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毛我覺著,二班的張岩教官,完全是在找抽呢?”
瞧見這番陣仗,許冰薇很快湊到楚晗嫣的耳邊說道:“咱一班的教官,看起來雖然吊兒郎當,但卻給人一種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難說。”
楚晗嫣月眉微微一皺,就苦笑地搖頭:“雖然不否認,我們教官因為面具而有些神秘,但他那樣子,實在太沒有軍人氣質了,感覺就像是似的。”
“喲,咱們的嫣兒大美人,開始對自己的老公不報信心了啊?”
許冰薇聞言,立馬戲謔地調侃了一句。
“你別胡說!我只是說他有點兒像塵風,又沒說他一定就是!”
楚晗嫣嬌嗔不已。
那白嫩嫩的絕色容顏,只在頃刻間就彌漫了一層誘人紅霞。
“準備好了嗎?”
段塵風笑看張岩,很快勾了勾手。
“隨時準備就緒!你呢?”
張岩一副必勝的姿態,傲然至極地哼了哼。
“我不用準備,時時刻刻分分秒秒,都在戰鬥狀態。”
段塵風悠閑地抽了一口煙,吊兒郎當地衝著張岩吐出一口煙霧。
挑釁韻味兒十足。
“三招!一定將你解決掉!”
張岩見狀,立馬暗怒地伸出三根手指。
“不明覺厲。”
段塵風笑眯眯道。
“呀!”
張岩大喝一聲,飛快矮下身軀一掃。
那穿著軍靴的有力大腳,直往段塵風下盤掃來。
看上去,相當迅猛有力。
不過,段塵風卻只是微微抬腳側身,便精準無比地避讓了開來。
當然,由於他避開的幅度相當微小,所以看起來,就好像竭盡了全力才驚險地閃過了一擊似的。網
於是,這讓張岩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直接腰身一扭,另一腿又掃了出來。
“還來?”
段塵風見狀,頓時愕然。
不過,他卻並未反擊,只是又一個抬腳側身,再度看似驚險,但實則輕松無比地閃避了開來。
“喝!”
張岩腿風如潮。
左右兩腿,可謂交替不斷地掃向了段塵風。
看上去,大有一種不把段塵風給掃到在地,便不會罷休的架勢。
看得在場四十名學員,可謂個個佩服不已,紛紛暗想這張岩果然有幾把刷子。
不過,當他們所有人,都看向段塵風的時候,卻忽然被震驚,給惹得有些哭笑不得。
居然,段塵風左一下抬腳側身躲閃,右一下抬腳側身躲閃,如此交替之下便直接形成了節奏。
以至後來,段塵風更是借機跳起了舞蹈。
而且還一邊跳,一邊手舞足蹈地說唱:“藥!藥!切克鬧!煎餅果子來一套!一個雞蛋一塊錢!喜歡脆的多放面!辣椒腐乳小蔥花!鐵板鐵鏟小木刷!”
“……”
見此情形,那張岩簡直被氣得半死,同時心頭也忽然暗暗驚呼了起來。
很明顯,段塵風之所以不反擊,並不是他的掃腿太厲害,逼得段塵風根本沒機會。
而是段塵風,壓根兒就沒有把他的洶洶攻勢,給放在眼裡。
要不然,又怎麽有心情玩說唱?
明顯遊刃有余嘛!
當然,往更深層次來講,段塵風其實純粹是在戲耍他!
“這家夥,可真夠搞的。”
楚晗嫣撲哧一聲嬌笑,美麗絕倫。
“這是我見過,最搞笑的一個軍人。”
許冰薇也是笑得前仰後翻,傲然胸脯顫動不停,蕩漾出陣陣勾人魂魄的魅力:“估計張岩教官,這會兒已經吐血了?”
“可以別在這裡耍這一套嗎?”
張岩忽然停下攻勢,氣得臉色發青。
“我覺得挺好啊!你看大家,多開心?”
段塵風指了指,那些已經笑得合不攏嘴的學員。
然後,竟然自顧在原地跳著又唱了起來:“藥藥!切克鬧!放點面醬些許甜!趁熱吃了似神仙!艾瑞巴蒂!黑喂夠!跟我一起來一套!動詞大次動詞大次!我說煎餅你說要!煎餅,要!煎餅,要!切克鬧,切克鬧!金黃噴香好味道!”
“……”
瞧見段塵風這嘻哈玩鬧的姿態。
那張岩,簡直已經被氣得暴走。
他感覺,自己根本就不被段塵風尊重。
甚至往嚴重點兒說,段塵風是在羞辱他。
因此怒極之下,張岩那凌厲的眼眸中,竟陡然迸射出了濃烈的殺意。
然後下一瞬間,張岩就在全場驚呼的情況下,森然地抽出了一把軍用匕首。
二話不說,直接就段塵風刺去。
很顯然,張岩已經被段塵風,給惹得有些失去了理智。
“教官,小心啊!”
瞧見這突來的驚變,全場四十名學員,幾乎是紛紛站了起來。
想要阻攔,卻害怕不敢上前。
“張岩!你給我住手!”
那天河負責人,也被當場嚇得渾身發顫。
他萬萬沒有料到,張岩居然會失去理智地做出這等舉動。
萬一傷了這公子哥,可如何是好?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面對張岩的刺殺,段塵風卻根本沒有半分懼色可言。
他只是,輕輕一腳,就踏在了張岩的胸膛。
嘭!
啊!
強勁的力道,當場使得張岩慘叫一聲,直接連人帶匕首如同斷線的風箏,洶洶倒飛出去十幾米。
摔在地上,使勁兒掙扎都爬不起來。
一臉的痛苦之色。
“哇!這麽厲害?”
不少學員,根本是掩嘴驚呼。
一雙雙眼眸之中,紛紛透著不可置信的色彩。
“好可怕!”
許冰薇倒吸了一口涼氣,美眸呆呆地看著段塵風。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教官好強啊!”
楚晗嫣那性感誘人的紅唇大張,看上去震撼無比。
“張教官!你沒事兒?”
段塵風踢完後,就哭笑不得地過去道:“剛才實在不好意思,我這人一遇到危險情況, 就會不自覺的出手重,要不要給你叫輛救護車?”
“你……別過來!”
張岩立馬大叫,恐懼萬分地往後挪動著身軀。
那看向段塵風的目光,根本是要多驚駭,就有多麽的驚駭。
他萬萬沒有料到,這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純粹是來泡妞的公子哥,居然會有這般可怕的身手。
一腳!
僅僅一腳之下,他就飛出去十幾米。
爬都爬不起來!
“大家都看見了,不是我沒禮貌,是他不領情哈。”
段塵風見狀,很快笑哈哈地攤了攤手。
不過看上去,哪裡有半點兒無奈?
純粹的幸災樂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