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丁萌萌這話,丁馨瑤張了張那性感紅唇,一時間根本哭笑不得。
雖然說,她丈夫去世早,但也不至於,讓她想要給萌萌找一個後爸。
可是,在萌萌的眼裡呢?
卻是她不僅要替萌萌找一個後爸,而且竟然連後爸是什麽風格的長相,都已經一清二楚了。
於是,丁馨瑤差點兒就想問上一句,到底是我要找對象,還是你要找了?
不過,這話顯然只能作為玩笑。
因此,丁馨瑤不禁換了一個思路問道:“萌萌是想,要一個新爸爸了麽?”
“恩。”
丁萌萌認真無比地點了點頭,甜甜笑道:“就要剛才救我的那個叔叔。他那麽厲害,抱著我從十三樓跳下來都沒事情,將來萌萌長大了,也要像他那麽厲害。”
“額,你這是偶像崇拜心理啊,與想找新爸爸沒有關系的,別搞亂了。”
丁馨瑤不禁俏顏微紅著道。
不過心下間,她卻不自覺地,想起了之前的一幕情景。
由於她,生怕那救了萌萌的英雄離開,讓她連一句最起碼的感激都來不及講。
所以,她情急之下抓住了那位英雄的右手。
那寬大厚實的觸感,那溫暖有力的氣息,著實叫她久久封存的心兒,都忍不住蕩起了絲絲漣漪。
“我就要他,就要他做我新爸爸。”
萌萌抓著丁馨瑤的玉臂,不斷地搖晃撒嬌。
惹得丁馨瑤,簡直是尷尬萬分。
還好是,這車上就她母女和兩位女保鏢,算是沒有外人。
否則,要是被剛才那救了萌萌的高手聽見,她得有多羞人?
“萌萌乖,等我們下次碰到那位叔叔,再說這個事情可以麽?”
丁馨瑤,舍不得讓萌萌失望半分,所以只能展開了拖字訣。(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她覺得,茫茫人海的陌生人,想要再次碰見,那難度真的可謂登天。
因此,哪怕現在先答應了萌萌,又有什麽關系呢?
“恩,就這麽說定了。”
丁萌萌再次點了點頭,楚楚動人的美麗大眼中閃過一抹俏皮的狡黠:“不過媽咪,你可不能賴帳哦,說話要算數的!等我回去,就把那位叔叔的畫像畫出來,然後讓人去找。”
“額。”
丁馨瑤一聽,忽然目瞪口呆。
她竟然,把這茬事情給忘記了。
萌萌從小不喜歡音樂,也不喜歡運動,偏偏對美術情有獨鍾,而且天賦也不錯。
所以,哪怕萌萌現在年紀小,美術方面的功底卻絲毫不弱高中美術生。
而且最重要的是,萌萌見過那位高手的長相。
因此,丁馨瑤已經可以預見,萌萌一定會按照剛才所說的去做。
這豈不是,讓丁馨瑤的拖字訣失去了效果?
到時候,一旦萌萌在人家面前開口,要人家當她老公的時候,人家會怎麽想?
一定雷死了?
不過,丁馨瑤話已出口,卻怎麽也不會對從小缺乏父愛的萌萌食言了。
她只能,暗暗哭笑不得地摸了摸萌萌的小腦袋,說了幾句鼓勵的話語。
但心下間,丁馨瑤卻暗暗祈禱了一番:“希望萌萌的打算,只是一時興起才好啊!不然到時候,可真要丟死人了。”
……
“塵風,我先去辦公室了,中午隨便叫個外賣就好哦,不去餐廳。”
在到達楚氏集團之後,楚晗嫣臨走前,忽然記起了段塵風中午要請她吃飯的事兒。
於是,她微微想了想,直接這麽叮囑了一句。
“去去,我記住了。”
段塵風擺了擺手。
可那唇角,卻泛起了一抹壞壞的笑容。
還是那句老話。
請老婆吃飯,怎麽能隨便呢?
所以,段塵風在楚晗嫣上班兒之後,立馬趁著看門比較清閑的時間,打開手機上網查詢了起來。
他的目的,相當簡單,那就是請楚晗嫣吃一頓濃重而浪漫的午餐。
還真別說。
段塵風在網絡搜,桐城最好的餐廳在哪裡,就立馬得到了統一的答案——望月樓。
“先訂個包間。”
段塵風找到了望月樓的訂位電話,於是笑眯眯地撥了過去。
不過,讓段塵風微微詫異的是,對方竟然不接受他的訂位。
段塵風原以為,這望月樓是因為生意太好,訂位全滿,所以才不接受。
可是,在段塵風這麽問了一句後,對方客服的回答竟是:“您不是望月樓的貴賓,是沒有辦法訂位的,抱歉。”
“叫你們經理過來聽電話!”
段塵風當場就有些不悅,心想耽擱他和楚晗嫣午餐培養感情還得了?於是趕緊說道:“定個位而已,用得著這麽牛麽?”
“我們經理剛好在旁邊,他讓我轉告您,沒空搭理。”
“擦!記住我的號碼,今兒中午望月樓最好的包間是我的!”
段塵風故作惡狠狠地說道:“另外,讓你們經理準備好三千字的檢討書!哪兒有這麽拽的跟客人說話?看我中午過來怎麽修理他!”
說完,段塵風就哭笑不得地掛了線,根本不給對方回話拒絕的機會。
“不就是個望月樓麽?服務態度那麽差,有人會去吃嗎?”
段塵風碎碎念了一句,可謂怎麽想都想不通。
雖然他,不否認很多牛氣衝天的餐廳,根本就不愁客人。
但是,人家好歹也會掩飾一下,起碼表面上會客客氣氣?
可這望月樓倒好,直接經理來了一句沒空搭理你!
要不要這麽拽?
想到不爽的地方,段塵風立馬踹了腳下一顆石頭,以示泄憤。
然而,無巧不巧。
這時候正好有五名身著楚氏集團保安製服的人,勾肩搭背地走來。
於是,那被段塵風踹飛的小石頭,立馬砸到了最前一人的臉上。
“哎呦!誰他媽不長眼?”
一道痛叫的聲音傳來。
段塵風抬眸一看,當場就嘴巴大張了起來。
於是,他趕緊跑了過去,苦笑無比:“哥們兒,實在對不住,剛才不小心。”
“你他媽故意的?”
那被石頭砸到的男人,相當不悅地說道。
“真沒有。”
“我這臉,是傷得有夠淒慘的。”
那男人又道:“一句不小心就完了嗎?”
“你想怎樣?”
段塵風見他不依不饒,不禁微微皺了皺眉。
“小子,你是新來的保安?居然連我保安副隊長劉冬冬都不認識?”
那男人,相當不悅地哼了哼。
“噢,原來是副隊長!你好你好!”
段塵風頓時恍然,於是很快伸出了手。
“誰要跟你握手言和?一邊兒去。”
劉冬冬很不屑地冷笑:“今兒你踢石頭踢到我,是不是得有點兒補償呢?”