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拒絕的結果,就是失去望月樓經理的職位。(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汪宏義這心裡頭,就別提有多肉疼和不舍了。
因此,他只能裝孫子地點了點頭:“是是是!一定照辦您的意思辦!不過,我得先帶您到至尊閣安頓好後,才能寫。但我保證,一定會在您用餐完畢的時候,就獻上檢討書。”
“不錯,挺識趣的。”
段塵風滿意笑了笑,就努了努嘴道:“趕緊帶路,折騰了一大圈,肚子可真是餓了。”
“這邊請。”
汪宏義聞言,趕緊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招呼段塵風和楚晗嫣兩人,進入電梯來到了望月樓的最頂層天台。
在那裡,有一輛通往山上的纜車。
“我去,難道至尊閣不在這棟樓?”
段塵風順著纜車所達的方向一看,這才發現千米遠的山頂上,有一棟非常別致而古樸的石塔。
石塔總共九層,每一層都別具一格,充滿著藝術氣息。
“既是至尊級的貴賓,用餐地點和其他貴賓相比,自然會有些與眾不同。”
汪宏義賠笑著解釋了一句:“在零到九的數字當中,九字無疑是最大的,所以至尊閣的建造,也是不多不少的九層,而且還是位於九百九十九米高的山頂,象征著至高無上。”
說著,汪宏義就指了指道:“段先生可要稍等一會兒,我們每迎接一位至尊級貴賓,可都要鳴上九門禮炮,以示隆重歡迎和尊重。”
說完,他便直接撥了一個號碼,嚴肅地說了兩個字。
“開始。”
“嘭!”
“砰砰砰砰砰!”
九聲巨響,接連傳開。
赫然是那九層高塔門前,有九門如同大炮造型的慶典禮炮,輪流發出了嘹亮吼聲。
聽起來,震耳欲聾,仿若天空炸雷。網
緊跟著,就是禮炮發射出來的彩帶,在半空爆散。
隻一瞬間功夫而已,便從天空飄灑下來,仿佛降落了一場彩虹之雨,籠罩了纜車所要經過的整片山間。
看上去,隆重而又浩瀚,浪漫而又迷人。
“喜歡嗎?”
段塵風微微偏頭,看著楚晗嫣那絕色無雙的白嫩俏顏問道。
“太隆重,怪有些吃不消了。”
楚晗嫣哭笑不得。
不過心下間,她還是挺激動的。
一直以來,她都是很要強。
自打第一次進入望月樓後,她就憧憬著,有一天能成為望月樓的至尊級貴客。
登上那獨立的九層高塔,吃一頓據說抬頭便能望月的盛世佳肴。
只是,望月樓的七重不同藝術認證,可不是誰想通過就能通過的。
所以,她的這個願望,一直都沒有實現過。
卻沒想到,最最讓她吐槽的段塵風,竟然神奇地辦到了。
“嘭!”
“砰砰砰砰砰!”
九聲連響過後,禮炮並未停歇下來。
又一次地,傳出了九聲。
跟著,又是九聲。
足足九九八十一聲巨響之後,才完全寂靜了下來。
不過這時候,別說整個望月樓炸開了鍋。
即便整個桐城,能聽見禮炮聲音的大部分區域,都炸開了鍋。
但凡知道,望月樓迎接至尊貴賓會用九門禮炮作為歡迎的規矩的人,幾乎無不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究竟是哪個藝術大師,竟然通過了至尊閣的琴棋書畫詩酒茶七項挑戰,成了望月樓的頂級貴賓。
不過相比之下,呆在望月樓包間用餐的客人,卻比其他更遠處的人,能夠更有可能看見這個望月樓的頂級貴賓。
因為,望月樓的所有包間窗戶外頭,都能看見纜車行駛軌跡,以及那代表著至尊閣的九層高塔。
於是一時間,隨著纜車開動。
所有呆在望月樓包間裡的各色高官與富豪,還有人藝人,都紛紛停下了用餐舉動。
那一雙雙好奇而震撼的目光,齊齊聚焦在纜車上。
“到底是誰啊?居然這麽厲害,成了望月樓的至尊貴賓。”
“除了背影,啥都看不到,真是急死人了。”
“牛叉!居然琴棋書畫詩酒茶,每一樣都達到了極高造詣!如果猜測不錯,這一定是藝界的哪位大師!”
“這兩個人的背影,怎麽看著這麽眼熟?”
位於一個商務包間裡的許鶯鶯,美眸微眯地注視了纜車許久,便月眉直皺得厲害。
她竟然發現,纜車裡坐著的一男一女,像極了她的老板楚晗嫣,以及在楚氏集團門口看門的保安,段塵風。
只是,她覺得這兩個人,壓根兒八竿子都打不著啊!
怎麽可能,會一起坐在同一輛通往至尊閣的纜車上?
楚晗嫣有可能。
但是段塵風,卻怎麽都讓許鶯鶯感覺不可能。
不過,那看上去很熟悉的背影,卻又讓她相當懷疑。
“許總監,你似乎認識那兩個人?”
許鶯鶯對面,一名戴著近視眼鏡的中年女子,微微好奇地問道:“我聽說,能享用這等歡迎陣仗的,只有望月樓的至尊級貴賓啊!琴棋書畫詩酒茶,樣樣精通,而且還達到了極高造詣。”
“那當然。”
許鶯鶯嫣然一笑地點頭,鬼使神差地說道:“因為這兩個人,可都是我楚氏集團的人。”
“那我倒是要請教請教了。”
那中年女子,頗為驚訝,同時也頗為激動。
“額,譚總,我們可以先談完合作,然後再談論藝術麽?”
許鶯鶯汗道:“畢竟這會兒,他們正好是去至尊閣用餐的路上。”
“先談藝術,再談合作。”
那譚總笑了笑,就豪氣無比道:“要是藝術方面讓我滿意,合作訂單至少加三倍。”
“可否容我打個電話,先請示一下?”
許鶯鶯聞言,立馬有些著急了。
要是她,沒有看錯人,那還好些。
可萬一,她看錯了人,那可就難以收場了。
“隨時可以。”
譚總笑著伸手示意。
“那我就,先失陪一下了。”
許鶯鶯點點頭,趕緊拿出電話來到包間外頭。
然後,她就把電話撥給了楚晗嫣:“喂,楚總,我今天和譚總約在了望月樓,您知道的,譚總這人喜愛藝術,而且還是桐城市書畫協會的會員,她剛剛看見望月樓的至尊貴客搭了纜車去至尊閣,不知道您是否在纜車上?”
“你怎麽知道?”
楚晗嫣訝異地張了張性感紅唇。
“原來是真的!”
許鶯鶯一聽, 立馬精神大振:“我……我……我想問一下,究竟是您通過了挑戰,還是您身邊的那位男士?”
“怎麽可能是我?”
楚晗嫣自嘲一笑。
“那……您可以請這位男士過來,露幾手給譚總看看麽?譚總說了,如果她滿意的話,訂單至少會增加三倍!”
許鶯鶯請求道:“而且我剛剛,也不小心的把話說過頭,告訴了譚總這纜車上的望月樓至尊貴客,是我楚氏集團的。”
“那有什麽關系?我這就帶他過來。”
楚晗嫣想也不想地說道。
在她看來,段塵風肯定是通過了琴棋書畫詩酒茶這七重挑戰,才擁有的望月樓至尊貴賓身份。
所以,她也相當樂意和期待的,想讓段塵風過去一展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