純的誇你鑽木取火做得很好啊!”
“我不幹了!”
江雪撅起那誘人的櫻桃小嘴兒,美眸羞嗔濃濃地瞪著段塵風。
“那我可動手打你屁股了!”
段塵風故作惡狠狠地威脅:“真是想不通,叫你做個鑽木取火而已,有什麽好邪惡的?你們女人,到底滿腦子都在想什麽啊?”
說著,段塵風就戲謔地看向了楚晗嫣和許冰薇。
“好了啦,我鑽就是。”
江雪著實,有些擔心段塵風真會打她屁股。
所以,她趕緊又拾起了那根木棍狀的樹枝,不斷地搓動起來。
不過,自從明白了這其中的邪惡韻味兒之後,江雪就怎麽搓怎麽感覺別扭。
一張白嫩嫩的俏顏,可謂一直通紅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