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段塵風這話,刀鋒立馬渾身顫了顫。
仿佛間,他之前承受的分筋錯骨滋味兒,又一次在身上蔓延了一般。
嚇得他,是連忙對段塵風點頭不停:“是!風哥怎麽說,我就怎麽做,一定會保密的。”
“先回去吧。”
段塵風瞥了瞥地上那碎裂的S形利刃,想了想道:“你的刀,我會幫你重新打造一把更鋒利的,以便我不在楚天豪身邊的時候,楚天豪要是遇上什麽危險,你也可以應付一二。”
“那……那就有勞風哥了。”
刀鋒一聽,頓時雙眸閃過一抹驚喜之色。
雖然說,他並不知道段塵風,要怎麽幫他打造一把更鋒利的刀刃。
但他可以肯定,以段塵風這依靠一枚海綿煙頭,就將他整個人都震飛的實力,想必打造出來的利刃一定不同凡響吧?
在他眼中看來,段塵風就是超級高手。
而超級高手所給的東西,又怎會差?
“跟著我做事,向來好處多多。”
段塵風在刀鋒臨走前,不禁森寒地警告了一句:“但你要是敢有什麽小算盤,我可不會心慈手軟!像那分筋錯骨的手段,只是小把戲而已!”
“風哥放心!我……我一定本本分分替您做事。”
刀鋒聽得心兒發怵,連忙把腦袋點得如同小雞啄米。
“今天謝謝你了。”
就在刀鋒走後,那休息了好一會兒時間的藍魅,艱難撐起嬌軀,對段塵風說道。
雖然說,段塵風救她,只是出於對付惡龍島的目的。
但她,卻並沒有什麽不悅。
畢竟,她本來就是惡龍島的人,壞事做了不少。(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段塵風能給她活命和營救親人的機會,她視若珍寶,同時對於段塵風,也很感激。
“謝你自己吧。”
段塵風微微笑了笑道。
如果今晚,他不是瞧見藍魅替那老婆婆洗腳的畫面,破為感動,他可真是不會在意藍魅的死活。
甚至,從某個角度來講,他還巴不得藍魅被刀鋒殺死。
“那我……還要繼續呆在南郊療養院麽?”
藍魅有些拿不定主意。
“暫時先呆著,有情況隨時向我匯報。”
段塵風說著,就留了一個號碼給她。
然後,便返回了楚家老宅休息去了。
第二天。
當段塵風起來的時候,那刀鋒已經變成了鳳姨。
不過,臉上那明顯的腫脹,卻怎麽化妝也掩飾不去。
惹得那女人裝扮的刀鋒,看起來相當滑稽搞笑。
“鳳姨,你今天是怎麽啦?臉怎麽腫了?”
楚晗嫣驚詫無比。
“沒……只是不小心讓馬蜂給叮了。”
鳳姨極力地偏開頭,不讓楚晗嫣看清,以免被察覺出什麽端倪。
“那要趕緊去醫院看看哦,今天我就不吃早餐了,先上班去了。”
楚晗嫣微笑著叮囑了一聲,就對段塵風勾了勾手。
“老婆大人,有啥吩咐?”
段塵風一看,立馬笑著過去,將楚晗嫣那性感而又勾魂的小蠻腰,給摟住了。
刹那間,楚晗嫣嬌軀那如蘭般的體香和發香,便是撲鼻而來。
聞上去,頗為的醉人。
“手!”
楚晗嫣一下子,就美眸瞪了瞪,趕緊拍開了段塵風的摟抱嗔道:“一大早就動手動腳的,沒規矩。”
“小嫣兒一大早的這麽凶,你爸知道麽?”
段塵風嬉皮笑臉地問道。
“少廢話,跟我去集團辦理離職手續。”
楚晗嫣說著,就率先踏步走出屋外。
“幹啥?才上一天班,就要炒我魷魚啊?”
段塵風哭笑不得地張大了嘴巴。
“昨晚,我想過了。”
楚晗嫣坐上法拉利,就說道:“既然咱們的打賭已經開始,那我自然不好留你在楚氏集團上班。否則到時候我勝了,你肯定會說我耽誤了你的時間,倒不如讓你自個兒創業去。”
“沒事兒,這不會耽誤我創業賺錢。”
段塵風嘿嘿笑著搖頭,趕緊坐到了副駕位:“你要是怕我借此耍賴,我大可以給你立一個字據!”
“你這人,難道真有受虐傾向?”
楚晗嫣聽得目瞪口呆:“之前讓你當保安的時候,你還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現在都放你走了,你卻硬是不肯走。”
“誰叫我,太想念我的小嫣兒呢?”
段塵風忽然深情無比:“其實我都恨不得,讓小嫣兒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我的視線之內,那樣我就可以時時刻刻的看著你。”
說到這來,段塵風就在楚晗嫣美眸瞪圓,同時絕美俏顏也微微羞紅的時刻,擺出一副相當委屈的模樣兒:“但我知道,小嫣兒不喜歡看見我。所以,我隻好呆在你上班的大門口,聊以慰藉一下。”
“那你輸定了。”
楚晗嫣哼了哼。
不過,卻有些異樣的暖意,在她心間流淌。
“不見得吧?”
段塵風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壞壞的笑容:“我雖然要在你集團當保安,但卻不會影響我創業啊!這年頭,當老板的不都是指點江山的?誰還傻兮兮的第一個衝在最前面?”
“你有啟動資金麽?”
楚晗嫣戲謔無比地反問了一句:“要是沒錢的話,誰又肯幫你衝在最前面?”
“咳,這個嘛,很快就會有的。”
段塵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要不要我借你一筆?”
楚晗嫣玩味道:“看在爸爸老是催促的份兒上,我不要你利息。”
“啥?借我一逼?這個好啊!”
段塵風誇張地瞪大了雙眼,相當垂涎地點了點頭:“我太喜歡了!”
“滾!再亂說我就打你!”
楚晗嫣聽得俏顏陡紅:“哪有你這麽沒素質的?我說的是一筆錢的筆!你腦子裡裝的都是什麽啊?一天到晚色眯眯的, 而且還沒有下限。”
說著,楚晗嫣還忍不住羞嗔地伸出那白嫩而修長的玉指,在段塵風的腦門點了一下。
“這不是兩個字的讀音差不多麽?而且我,也太久沒見小嫣兒,身體裡的精子很旺盛啊!”
段塵風煞有其事地說道。
“你……”
“咳,其實我是說因子,想念你的因子,純粹口誤啊。”
“……”
聽了這話,楚晗嫣可謂相當無語。
有個腦袋瓜這般靈活,卻又偏偏用在了這方面的未婚夫,她也是醉了。
即便她,想把段塵風給臭罵一頓,也完全沒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