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給我狠狠的打!打死他!”
嚴高遠見段塵風這麽悠閑的應對,當場就被氣得快要發瘋了。網
於是,他使命兒咆哮,怒得幾欲發狂。
然而,區區幾個特種保鏢,又怎能與華夏龍淵的成員相比呢?
更何況,段塵風還是教那些龍淵成員的總教官,身手何其驚人可怕?
嘭!
啊!
砰砰!
啊啊!
短短三秒時間不到,後面衝進去的三名特種保鏢,也紛紛步入了小黑的後塵。
一個個,全都被段塵風踹飛了出來,個個痛得冷汗直冒,短暫幾秒時間之內,根本爬都爬不起來。
驚駭非凡。
“這……怎麽可能!”
嚴高遠瞧見這番全軍慘敗的結果,頓時一雙眼眸,就瞪得跟牛眼似的。
要多不可置信,就有多麽的不可置信。
老天!
只是一個集團的看門保安而已,居然將四名身經百戰的特種保鏢,給輕而易舉地擊敗了。
要不要這麽離譜可怕?
“他到底,是什麽人?不可能是單純的保安!”
小黑四人,紛紛駭然地對視了一眼。
從他們出道至今,還沒有遇上過這般可怕的高手。
雖然段塵風,並沒有在他們面前展示什麽超級絕技。
但是,就憑剛才踹飛他們的速度與力度,便足夠印證,他們即使再加十人,也必定還是這個下場。
“嚴公子,看來你們嚴家的能量,可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段塵風打著背手,慢條斯理地從保安室內踏出:“居然張口閉口要弄死我!好大的膽子呢!”
“既然知道,你還敢打我?”
嚴高遠雖然忌憚段塵風的可怕身手,但同時,他也知道自己的嚴家更有背景。
所以,即便是被段塵風給打了一頓,嚴高遠也仍舊囂張:“你要是識趣兒,現在就給我跪下磕頭認錯,讓我打回來!要不然,今晚你就得到局子裡蹲著!保證判你幾年!”
“好怕!”
段塵風一聽,立馬故作害怕地拍了拍胸膛。
然後,卻在嚴高遠得意冷笑的時候,直接甩了一巴掌過去。
啪!
一聲脆響晃蕩。
嚴高遠整個人,當場往後踉蹌而去,最終一屁股跌倒在地。
“你……”
嚴高遠輕輕一抹唇角,赫然有一抹血跡。
於是,他怒得幾欲發狂。
“嚴公子!”
小黑等特種保鏢,紛紛忍著身上的疼痛,過去將嚴高遠給扶了起來。
“知道我,最看不起什麽人嗎?”
段塵風慢條斯理地,往嚴高遠踏去。
惹得嚴高遠,和小黑等特種保鏢,紛紛駭然地後退。
不過,段塵風卻沒有理會,只是步步逼近嚴高遠道:“就是你這種出身在富貴大家族當中,卻不懂得利用家族豐厚資源上進,只知道吃喝玩樂、恃強凌弱的公子哥!白瞎了那麽好的出身,你這是在給你們嚴家拖後腿知道麽?”
“關你屁事兒?”
嚴高遠惱火道:“你今兒有膽!不過,有種你給我等著!回頭就要你好看!”
“是麽?”
段塵風微一冷笑。
僅僅一個閃身,就直接來到嚴高遠的面前,揪住了嚴高遠的衣襟。
那四名特種保鏢,剛想要有所動作,但卻被段塵風的冷厲眼神一瞪,居然個個心兒發怵,識趣地讓開了身子。
“你……你想做什麽?”
嚴高遠見狀,對那四名特種保鏢,可謂恨得要死。
這種時候,他們怎麽可以丟下主人退開?
“沒什麽,就是想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段塵風壞笑地說著,抬手就又給了嚴高遠一道響亮的耳光。
不過,由於段塵風的另一手,還揪著嚴高遠的衣襟,所以嚴高遠並沒有摔出去,仍然處在段塵風的掌控之中。
“你……你一定會後悔的!”
嚴高遠著實恐懼極了。
他萬萬沒有料到,這小破保安居然那麽不怕死。
明明知道他,來自桐城頂級家族之一的嚴家,居然還敢這麽對他。
“貌似現在,是你該後悔的時候?”
段塵風說著,直接照著嚴高遠的臉頰,來了一陣連綿不絕的耳光。
啪!
啪啪!
啪啪啪啪!
那脆脆的聲響,惹得小黑等特種保鏢,即便沒有被打臉,也個個覺得臉上似乎有些火辣辣的疼痛。
可謂心驚膽顫。
“我去!這什麽情況?”
在段塵風,不斷扇打著嚴高遠的時候。
楚氏集團右側方向,忽然走來了廖志斌和杜局,以及那黃毛的身影。
他們本來,是想找段塵風,請段塵風去吃飯的。
畢竟,那天在夜舞的時候,廖志斌的表弟可是得罪了段塵風,廖志斌想請段塵風吃個飯,算是替表弟賠禮道歉求個情。
當然了,如果有可能的話,他們自然想巴結上段塵風。
“是段筱雨的大哥在打人!”
黃毛眼尖,立馬止住腳步說道。
“這個被打的人,我看著怎麽那麽像是嚴家的三公子?”
杜局眉頭皺了皺眉道。
“什麽看著像!明明就是!”
廖志斌陡然倒抽了一口涼氣:“那四個穿黑西裝的,明顯是嚴家的特種保鏢啊!”
“我去!牛逼了!”
黃毛聽聞,不禁嘴巴大張:“那可是嚴家的三公子啊!段筱雨她大哥居然連這種人都敢打!而且,還不是一下兩下那麽簡單,看樣子是要把嚴家三公子的臉給打腫啊!”
“老杜,要不要過去提個醒?”
廖志斌想了想,就看向杜局道:“搞不好段先生他,不清楚那是嚴家的三公子。”
“用得著嗎?”
杜局好笑道:“你不是跟我說, 咱桐城最大的官兒,都惹不起他?嚴家算啥?”
“也對啊!我這是心急則亂!”
廖志斌苦笑了一聲,倒也沒有和杜局黃毛現身,只是躲在暗處心驚萬分地觀察。
不一會兒時間,他們就看到嚴高遠,被段塵風丟到了地上。
然後,還被段塵風給抬腳踩住了胸膛。
“你……你……我不會放過你的!”
嚴高遠被段塵風這麽一整,根本已經不是簡單的顏面盡失的問題了。
這簡直,就是深仇大恨。
所以,在嚴高遠爬起身後,也不去再惹段塵風討打了。
他很快,就走回凱迪拉克,從中取出了電話,顯然是要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